確有奇蹟

治療與奉召

破帳棚中的主

3 主是醫冶者

4 聖體聖事的醫治神效

5 從眾人中蒙召

永遠的母瑪利亞

7 奉主名前進

堅信頌贊

後記

迴響

感謝協助福傳文章: 作者:   李亨瑞執事
選自:確 有 奇蹟 作者:ccc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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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療與奉召

作者: cccn

 聖神降臨節對我而言總是一個特別的日子。在我出生前,媽曾祈求得女;而我出生那天正是聖神降臨節。

一九五九年的耶誕節,家母突然撒手人寰。那時我年僅十三。當夜,我正飲泣時,忽聽有聲音說:“別擔心,我會照顧你”。其時,我似未明白是主對我說話,但我感到平安。翌日清晨,我即決心要當修女了。

約在媽去世後一年半的一天,我走進了設在我家鄉——愛爾蘭,紐瑞市 (Ireland,Newry) 的聖佳蘭 (St.Clare) 修女會總會。

應門的修女問:“我能為你效勞嗎?”

“我想見總會長修女。”我說。

就這樣,我見到了雅妮總會長修女。

“孩子,有什麼事嗎?”這位年老的修女問。

“我想當修女。”我說。

總會長修女隨即問:“你今年多大了?孩子。”

“十四歲多。”我說。

雅妮總會長修女——這位非常聖潔的修女告訴我:“我們目前不能收你,教會法典不容許。以後再來吧!”

一段時間之後,雅妮總會長修女要我住進總會,與在總會工作的一位女士住在一起,雖然我當時尚未開始初學。儘管那時我還沒有向爸提及此事,然他必會答應我住進修院。

那年六月初的一天,我來到爸工作的田邊,爸放下手邊的工作,到田邊坐在我身旁,父女倆就這麼聊了一會兒。“爸,我想當修女。”我告訴他。他說:“這個嘛……如果這是你心所願,去做吧!如果這不是你真心所願,你自會明白。”

十五歲生日的前二天,初學導師來看我,並請我在生日當天住進修院,她要我通知家父在那一天陪我去修院。可憐的爸,對修女事務一無所知,趕緊拍了封電報給英國的弟弟:“速返,璞蕊將進修院,恐無法再見。”

就這樣,我進了修院,作了六個月的保守生,然後開始初學。爸參加了我的初學式。當我的秀髮被修直、剪短時,我看見爸淚流兩行,這是我生平首見。

一九六二年,十二月四日,我發初願那天,我有了第一次真正的屬靈經驗。當我跪在教堂正等著被點出列時,我眼見善牧裝扮的主耶穌走向我,執著我的手說:“來跟隨我。”在我完成修院必修的幾個課題後,雅妮總會長修女罹患重病,她要我照料她。雅妮總會長修女對我的人生影響至?,她對司鐸聖職極其尊敬並持續為神父禱告。雖然她從未到過美國,卻籌建了我們在美國的會院。她教導了我許多有關主耶穌聖心的事情,並鼓勵我矢志成為優秀的、聖潔的、熱心的修女。


聖神的治療神力

一九六四年,我患嚴重足疾。一位大夫說我的腳痛乃意外所致。一九六五年,一位整型外科醫師確定我罹患的是風濕性關節炎。之後,我在醫院埵矰F相當長的一段時間。為防止腳關節變形,每天晚上,照顧我的修女都要把熱石膏鞋套在我的雙腳上。那真是痛徹心肺。

一天,雅妮總會長修女喚我到床邊,她即將被送入醫院。她告訴我她不久就要離世,但她將永遠為我祈禱並再次提醒我:“與主耶穌永保親近。”

一九六七年八月二十二日,我在紐瑞市的總會院發了終身願:同時,我選擇到美國服務。雖然這是我志願的,卻仍禁不住在出發前二周痛哭流淚。

我飛抵佛州唐帕市,準備自九月起教幼稚園。當地氣候對我舊疾極其不利,我的關節炎開始惡化。一位大夫表示他願意嘗試各種藥物為我治療,但也許療效非常有限。他確實嘗試了所有藥物。一九六八年,我開始使用可體松,最後因使用太多以致失效;病痛持續,可體松的副作用使我漸失記憶。疼痛常使我流淚。大夫說我已沒有希望,乘坐輪椅勢不可免;其時,我仍可行走,但很慢,而且很痛。

我開始經歷屬靈生命的乾涸期,甚至我開始自問,我真的相信主耶穌嗎?

我並未相信福音的大能,我不相信主耶穌可以治療我。我相信,如果我去露德或其他地方,或許病可得愈,但不相信在日常生活中,人也可以經歷病體得醫的奇跡。

我靈渴慕上主,但對他卻不甚瞭解;然而,在需要時渴望識主要比參加祈禱會好。那時候的我很怕參加聖神同禱會,但卻為其吸引,因與會成員向主耶穌祈禱時就好像主耶穌在跟前一樣。天主利用我屬靈的饑渴吸引我歸向他。我不斷告訴自己:“修女生涯當不止於此,天主教義當不止於此。”祈禱我很在行。然而,若視祈禱為一義務,向主傾訴將無喜悅可言,也不會切切盼望眼見主的大能。

至聖聖禮的前一天,我對主說:“主耶穌,我要尋找你,不論付出任何代價。”這是我真正的靈程之始。

在追尋修道生涯更深含意及對主終極獻身的過程中,我深信主耶穌會賜予我屬靈的治療。一九七0年十二月,我赴奧蘭多市 (Orlando) 參加一次合一避靜,其間我聽到有關祈禱神效、  聖神大能的講道。我記得當時我寫了一張清單給天主,詳列出我需要的每一樣東西。在一次祈禱會埵酗@位神父,我想到那份清單,暗自許下心願:“如果那位元神父為我禱告,我清單上的心願將全應驗。”不過,身體的痊癒並未在我那清單上。

上主似乎已看穿了我的心事,在心媢鴽睇﹛G“不要看人,要看我”我看了一下掛鐘,閉上雙眼;我清清楚楚記得,那是一九七零年十二月九日,上午九點15分。當時我的祈禱只是簡短一句:“主耶穌,請幫助我。”瞬間,我感覺有只手輕觸我的頭,我以為那是神父的手,我張開眼睛,看不見任何人在旁邊,卻感到一股力量貫注全身,那種感覺很難形容;我常那麼形容:“我覺得自己像根剝開的香蕉。”

我低下頭,看見我的手指僵直卻不象腳那樣變形;我感到手肘的酸楚。我繼續打量自己,突然發現手指柔軟了。酸痛消失了,涼鞋堛甄鸗}也不再變形了。我一跳而起,驚叫:“主耶穌!禰在這堙I”

當主耶穌向多默顯現時,多默只能張口結舌地說:“我主,我天主!”當主耶穌那天向我顯現時,我也只能說:“主啊!禰在這堙I”這是信心的表現。

自那天起,我再未患風濕痛且身體也完全不疼痛了,這是醫病的奇跡,我靈命可為此作證。經過這次神恩復興之後,我嘗到聖神釋放的滋味。我對教會也有了新意象,仿佛藉著新杯爵看到感恩祭典及和好聖事,也更清楚地看到了天主偉大的愛及他已賞賜給我們一切。不過,我心頭仍有一結:醫病,恐怕這一切只是我的感覺。當我病痊癒時,我對自己說:“我不會告訴任何人我的病好了,因為大家會聯想醫病能力,我會被視為有醫病能力者。再說,這又幹別人什麼事呢?告訴別人作什麼?”

當時我那樣的想法其實是為了保護自己。我以為:“我不能受這些事情牽扯,我是受人尊敬、嚴格修會的會員。”

自一九七零年十二月至一九七一年六月,我經歷了好的無比的聖神降臨的經驗。我對主說:“主耶穌,禰不能希望我做得更多了。我是四十七位一年級學生的老師、我又要參加祈禱會、又要帶一個青年團契、還要參與監獄福傳。”

在我心深處,我真正的想法是步步為營。我需要人們的肯定與尊敬。

時序六月,聖神降臨瞻禮前夕。我走進修院堛漱p教堂,為聖神降臨節做聖時 (Holy Hour) 靈修。我坐在教堂堙A對主說:“主耶穌,我來了。”五分鐘之後,整座教堂突然顯得無比寂靜,仿佛在雲霧中。有聲音對我說:“璞蕊”。我本能的轉頭看著教堂的門,因為那聲音太清晰了,好像有人推門進來;然而,除我之外,堂堥S有其他人。可是我確定剛才一定有人叫我,當我再轉向聖體櫃時,聲音再起:“禰有醫病的神恩,去吧!好好使用!”就在那瞬間,一股炙熱的感動竄流我全身。我仍記得我下意識地注視雙手,因為我直覺以為我觸電了,那種感覺就像觸電。那股(電流)竄流過我全身之後,自我雙手竄出。教堂寂靜依然。

我發現自己跪著,仰視聖體櫃,對主說:“主耶穌,我不想要什麼醫病神恩,禰留著自己用吧。”之後,我發了痛悔。我倒不是後悔我剛對主說的話,而是後悔我聽見主對我所說的話。我對主說:“主耶穌,我答應禰,今天的事我不會告訴任何人。”

那年的聖神降臨節對我而言非常特別,因為我經歷過聖神的臨在,也知道該為聖經中應許的神恩祈禱並以堅信來獲得它。這一切對我而言越來越重要了。

聖神降臨節的清晨,我才醒來就聽見有聲音在腦子媗F然作響:“你已具備醫病神恩,去吧!好好使用!”

當天,在唐帕市聖若瑟醫院的祈禱會堙A我很想把前晚的事告訴另一位修女。可是,每當我欲啟齒,卻又什麼也說不上來了。

雖然沒有人知道發生在我身上的事,但我仍受邀為一位病童禱告,幾年後,我發現那孩子的病好了。一九七一年七、八月,我赴洛杉磯進修並參加那兒的祈禱會,不過我從未告訴任何人自己有醫病的神恩。天主藉著兩次預言經驗使我確信自己已有醫病的神恩。

有一個傍晚,我參加對聖默瑞希堂 (St.Angela Merici) 的祈禱會,一位聖公會年長的牧師坐在我旁邊,聚會結束前,大家攜手禱告。祈禱結束後,那位牧師轉向我說:“修女,我從未與天主教修女說過話,但是,我今天要帶給你一個訊息。當我人禱告時,我強烈地感知你有醫病的神恩,你心埵頃ヾA因為天主在佛州的教堂曾親口對你說話。”

我說:“我實在不能接受這樣的神恩,我隸屬佛州一個嚴格的修會。”我繼續告訴他我不適合的所有原因。他只是注視著我,然後說:“告訴我發生在教堂堛漕ヾC”

我納悶:“他怎會知道?我誰也沒說過呀!”我將經過情形和盤托出,也告訴他我實在不能接受如此特殊之恩龐。

他凝視著我說:“主耶穌決不會強迫你,彰顯的旨意,而你可以自由選擇遵從與否。”說完之後,他就轉頭離去了。幾天後,彌撒結束我留在教堂與一些人聊天。突有一位姊妹過來對我說:“修女,雖然我不認識你,但是當你剛剛領聖體的時候,天主讓我看見有一列人群走向你,天主要我告訴你,你將奉召展開偉大的醫病服務。”

雖然旁人都確信天主在唐帕市教堂媢鴽琲滌U付,但我依然拒絕他醫病事奉的邀請。


見《先知》

這些日子以來,有些女士說他們要去見《先知》,我心想也許這位《先知》可以幫助我,告訴我一些有關未來的事。

《先知》給我的感覺是可怕且不自在。他打量我,問:“你結婚了嗎?”他必然對修女一無所悉:除此之外,他還問了我一些非常奇怪的問題,卻沒有告訴我任何我不知道的事。我不想再去看他。

兩周後,我熟識的一位修女來看我,我提及見《先知》的事兒。“我想見他。”她說。我當時應警覺不該再去見《先知》,也應打消那位修女想去的念頭。然而,我卻想,雖然《先知》沒幫我什麼忙,但也許對那位修女可以提供一些幫助。於是我們成行。

再次,當他看到我時,又問:“你結婚了嗎?”我告訴他,我已將生命交托給主耶穌,而對天主教修女毫無所悉的人豈能作先知呢?他說:“你的腦袋應該被砍下來。”並以手指沿著我的頸子從後往前劃了一圈。我開玩笑說:“我腦袋堛漯F西本來不多,不過,若沒有腦袋,我什麼也沒了。”

他繼續說我不應作修女,趁著年輕該做些別的事,我也繼續辯解;他瞪視著我。半小時之內,我一點一點地退卻,以致全然迷惑。我相信有些人確是壞到極點,無可救藥,但我也開始懷疑我的聖召,懷疑天主的存在;我從不曾如此。其時,停止修道的念頭確曾閃過我的腦際。我哭著從《先知》那兒走出來,感覺一片空虛。那時,我猶不知見那《先知》就是與魔鬼打交道。

回到修院,隨我同去的修女說我之所得決非來自天主,否則我應感到深沈的平安。

我沒有告訴其他修女我心亂如麻,且不想再當修女了,我怕惹惱大家。我孤單無援,沒有人為我分憂。

當晚,我與魔鬼再次交手。我輾轉難眠。我感覺有人掐住我的脖子,就在《先知》劃過的位置;我無法哭救求援,有股力量逼迫我否認主耶穌、停止為他效力。我無法祈禱,那種經驗可怕極了。最後我不得不呼求主耶穌的聖名,使掐脖子的感覺消失。第二天,修女們注意到我臉色很差,我告訴大家身體有恙。

那天,我們赴三藩市渡假。我一路禱告:“主啊,請幫助我。”雖然我不住求助於主耶穌,但不做修女的念頭未稍停歇。到了三藩市,我待在房間堙A拿起聖經,說:“主耶穌,我知道這是禰永生的話;求禰,我懇求禰,對我說話,告訴我有關我聖召的事,我應當成為修女嗎?”

我打開聖經,聖經堛漲r變得鬥大,好像誰在上面放了個放大鏡。映入眼簾的是聖保祿宗徒書信,格林多前書七章 32-35 節,有關勉人為主獻身童貞生活的教導:“我願你們無所掛慮;  沒有妻子的,所掛慮的是主的事,想怎樣悅樂主;娶了妻子的,所掛慮的是世俗的事,想怎樣悅樂妻子,這樣他的心就分散了。沒有丈夫的婦女和童女,所掛慮的是主的事,一心使身心聖潔;至於已出嫁的,所掛慮的是世俗的事,想怎樣悅樂丈夫。我說這話:是為你們的益處,並不是要設下圈套陷害你們,而只是為叫你們更齊全,得以不斷地專心事主。”

當我恭讀這段聖經經節時,一股美妙的平安與喜悅沛臨我心。自那一刻起,我恍然我所經歷的只是魔鬼的欺騙與攻擊!我也感知天主對我的教導當遠不止此。

之後,我參加了在峨納罕市舉行的神恩復興研討會,講員是極負盛名的佈道家魏軻生 (Wilkerson,Ralph) 。我見著了他,而他對我說了一句預言:“修女,你的雙手已被上主傳了油。”我答說:“我不想再聽到任何預言。”

他打斷我,說:“修女,你求問的是假先知。”他說那位“先知”毀了很多上主的僕人,使許多人離開教會。這是第一次有人告訴我那位《先知》是假先知。

在那次研討會中,我與一位神父談起我的故事。他對我說:“璞蕊修女,你實在不需要我多說什麼了,你已經從他永生的話中尋得答案。”

然後,天主又再度引我遇見那位聖公會的牧師,就是他告訴我,我有醫病的神恩。

在一次在他房間舉行的祈禱會中,我告訴他我可怕的經驗。他說,有人告訴他我要去見假先知,他很想阻止我,保護我;但天主不許他介入,因為天主要我從中學習三樣功課,且天主會親自保護我。他受感動在我見先知時為我祈禱。或許,正是他的祈禱在我被攻擊時幫助了我。正如他所說,我的確學到三樣功課。

一來我不應去見什麼《先知》,我不應想預知未來,這與算命、尋找假神並無二致。我違背了第一誡--《欽崇一天主在萬有之上》。我的生命必須以天主為中心,我必須把未來完全交托在他手中,他就是道路;我必須棄《我》向他。

其次,我必須學習分別《判斷》與《辨識》。當我第一次去見《先知》時,我知道不太對勁,但我以為不應判斷他。我也感覺到魔鬼的出現,但我不確定,而以為那只是我個人的態度問題。從此我學得須為辨識魔鬼的神恩祈禱。

再者,我明白我當修女並非是我給天主的禮物,而是天主賞賜給我的恩寵。他賜我聖召是為從其話語中釋放我,而非捆綁我。我必須每日跪在主前感謝天主的恩賜。


主耶穌的傻子

在回佛州的飛機上,我開始思考,既有這麼多不相干的人同聲說我有醫病的神恩,當非事出偶然。我開始念日課,並恭讀主耶穌平息風浪的經節 ( 路八 22-25)  感覺似乎主耶穌親口對我說:“你知道,我全權掌握萬事萬物,一切都服從我。但是,你有自由意志,你可以選擇。”主耶穌向我表示他決不會強迫我。

然後他給我一個意像--我有非常豐富的想像力,我相信這也是一種恩賜,藉此天主可以對我說話。在意像中,有一座屋子,我在屋子堙A有一個人敲門,他看起來挺不錯的,我開門請他進來。

我告訴他:“看看各房間,請勿拘束,就像在自己家堣@樣。”我陪著他看完每一個房間。房間好多,間間都漂亮。突然,他來到一個鎖著門的房間門前,門上注明--《私人禁地,請勿進入》。他轉頭看我,我才發現他是主耶穌。他對我說:“璞蕊,我為什麼進不了這間房?”

我回答說:“得了吧,主耶穌,我已經讓禰看過每個房間了,我想為自己保留一點。”在意像中,我聽見主耶穌說:“璞蕊,你知道嗎?如果你不打開這個房間,你永遠不會明白什麼是真自由。”

我自問:“那房間堥鴝釵酗偵礡H”

主說:“我會讓你看到。”

在那房埵釦琲漲W譽,別人對我的看法;我不許主耶穌進去,因為我想保有我的好名聲、好形像。我想跟隨主,卻又想控制自己的生命,我不願成傻子。至於什麼十字架、背自己十字架的事兒,我想都不願想。我聽見主耶穌說:“我以為禰把生命獻給我了。”

我清楚想起我許下的誓言,我答應奉獻我的生命給主;聖佳蘭修女院之往日種種又回到眼前,我曾答應主,不論他向我要什麼,我都不會拒絕。我看見自己跪在總會長修女及主教面前,我聽見自己許下誓言。此時,我聽見主耶穌說:“你以什麼方式實踐你的諾言?”

我說:“主耶穌,我愛禰,願把生命獻給禰--但須以我的方式。”然而,除非我完全放棄自我,且願意為主耶穌作傻子,否則我的修道生涯永不會助我真正瞭解喜悅、平安、力量及勇氣--一切禰願意賞給我的好東西。

就在那天的回程飛機上,我對主說:“主耶穌,你知道我無法回到佛州,告訴大家我有醫病的神恩;這樣好了,我只管祈禱,禰負責告訴別人。”

我回到佛州的修院,恢復往日的生涯--教書、參加祈禱會及做我該做的事。兩周後的一次祈禱會,大家請我分享加州之旅。我原不打算談醫病神恩的事,可是當我站起來時,一位姊妹跳起來說:“對不起,修女,我有話要說,你有醫病的神恩,你心埵頃ヾA可惜你把別人的肯定看得比主的旨意還重。”

我看看這位姊妹,說:“我從沒見過你,你是誰?”

她是加拿大的自由作家。她說,有一天早上她剛起床,發現我的臉像浮在牆上。她還說:“我感知天主賜給你醫病的神恩,你卻為此害怕。”

她雖看過我的臉,但卻不知我在那堙F可是,天主聖神一路領她來到我的修院--唐帕市的方濟中心 (The Franciscan Center) ,也就是那次祈禱會聚會的地方。  她對中心的一位修女說:“我來這塈鉹@位有醫病神恩的愛爾蘭修女。”那位修女告訴她:“這堥S有愛爾蘭修女。”可是她很有信心:“她會出現的。”我實在想不起來曾見過這位姊妹。我看著她說:“你怎知道我是愛爾蘭人?聖神告訴你了嗎?”我當時對整個事情是采嘲笑的態度。

她說:“我曾與你一起參加過奧蘭多市的一次避靜。”那是我病得愈的地方,她當時也在那堙C她繼續說:“你知道天主要你作醫病服務,……”她繼續往下說,但我卻什麼也聽不到了。我手足無措地說:“啊!主啊!我一年級的課誰來教?我該怎麼辦?”

當我正在東想西想的時候,一股美妙無比的寧靜充滿我,堶惘麥n音說:“璞蕊,你為何操心呢?你相信你服從的誓詞嗎?我賜你神恩不是為捆綁你,而是為我的福音釋放你。我順從瑪利亞及若瑟,我也服從天父。我要你做的只是服從你的長上,服從教會從教會內的權柄,我的工作是藉著他們進行的。”

我緊接著說:“啊!感謝主,照禰這麼說,這是我長上的問題了!”由此可見人是如何利用服從的誓願來配合自己。我想說:“這下可好,事到如今,想我的長上及院長將不會同意我跟醫病能力有什麼牽連。”

我對院長說:“修女,有位姊妹想在雜誌上發表文章介紹我醫病的神恩。”

她注視著我說:“天哪!璞蕊!你可別與什麼醫病神恩牽連一起,這太嚇人了。”

這是我所期待的。“別擔心,修女,我絕不會講出去。”我回答。

我想,如果再有人對我提這種事兒,我就表示我已發了服從的誓願,我的長上不希望我多談它。

三周過去了,一切相安無事。我假裝為修會及教會的福利操心;骨子堙A我為自己憂心;憂心自己能否成為主耶穌的傻子,憂心被人喻為《信心醫治者》,而我也不認為主耶穌是信心醫治者。

又過了兩周,我應邀為堂區一個婦女善會講道,主題是祈禱。我自認講得不錯,整整花了一小時談祈禱,對醫病則隻字未提。

兩天後,我接到一位元姊妹的電話,她曾參加上次講道的聚會。她想跟我談醫病的事,令我訝異,因為在那次聚會中我並沒提醫病的事。不過我仍去看了她。那位姊妹告訴我她一生的故事,那真是悲慘的故事。她早想自殺,只是環境不許可。後來聽人提起我,對我開始感到有些好奇,等見到了我,聽我講道之後,她覺得我不太對勁兒,她認為我太年輕了,懂什麼祈禱。她起身離開會場,不相信我說的每一句話。

回到家後,她又想結束生命;然而就在那天晚上,她看到我走進她房間,佇立她床邊,當時我的第一個反應是:“我並沒有來看你呀!我在我房間媞恅情C”

“啊,不!”她說:“你昨晚就在我房間堙A我無法使你消失。”很顯然,天主利用我的影像連系這位元可憐的姊妹。她告訴我,我的影像還開口說話:“你為什麼不相信主耶穌?”她說,當時不管張眼閉眼總是看到我,把頭轉到另外一邊,還是看到我。

當她告訴我這些時,我想:“噢!主耶穌,要用我儘量在白天用,別讓我三更半夜漫步街頭。”

我聽見主耶穌應我說:“你不是把工作分配好了嗎?你祈禱,我傳講。”

這位姊妹已經完全絕望了,她帶著一絲希望說:“你認為天主有可能幫助我嗎?”

不久,我得了流行性感冒。這位元姊妹又來電話。她說她已經把我的信心交托給主了,他會照顧我的。也不過在兩周前她還想自殺,現在卻開始為我服務了!

天主的確碰觸到了她的生命,她完全轉向,又回到天主教會的懷抱之中。

就在那時,我對自己說:“璞蕊,不管院長修女怎以說,你都必須尋求並完成天主的旨意。”於是,我去見了一位神父,一位非常優秀的聖經學者。我不太願意找別人談神恩復興,唯恐人們(太熱心)了,以致只會輕描淡寫地說:“這個嘛,只要隨從聖神的引導就行了。”

當我告訴這位神父我的經歷時,他說:“你知道嗎,如果我是主,我現在就趕你出去。你到底要主耶穌向你彰顯旨意多少次?天主只要你做一件事--常說:“是”,就像瑪利亞一樣。天主尊重其子女,故他只會請你完成他的旨意,你並沒有能力。因此,這不是你能不能做的問題,天主想知道的是你是否願意說是,是否讓他用你作合適的器皿。”

我說:“神父,可是我怎麼知道什麼時候該祈禱呢?我總不能就這樣冒冒失失地找來一個病人,告訴他我可以為他祈禱使他身體痊癒吧。”他笑著對我說:“修女,你不須要告訴別人,如果主耶穌呼召你醫病的事奉,他必會引你到有需要的人們那堙A也會把有需要的人們引來見你。不過,有些話我要對你說清楚,身體治療只是治療的一種,另外還有情緒治療、記憶治療,最了不起的治療是靈性的治療。”

然後他執起我的手,說:“修女,回去吧!回到你的團體中,過你的團體生活。做你奉召為聖佳蘭修女當做之事,如果呼召來自主耶穌,他會為你開路。”

靈性的治療之後,我做了半年的懷疑論者。我醫好了人們的病,卻仍不相信主耶穌真願用我為人醫病。我認為,除非我完全改變而且變得十全十美,否則他是不會用我的。然而,主要教導我的還不止於此,他要在他認為所有病痛之最的事上使我有所學習。

在一次祈禱會上,一位女士站起來,希望我為一位既瞎且癱瘓的婦女祈禱。我直覺的反應是:“既瞎且癱瘓?這事兒非同小可啊!主。” 我才開步走,仍不真正明白自己只是主的器皿。  我感覺天主要我去為那位婦女祈禱。我做到了。

當我去探訪那位婦女時,我明白病痛可以做兩件事。它可以依照你的祈禱意向及態度,使你成聖或使你苦不堪言。

當我進去時,房間堛漕漲麆女非常憤怒,而且已經放棄求助於主了。當我為她覆手時,我作了一次短禱,而感覺卻如尖紮芒刺,這與我以前在教堂堜痤敢筐醫病神恩時的感覺完全相同。在祈禱時,我對自己說:“璞蕊,不要告訴她病會好,你心埵頃くo一切不過是心理因素,她會失望的。你雙手的刺痛感只不過是你的想像罷了。”

我為她作了禱告,其時,我以為那只是個無害的禱告,起不了什麼作用。

幾天之後我收到她的信。她說她原對我非常存疑,沒有修女像我那樣禱告。當我覆手在其癱瘓的手臂上時,她以為我用針紮她,好讓她留下深刻的印象。她感覺有東西貫入手臂。半夜堙A她的手臂獲得了能力。又過了幾天,視力也恢復了。

這位婦女的屬靈光景完全改變了。天主藉此教導我,內在的治療、屬靈的治療非常重要。如果靈不得愈,如果人不來就主,一切具屬茫然。就像聖經所載,病人由屋頂墜入方能得主耶穌治癒 ( 穀二 1-12) 。主耶穌先說:“你的罪已得赦免。”然後才治療他身體的病。  罪得赦免更為重要,那才是所有病痛之最。


愛爾蘭的家

翌年 ( 一九七二 ) 夏天,我回到愛爾蘭,有關我的消息已先我傳回家鄉,雖然我從不把醫病的神恩掛在嘴邊。我認為任何事說了不算,做了才算。一位朋友的父親來見我,對我說:“我完全不信醫病神恩那一套,可是我有一位朋友正住在醫院堙A請個人為其祈禱至少沒有什麼壞處。”

我去了醫院,為一位患癌症瀕死的婦女祈禱。大夫說她已無希望。當我離開醫院時,我看見一人正為皰疹所苦,我也順便為他作了禱告。那位癌症末期婦女幾天後完全恢復健康,離院返家。醫院曾再度為她作檢查,但找不出任何毛病。患皰疹的病患也復原了。

全鎮都為我這位醫病的修女沸騰了。人們不斷來見我,打電話給我。大家只要看到著棕色制服的修女,就緊追不捨。

爸說:“我本來以為你在美國祈禱夠了,回家是渡假的。”每當爸在田間工作時,人們總是大聲嚷嚷著問爸我在那堙C爸說:“我的天哪!璞蕊,你的朋友太多了。”

很多時候我待在麗姿姑姑家堙A因此在姑姑家門前經常停著五、六輛車。大家都跑來找我,告訴姑姑她們的病痛,使她什麼事也作不成。麗姿姑姑常說:“聽到那麼多病,我頭都快炸了。”

不久之後,我到紐瑞市的主教座堂祈禱。我有好些顧慮:大家都在談論我,找我,我是在引人注意嗎?很多人對我說:“要謹慎不要給自己找麻煩,主教目前還不知道。你以後打算怎麼辦?”

坐在主教座堂堙A我說:“禰看,主耶穌,我回家來是渡假的,結果整天為人醫病,這是禰的旨意嗎?我可不願意做任何違背禰旨意的事。”然後我求他教導我如何為人們祈禱。

正當我祈禱的時候,一位老者走進來,在另外一邊跪下。過了一會兒,他對我大叫:“修女,你願意為我祈禱嗎?”他舉起手臂繼續說:“我騎自地車跌倒,摔傷了手腕。”我叫他過來,問他:“你聽過我嗎?”

他說:“沒有,我只是注意到你是個修女,心想你也許會為我祈禱。”

我為他禱告,他答應為我念十端玫瑰經。他回到聖母像前的座位,我聽見他開始念玫瑰經。念到一半時,他抬起頭來說:“主啊,剛才的禱告是有能力的禱告,禰能不能把它寫出來?”我手的腫疼全不見了。”

我聽見主說:“看吧!這人是我從街上引來了。這就是我帶你回家的原因,為了接觸我的子民。”我的第一個問題獲得了解答。

之後,天主讓我看到一幅景象,在聖體櫃上放著一個巨大、粉紅色的電話。我以為這只是我的胡思亂想,想把這景象自心中除去,卻在電話底下發現一張字條:“這座電話是交通的工具,人們籍它交談,我也可以用它。當你使用電話時,人們聽見你,但卻經歷我。”從那時起,天主要我利用電話為人們祈禱;這樣就不需要去見每一個需要幫助的人,我唯一的工作只是在主耶穌前與人合一祈禱而已,而主是不受時空限制的。我第二個問題也獲得了解答。

當我重回總修院時,一位修女說:“有位弟兄想從英格蘭來見我,請我為他祈禱,他患有非常嚴重的皮膚病。我對修女說:“他不必來見我,我可以用電話為他祈禱。”

他看著我說:“那樣也行得通嗎?”

我說:“我不知道是否可行,我們做了就知道了。”

當那位元弟兄來電時,我在電話上為他祈禱,他完全痊癒了。

一位學校堛滬蚺k說該校一位女士的女兒患嚴重的皮膚病住在醫院堙A我不能去醫院,但我要修女帶那女士來見我。我與她一起祈禱。幾天之後,她女兒完全康復,且其皮膚有如新生嬰兒。

我想天主有意讓我比別人,看到也經歷到這許多醫治身體的事。


主耶穌是導師

阿拉巴馬州,伯明罕市有位方濟會的安潔總會長修女 (Mother Angelica) ,她是

首創衛星電視網路的天主教修女,向以才華及智慧著稱。她聽說我將與紐奧良市的寇漢神父 (Fr.Harold Cohen) 一起在伯明罕市主持神父避靜,特別邀請我到其修院帶一次避靜。我想這是多知道有關醫病神恩的好機會,於是我攜帶各種不同醫病的書同行,這些書的作者都是知名專家。我想我可以從病不得愈的人身上學得功課;當他們問我原因時,我可以告訴他們答案。

第一天,我看完一本書的第一章,但到第二天早上,我什麼也記不得了。一連好幾天都是如此,不管我讀什麼,讀過就忘。

終於有一天,安潔總會長修女拉著我的手領我進教堂,她指著展示聖體的聖體光,對我說:“如果主耶穌讓你成為別人,他就不會讓你成為目前的你。他即使禰成為璞蕊,那麼--”她依然指著聖體說:“這就是導師,不要模仿別人,來到主耶穌面前,讓他教導你。”那天,我決定每天奉獻二至三小時作個人祈禱。天主教導我不必回答所有的問題。不是每個人身體的病痛都可得愈,但這與我無關。我的責任是宣講主耶穌,而不是為他辯護。

 

破帳棚中的主 

 

 我依安潔總會長修女的建議,每天奉獻二至三小時,在聖體前祈禱。

畫像中及塑像堛爾t佳蘭--我們修女會的會祖,總是手持裝有聖體的聖體光。據說當敵人攻擊亞西西 (Assisi)-- 聖佳蘭住處時,她就是手持聖體光,借著對天主信心的大能擊潰了敵人。在聖佳蘭修女會的傳統中,聖體是我們生活的中心。

我許諾不論我到哪里,每天在主前奉獻三小時。因此,當我旅居世界各地時,總是向負責接待的主教、神父提出唯一的請求--即住宿處必須要有聖體,而且每天的作息安排都必須為我預留祈禱時間。

我發現一件奇妙的事。縱然有時我不能住在修院,但不管我住在哪里,天主一定使我在附近可以找到恭敬聖體的地方。只要我們有祈禱的奉獻,天主將不會讓我們的心願落空。有時我發現很難讓大家瞭解,我真的需要每天做三小時的祈禱。人們很容易為我找到理由--如很多人需要我的服務,讓我放棄祈禱時間。

我必須不斷地提醒自己,我對主耶穌的需要遠超過人們對我的需要。如果我不能在祈禱中與主相通,我便不能為人們提供任何幫助。我祈禱非因我已成聖,而是因我要成聖且我需要主耶穌教導我。在主前,靜坐的操練非常重要。只有當你靈平靜,你屬靈的耳朵開啟時,你才能真正聽見主,及經歷聖神的智慧及頓悟。

剛開始的時候,我很難相信主耶穌會在每天那三小時中間對我說話、教導我,然而我卻從中獲益良多,不但我的生活得以改變,也改變了被我服務過者的人生。


保持祈禱的奉獻

一天傍晚,我正為愛爾蘭,都柏林 (Dublin) 市的神父代禱時,凱文神父請我在神父祈禱時間領會一小時,並視其為我自己每天的祈禱奉獻。對我的代導服務而言,此舉確有需要,然要我放棄自己每天固定的禱告,我也心有未甘。

除我及凱文神父外,沒有人知道我決定利用一小時的祈禱時間改作其他服事。不過,一位年長的神父第二天早晨在走廊找到我,對我說:“璞蕊修女,我知道你常祈禱,但我有話想對你說,只是不知如何啟齒。”他很難掌握重點,而我也不斷納悶,他究竟想告訴我什麼。終於,他告訴我昨天晚上他難以成眠,因為堶惘麥n音說:“去跟璞蕊修女講,她放棄的那一小時是我的時間,我要為自己保留那一小時。”

他說完這些後,笑著望著我說:“你一定聽得一頭霧水吧?”

他怎麼知道他說的話對我意義何其重大。我謝謝他。同時,也恍然主耶穌多麼珍惜我每日的禱告,這倒不是他需要我,而是因為他要愛我、教導我。我們常忘記主耶穌也是個活生生的人,他時時等著我們,也正等著我們。

這對我而言,是個了不得的功課。我每天奉獻三小時不是向什麼東西祈禱,而是向一位活生生的人祈禱。而這個人不是別人,是時時等在那兒的主耶穌。

我向凱文神父談及此事,他立刻要我取消計畫,恢復我原有的作息。

然後我走進人人朝拜聖體及祈禱的教堂,坐下;內心有一點犯罪的感覺,我許下的心願還要主耶穌提醒。

我閉上眼睛,主讓我看到一座修院,修院四周圍著一堵牆,牆上有一扇門。我推門進去,看到另一扇門,門上標示著:《封閉》。我看著門,主對我說:“你看,璞蕊,這門上寫著《封閉》。你不能進入,堶悸漱H也不能出來,因為他們已奉獻自己過與世隔絕的隱居生活。”

“這只是為提醒你,”主說:“這牆只能區隔身體與世界,重要的是心靈的隱修。”

主在那時啟示我,雖然我不是隱修修女,但我必須有隱修的靈;在某些特別的時刻,我的心靈要像隱修院一樣對外關閉,與世隔絕;在某些時刻除了主以外,任何人都不准進入。在我對人們獻身服務時,我必須自問我是否已對主耶穌獻身服務。

我漸漸對忠於祈禱的需要變得很警覺。祈禱是主賜的恩典,為利用這恩典,我必須花時間作祈禱的操練;我學習到如我願意花時間祈禱,主就會賞我恩寵而且教我如何祈禱,他將透過祈禱改變我。


祈禱的功效

靜坐主前是不容易的,有時會感到無聊、沒什麼話可說。很多大事情都會使人分心。以致我們常會說:“祈禱有什麼用?”或:“祈禱對我有什麼好處呢?我沒什麼感覺。”

祈禱時似乎啥事也沒發生,然而,祈禱大能的明證卻會在往後的工作及服事中出現。你會明白祈禱帶來內在的堅強、遠見及智慧;這些特質也許在祈禱時不會產生,但在往後需要時它們就會出現。

當我告訴別人,我每天花三小時祈禱時,有時別人會問:“你怎麼會有時間呢?”或問:“你在三小時婸”リ偵簼O?我覺得很無聊。”有些人則說:“我連半小時都用不完!”主向我要求三小時,但他對別人不會有相同的要求。對有全職工作的神父、修女及平常信徒而言,每天找出三小時祈禱幾乎是不可能,也是不必要的。但是,無論是神父、修女、執事或平常信徒,你必須找出時間祈禱。我認為像我們這樣獻身教會的人每天給主的時間不能少於一小時;最好祈禱的時間能與聖召相稱。

我覺得當修女,住在修院真是一種特權,因我有聖體住在我家堙A我可在任何時間來到主前。我鼓勵每個人都為自己準備一個特別的地方,一個角落或房間,作為祈禱之用。有了這樣一個地方,再加上主耶穌的聖像,會帶給你關懷世界及與主親密交通的時光。在我每天祈禱的操練中,主對我的醫病事工有非常多的教導。他讓我看見聖經與其教導間相關之特殊性--因他總是在醫病時教導,他也讓我看見聖經及其教導與我當前服務間之關係。

我願意分享某日靜坐主前,主對我的教導。我正注視著聖體,朝拜主耶穌並告訴他,除了我愛他之外,我沒別的好說。我感覺主似乎對我說:“你難道不知道你對我什麼也不必說嗎?只要與我一起,到我跟前來。不是你要為我做什麼,而是我要為你做什麼。”

於是在異像中我見一人從屋子堥咱X來,坐在陽光下,什麼事也不做,然而,其膚色卻已然變化了。當人們再見到此人時,由其膚色即知其曾在陽光下,此人必亦自知,因太陽有溫暖及光亮。我聽見主說:“因此,當你到我跟前時,你會經歷與我一起的效應。人們會從你的言行舉止中察覺。”

這對我是了不得的教導,因我自此明白只要與主一起就好,不需要多說什麼。


祈禱與聖潔

祈禱使我們與主耶穌保持接觸,提醒我們要聖潔,祈禱使我們能辯別由天主而來的恩典;祈禱也使我們對非聖潔者、非來自天主者保持警覺。

我的祈禱使我對罪在世間的成長有新的警醒,也使我察覺當我只注意世上諸罪時,我會忽略了自己的罪及不完美處。

我前往紐奧爾良市參加一次五天的避靜。一天晚上,我從睡夢中驚醒,醒來之後,我看見天花板上有一座美麗的花園,就好象看電影、電視一樣。花園媞′O花,其中也雜生了一些小莠草。

主對我說:“璞蕊,這就是你的靈魂。”花朵象徵我在努力成聖的過程中所成就的美德。然而,當我走在花園堛Y賞花朵時,我也看見了雜草。我說:“他們很小,起不了什麼作用的。”我看見我輕聲對雜草說:“我不會理會你們,你們只不過是一些小雜草。”

然後主說:“這些雜草代表罪,你正拿你自己與世界與世界所有的邪惡作比較。”

你知道這是怎麼回事。我們常聽到世界上發生各種可怕的事情,然後說些:“噢,但我沒殺人也不偷竊,不販售毒品,也不賣淫。”諸如此類的話。

主對我說:“我呼召你不是要你與世界作比較,而是要你與我作比較,我是你的典範,而非世界,你永遠不能認同罪。”

我發現我自己掉進常提醒別人的陷井中。我未留意自己生命中的罪。

當我繼續注視此一異像時,我看見一位園丁走進來。他看著我說:“如果你願意,我願為你除去雜草,使花朵長得更好,綻放得更亮麗。”

當前最大的病不是身體的病,而是靈魂的病,只有神聖的醫師才能醫治靈魂的病。主讓我看見和好聖事就是他用來除罪的工具,故其極有助於我們成聖。在此聖事中,永生的主耶穌會向你靈魂的敵人征戰。

主亦借此異像讓我看見另兩件事。其一:我不能自救,我不能獨立使我的花園變得更好,也無法獨立城聖。我必須知道我是個罪人,否則我就是自以為義、為傲了。

其二:我學到悔改的價值及告解的美好。告解是重回愛我的主耶穌的懷抱。他要我反射他的美與愛,他願我明白他對我的愛正是他受苦被釘的緣由。

凱文神父,羅馬葛雷格瑞大學神學教授,有一次對我說:“如果你想知道天主對罪的看法,請恭讀主耶穌受難史。”主耶穌受難史正顯示天主對罪有多唾棄。

主耶穌受難史也彰顯其對天父及對我們的愛之偉大。我們看到正因他愛我們,故願代我們受苦被釘。

為這緣故,我跪倒床前,在主前應允,從今而後每兩周要辦一次告解。

當我與人分享上述感懷時,常被問到:“告解的時候向神父告什麼呢?”我每次都回答:“去問問與你一起生活的人,他們會告訴你,你有什麼罪!”


告解之美

常辦告解使我對此聖事有新的感恩。我常不解為什麼辦告解的比不辦的少,不可能有人沒有罪。難道是因為我們不再瞭解罪的可怕,以致我們對此和好聖事不再感恩了嗎?是因為我們不再感念主耶穌的受苦及為我們被釘而死了嗎?難道我們不再明白,只要我們認罪並依賴主耶穌的憐憫,就可成為其所受苦難的受益人了嗎?

當你經常在和好聖事中歸向主時,成聖的道路也將不再崎嶇難行了。能到神父面前告解,得其告以:“你的罪已得赦免。”此一偉大的話,是多大的屬靈慰藉,及主耶穌大愛的提醒。只要我們努力拒絕罪,我們既知和好聖事將潔淨我們,使我們重新開始。

我常自我提醒,我們與罪周旋,正如主耶穌走苦路;他曾跌倒,但屢跌屢起。這就是我們奉召的目的--掙扎挺進,為求成聖。

勉力成聖意味:雖我軟弱又常為罪所乘,但我勢必重新站立,勇往直前,作為天主教徒的我來說,宣講自己成聖心願的最佳途徑即來到主前,求其赦罪並賜前進恩典。

因為我常踐行和好聖事,主常領人見我;他們跟我談他們內在的生活,談他們遇到的道德問題。

有一次,在我乘坐的飛機上,一位空服員來找我,問他可否與我說話。我們就姑且叫他亞瑟,雖然這並非其本名。亞瑟說他曾是教友,每個主日都望彌撒,但他碰到一個非常嚴重的道德問題。他很怕辦告解。如今,他已十年未進堂了。由於十年前他有一次很不好的告解經驗,使他迄今仍害怕與神父談話。

他詳述了他的問題。卒致淚流滿面;他說:“修女,我不知怎麼辦,我怕極了。我知道我會下地獄,我也盡一切可能來彌補我的錯,但似乎仍未能克服。”

我注視著他說:“你知道嗎?亞瑟,你不必進入告解廳媬鴔i解。”我告訴他新的和好聖事禮儀。他說:“但我不知如何告解,我已經多年未進堂了。”

我告訴他:“你已經向我告解了,但我不是神父,不能為你赦罪,你該當找位神父辦告解。”他說:“這就是你辦告解的方式嗎?”這使我明白很多人不辦告解不是因為他們不願意,而是他們已經忘記怎麼辦告解了。由於教會的改變,教友們會以為如果找神父辦告解,又不知該如何辦告解。一定會被神父看不起。

我執起亞瑟的手說:“我要為你祈禱,求主耶穌賜你勇氣,我也會為你安排一位神父。”

當我正準備為他祈禱時,主讓我看到二個非常有啟示性的異象,一個為我的生命,另一個為亞瑟。

其一:我看見亞瑟被困在一張網堙A似乎有人對他撒網,抓他入網。然後我看到有一個人走近他,打開網子,讓他從網堨X來。那網代表罪,那開網之人就是神父。此即神父受天主派遣,帶給我們赦免及醫治的可見明證。

其二:我看見一人在一座冰山旁邊,手堮陬菑@隻小冰鑿子。他不斷用冰鑿鑿冰山,最後終於把水面以上的冰山除掉了。他很滿意,至少他去掉了冰山的一角。他離開了,但當他回頭看時,見冰山又從水堳_出來了。

主讓我看見,亞瑟正為己罪向天主作補贖,他正向天主證明他是愛主的,他是很審慎地在做各種好事。亞瑟很努力地想要淨化自己,並在沒有天主幫助的情況下,克服自己的罪惡感。

亞瑟不太相信主耶穌願意寬赦他,他不明白主耶穌來就是為了拯救罪人,而非義人。我向他解釋,和好聖事不只為除罪,更會帶給人恩典,使人能將生活中犯罪的習性連根拔除。當我對亞瑟說話的同時,我明白,我利用和好聖事越多,我掉入己罪中越少。和好聖事使我對主的憐憫懷抱盼望。也給我更多面對誘惑的力量。

亞瑟當時就在飛機上許下心願,他說:“修女,幫我安排一位神父,我要辦告解。”這是他十年來第一次辦告解。那位神父極富同情心,可以引導他作真正的痛悔與定改。

是隔三月。我與那年輕人再作晤談。他說他現在每週幾乎都辦告解。他還說:“修女你知道嗎?我仍然有誘惑,但我決不再重陷以往罪中。天主教導我誘惑不是罪,而我可回到主前,求取力量以克服罪。我謝謝你,教導我主耶穌不是辦案粗糙的法官;他賦予同情心,等待擁抱我,象回頭浪子一般接納我。”

提到罪、悔改及靈程的增長,我們必須瞭解撒旦有個非常好用的武器,它常用以使尋求天主的靈魂沮喪;那武器就是罪惡感。罪惡感也可能是健康的,當我們做錯事時,我們有罪惡感,那是因為我們的良知正與我們對話。促使我們認罪悔改。可是,有些人卻有可怕的罪惡感,徘徊腦際甚至在告解之後仍揮之不去。這使其喪失屬天的喜樂,且無法親身體驗到天主的寬恕,以致不能自豪的原諒自己。

當我們告解時,我們明白自己跌倒犯罪,但主耶穌寬恕我們。這就是我們充滿大愛之好天父的美好之處。正如聖保祿宗徒所說:“當我們還在罪中的時候,他就為我們死了。”(羅五8)。此即意味甚至當我們還在罪中時,他就愛了我們。

我最喜歡的聖經故事之一是伯鐸對主耶穌說:“我決不會不認禰,我決不會離開禰。” ( 穀一四 29-31) 。熟識人心的主對他說:“在雞叫之前,你要三次不認我。”伯鐸真的不認主,但當主注視他時,他立刻為己罪慟哭悔改了。 ( 穀一四 72) 。重要的是伯鐸原諒了自己。否則,他將無力肩負起主交付之重任,領導弟兄且鼓舞之。伯鐸與猶達斯間之差別在於伯鐸有能力說:“我是犯了罪,不認我主,但他已寬恕我。”而後者卻不能原諒自己且無法接受天主的寬恕。

我們不可任罪惡感將我們擊倒在地,導致我們灰心喪志。我們必須空虛自己,向主說:“主耶穌,我又做錯了;請寬恕我。”然後站起來,昂首挺進。


祈禱中做什麼?

上述再起挺進的實踐方式之一即祈禱的奉獻,祈禱即操練,不宜偶爾為之,祈禱的內涵需相當程度之組織。我願與大家分享我如何利用每天三小時的祈禱時間,以及主如何幫助我在祈禱生活中長進。

每當我走進教堂,我首先利用一段時間讚美主,我開聲禱告讚美主,感謝主其為主。主耶穌說:“假如我的子民不讚美我,石頭也會哭泣。” ( 路一九 40)

如果你覺得不知如何讚美主,只消打開聖經的聖詠集即可,那兒全是對主的讚美。

在我的祈禱經驗堙A我發現讚美可以使我不再為日常生活中的瑣事分神,並向聖靈打開心胸,我們不是收音機,不能象收音機關掉開關一樣,在祈禱時立即心無牽掛,全屬於主。我們每天的所做所為,發生在我們周遭的事情,如影隨形般的時時跟隨著我們。為防止這些雜思瑣念在我們祈禱的時候使我們分神,最好的辦法就是在祈禱前藉著讚美把它們全交給主。

我也常在祈禱中讀經。我深信聖經所載每字每句都涵有對每個人有益的訊息,尤其主日彌撒中的讀經。我常想,不論何時,當聖經在世界某處被宣示時,某人的生命就被福音改變了。我覺得讀經是讓心靈與主合一的最好方法。我一讀再讀,並把自己放在聖經經節中,看看其對我而言有何涵義。

我也念玫瑰經,大家都知道我在團體中念玫瑰經非常快,但我在祈禱時間堜尷景戲g時卻念得很慢,同時並省思其中奧秘。

之後,我只靜坐與主交談。當一人與另一人交談時,第一件該做的就是注視對方;如某人對你說“嗨!”,你也會很自然地注視著對方,如其持續對你說話,你也會持續注視著他。

聖女德蘭在談及認識天主的臨在時曾說:“我們在祈禱中和盤托出我們的問題,問題背後的答案就是天主,但我們通常不察覺天主的同在,因為我們對天主不像我們對旁人--當旁人對我們說話時,我們會注視對方。”

當主耶穌真的向我們顯現時,我們很難感知,這就是聖女德蘭強調各種聖像重要性的原因--尤其對我們天主教友而言,聖體聖事正為幫助我們聚焦於主耶穌確實、真實的臨在。我有一個很美的主耶穌聖容的聖像,我經常對其交談。有趣的是,當你對主耶穌說話,同時學習靜心傾聽時,你會聽見主耶穌說話回應你。此即德蘭著名卓越的禱句:“唯須注視他。”她說:“在祈禱前及祈禱中,將你的內視佇留在心內的主身上,如果你分心,即更新你的內視;不斷提醒自己,主耶穌正注視著你,你也正注視著他。”

長此以往,除主耶穌外無人再能教你祈禱。如你需要更多指導也不成問題,有許多書都可以幫助及指引我們如何祈禱,真正的問題是找出祈禱的時間,使自己得以在主耶穌跟前靜坐。請看主耶穌及其門徒,他不僅僅給他們教導,且也帶領他們,花時間與他們在一起,祈禱即花時間與主一起的第一步。


破帳棚

以一個年輕修女來說,我常聽人談起要活在天主的臨在中。看當前社會,處處嘈雜,似難覓得一安靜場所;因此人人常抱怨察知主耶穌同在之大不易。

幾年前我參加年度避靜,我發現自己陷於可怕的誘惑及沮喪中。一天晚上,你所能想像的各種誘惑大舉向我襲來。翌日早晨在我前往彌撒的途中,我因前晚的經歷而感到破碎與沮喪。

彌撒中,我前去領聖體時,我有一信心之舉,我說:“主耶穌,我知我就要領受你,但我感覺如此沮喪,如此提不起勁,如此不配領受你。

這是我當時領聖體的感覺,在我走回座位時,我看見一個清晰的帳棚景象。我猶記得我凝視著帳棚,心想:“這可憐的帳棚真是破爛不堪。”我記得我還對帳棚打量檢視一番,說:“它一定經歷可怕暴風雨的吹襲。”

我回到座位,跪下,我繼續看見一人走進帳棚,我也出現在景象中,我對那人說:“喂!你不能進去,那帳棚破得一團糟,已不堪使用了,到處都是大洞。”

那人看著我,笑著說:“你是什麼意思?我就住在這堙C”

瞬間,我恍然那破帳棚就是我,前晚的誘惑,罪,沮喪及一切令我汗顏的事,有如那狂風暴雨,擊打得我體無完膚。現在,主耶穌讓我看見,破爛如我,他仍願住在我中-此刻他正借著聖體再度光臨。

想來委實心虛:“我以往從未想到自己就是一個古老破舊的帳棚!而是主耶穌攜我入帳棚。我見他坐在桌旁,我與他同坐,他執起我雙手在桌對面與我交談。

交談中,我看到帳棚,說:“哎呀!我的天哪!看看這帳棚,人家會怎麼說?看看這破爛不堪的帳棚!”

我收回雙手,離座,開始站在椅子上修補帳棚,心想:“別人看到這些洞不知作何感想?”我忙著修補帳棚,使帳棚在別人心目中看起來好一些。

主耶穌溫柔的牽我從椅子上下來,注視著我,滿懷慈愛地說:“璞蕊,如果你腦子堨u記掛著這些洞,只忙著修補這些洞,你就不記得我了。但是,如果你心堨u有我,我就會為你修補帳棚。”

我於是明白我花太多時間為誘惑、罪、為處理問題、為別人的想法憂心。主使我明白唯當我們以他為牽掛,轉向他時,我們才會真正認罪悔改。當你轉向主耶穌時,你自然背對罪了。你不能全神貫注於主耶穌而又同時面向著罪。

教會歷來的聖人都是一樣的:他們面向主耶穌而背對罪。看看亞西西的聖方濟,他心堨u有主,以致完全忘記其在生命中之所欲所為,也忘記其生命中曾出現之錯誤,因彼等全由主照顧;聖保祿、聖伯鐸、聖依納爵、聖馬德蓮及聖多馬斯等聖人皆如是。

我們皆須牢記,當我們犯罪時,切不可念念不忘罪,以致頻頻回顧之,而要面向主耶穌,當你開始嘗試取悅他,為他而活時,他必改變你的生命。

主利用帳棚的異像教導了我第二個功課。再一次,我看見自己與主一同坐在桌邊,我從帳棚中向外一望,看到眾生帶著各種問題,病痛與困難走向帳棚。我說:“呀!我必須走了,外面那麼多人需要我。”我跳起來說:“哎!主啊!我怎麼去處理那些問題呀!那麼多人,那麼多問題!”

我站在帳棚入口,心堨蕭L算著該如何幫助那些人。我感覺主耶穌一把拉我回去,他對我輕搖手指且微笑著對我說:“他們不是來找你解決問題,他們來找你只是因為我住在你內。如你挺身而出說:“我必須做這些事情”,你就會忘記我才是治療者,我才是和平諦造者,我才是醫病者。我唯一的需要是以你為工具。因此,你只須坐下,讓我面對人群即可。”我發現我笑著對主耶穌說:“是的,現在我才知道為什麼禰說只要人相信禰,就不會失敗。如果我想憑己力做事,非失敗不可。

從以上經驗之中,我清楚知道,是主耶穌有權柄,是他完成所有工作。正如聖保祿宗途所說:“所以,我生活已不是我生活,而是在基督在我內生活' ( 加二 20) 。通常,每當我受邀到全世界各地對各種物件講道時--主教、神父、學者,我的感覺是:“我無法完成任務。”然後我聽見主耶穌說:“是的,你無法完成,但我能,讓我借著你完成。”的確如此,我不能完成,當我相信我能時,即好比我跑出帳棚,讓主耶穌獨自坐在破帳棚堛漁鄐l旁。

我開始嘗試獨立完成之日,即我自找灰心,犯錯誤之日,亦即璞蕊開始創建己之王國,非主王國之日。

 

主是醫冶者

 

 主耶穌是醫治者,他有醫治的《處方》,而處方可在聖經中找到。主耶穌每次醫治都有教導相隨,他不會醫治好人的病痛就算了,他會利用每個機會教導其門徒。每天我在祈禱中與主同行,他有關其醫治服務的教導也越來越多。他使我更有效的成為他工作的工具。
當我開始醫病服務時,很多事情我都不明白,其中一件別人常問我,我也問自己的事是:“有時你為人祈禱,但其病仍不得愈,這是為什麼?當人死了,當主回應祈禱的結果是有人被主接引回天鄉時,你又如何安慰那些懷抱希望且為之祈禱的死者親屬呢?”

從類似經驗中,我學得醫病的定義。時至今日,每當有人問及醫病服務時,我即以此答復之。

對天主說:“好!”

幾年前,一位九歲小女孩的父親來見我,他非常心痛,這是他們唯一的孩子,然而,這孩子卻因白血病瀕臨死亡的邊緣。她聽說我為主所重用,帶給白血病人主的醫治,尤其是兒童。

他絕望地說:“我試盡一切方法,均告失敗,我甚至試過主耶穌,主耶穌也沒辦法,現在交給你了。”

我回答說:“如你忘記我只為主耶穌工作,我只是其器皿,你將再次失望。”

我隨他來到醫院,希望自己至少能提供安慰。在醫院堙A小女孩極其痛苦且垂死地躺在病床上。我雙膝跪倒,執起孩子的手;通過那小手,我感受到女孩傳達給我的意念:“我不需醫治,但我爸需要,我很高興能離世。”

我決定必須與他父親談談,因為他嘗試勉強我告訴他,他的女兒是可治癒的,這是他真正想聽的。如果璞蕊修女這麼說,可以使他感覺很好。

我跪在床邊,我希望自己能說:“她可以依你所願痊癒。”然而,如果我這麼說,我是以主自居了。我的立場應是讓同情心為我代言,同情心是好的,但其不可逾分而為替主代言的角色。

我與女孩的父親走出病房,進入等待室,與其夫婦交換意見。我牽著他們的手

說:“我很想告訴你們,瑪麗可依你們所願痊癒,但我不知她如何可得治癒。我知道主耶穌愛你們,更愛瑪麗,他不願使你們失望。他會賜予你們所需之力量,而他也會以他認為最好的方式治療瑪麗。”

當我跟他們談這些時,他們不能接受我的說法,且不太高興。我離開了醫院。我心堹u想醫治瑪麗,但我明白我做不到。類此你不能做你想做之事的認知,正說明你不過是工具,你無法掌握本由天主掌握之事。

人們常表現得好像人可以驅使天主做人要他做的事情。如果你真如此相信,或所求為正當,或你信心夠大,天主必為你成就。然而,藉上述經驗,天主不會為配合我們而改變,是我們在祈禱的過程中,藉祈禱改變自己以嵌入天主的旨意中。

當我們明白這些,我們才能接受困境,因天主供應力量、恩典及先見,他將更清楚地彰顯他的旨意。

我去醫院的第三天,瑪麗父母來電話告知其女已亡,我立刻想到:“我最好去探視他們,他們一定非常傷心。”

我永遠記得躺在棺材堛漕漲鴐麗小女孩,棺材擺在靈堂中,她父母肅立一旁。瑪麗的父親走過來,緊抱著我,說:“璞蕊修女,我要感謝你。”他回過頭,伸手指向他小女孩說:“如你所知,我現在明白醫病不能照我的方式為之,而應向天主的方式說“好”,以獲得力量與恩典。我也想通了,小瑪麗不是我們的,她是天主的,只是賜給我們,由我們教養、愛及照顧;我是誰,豈能要天主做什麼呢?”

“但是,”他說:“我想告訴你,兩天前我還無法接受這些觀念,她死前一小時,我不能接受這一切。現在我懂了,天主不會現在賜我們力量去面對一個月或兩周後的某件事情,他會在我們正需要時賜我們力量。我只是想謝謝你,瑪麗已痊癒了,而且也進了天國,但我這個做父親卻活著以宣講天主力量的美好及天主回應人們的祈禱。”

他的一段話正說明了醫病的真義,醫病就是向天主說:“好!”只要我們為主兒女向他說:“好!”我們就永不會受傷害。天主永不會在我們生命中作傷害我們的事。天主是愛。唯當我們抗拒、悖離天主,對天主說“不”時,我們才自我傷害。

我自覺自己醫病服事的使命,就在於幫助人們在各種生命的路徑中向天主說:“好!”正如我自己在日常生活中必須向天主說:“好!”一樣。

讓我們看看主耶穌在世時如何為人醫病,而當主耶穌為人醫病時,人們的反應又是如何。聖經故事可以幫助我們瞭解他今日如何為人醫病。此時的主與彼時的主完全一樣,而今天的人與新約時代的人也沒什麼不同。


癱子

一次,主耶穌正對滿屋子的人說話,屋堣H太多了,有些人甚至被擠到屋外的院子堙C他們都來聽以偉大醫治者聞名的主耶穌說話。有些人有位癱子朋友。很自然地,當他們聽說有人可以醫治癱子時,像任何好朋友一樣,他們決定帶他來見主耶穌。因為他不良於行,所以朋友們抬他來見主耶穌。如你真愛某人,你應帶其來就主耶穌。

聖經記載,當他們抵達時,屋堳峊~都擠滿了人,他們根本進不去;但他們並未離開。他們爬上屋頂,移開部分瓦片,然後將癱子墜入屋內的主耶穌前。主耶穌應已注意眼前這人是個癱子,他應已看到他癱瘓的雙腿,這正是其朋友帶其來見的原因,他們來不為別的,就是希望其朋友的腿能被治癒。

然而,當主耶穌看著他時,主耶穌所見遠不止此,他看見最重要的一件事,即罪會造成最嚴重的靈性癱瘓。主耶穌一眼看進這人的靈魂,對他說:“你的罪已得赦免。”

人們交頭接耳議論:“他怎麼有赦罪的權柄?”他是誰?怎麼這樣說話?”

這個聖經故事教導我,我們生命之所需是有優先順序的,什麼更重要:癱瘓的雙腿,抑或是靈性的醫治?

對你我而言,追求靈性的醫治更為重要。如眾所知,無數的金錢都為身體的醫治花費;不錯,天主也要我們運用資源找出治病的方法。然而相較之下,我們對付使靈性生病的罪所花的工夫就少得多了。

許多人來找我只為身體的醫治,卻對靈性的醫治沒有興趣。有一次,有人打電話來告訴我他有條腿情況很差,我回復他:“我不但要為你的腿祈禱,也要為你靈性的治療祈禱。”

他說:“噢,不!沒事兒。不要為靈性的醫治操心,需要治療的只是我的腿。”

我對他說:“你不需要你的腿引你進天國,但你確實需要一個健康的靈魂。”

人們總是不明白靈性治療的需要,此即醫病服務之危機所在。我們念茲在茲的、為之興奮的就是身體的治療,然而身體治療只是導向靈性治療及與主更親密關係的表徵。

有一次,一位紳士走進我的教室,那時我還在教書。他對我說:“修女,我太太整天對我嘮叨,要我來找你,請你為她祈禱;她說你有醫病的神恩,可以幫助她。但是我不相信你。我跟她說:“我完全不相信璞蕊修女有醫病的神恩,我想她是假的,我壓根兒不信她。”

他妻子說:“不管怎麼說,你還是得去。她會幫助你的。”

他一再反復他不相信我。

我記得我當時曾想,這個人能如此誠實,真是勇氣可嘉。我對他說:“你不必相信我。聖經堥S有記載你必須相信璞蕊。但是,你相信主耶穌嗎?”

他訝異地說:“當然,我相信主耶穌。”

“那就好。我可以為你祈禱,你毋須相信我,只要相信主耶穌能醫治你。”

然後我問他:“你有什麼不舒服需要醫治?”

他說:“那是另外一回事。我跟我太太說,請一位修女祈禱實在是挺奇怪的。我的工作是在室外的,在佛州,在室外工作是奇熱無比的,因此我常喝啤酒消署。我愛喝啤酒,但我的胃不好,喝了就不舒服。請為我祈禱,使我每天能喝一二瓶啤酒解熱。”

當時,我記得曾這麼想:“這也有祈禱的需要!然而,這對他來說,確是重要的。”於是,我為他祈禱了。邊祈禱,我邊覺得有趣,心想:“我曾為許多酒鬼戒酒祈禱,現在卻為這人可以喝酒祈禱!”

在我為他祈禱時,我看見他被我的祈禱所感動。一段時間之後,我漸從他太太及他本人處得知,他有很嚴重的品德問題,雖然他以前未曾告訴我他的問題。相反的,對於他對他太太之所需,喝啤酒的問題實在太微不足道了。

那人後來完全歸向主了,其靈性生命所得到之醫治不可思議。他變成對主有強烈獻身的一個人,正如主耶穌對癱子所做的,他同時醫治好了癱子的身與靈。

拿我自己的經歷來說,我也是為了靈性的需要哀求主前。我的雙腿像聖經堛漕滬蚥鶪l一樣,扭曲變形,但我最關心的不是腿而是靈魂。再次,主教導給我一個美好的功課,即不必把靈與體硬拆為二。

我不單求身體的治療,因我以為靈魂比身體更為重要。主讓我知道我可以為任何事祈禱,我也體認到我們許多病痛的根源均植於靈魂。


百夫長的僕人 ( 瑪八 5-13)

一位百夫長來見主耶穌,求他醫治其僕人。主耶穌說:“我立刻就去。”百夫長脫口說:“噢,不!你不必去。我當不起禰我家堙A只要禰說一句話,我僕人就會好了。”這節經文給我兩個教導。其一是隔空治療。有時候人們相信為病人祈禱時,一定要在病人身邊與其一同祈禱。他們會說:“噢,唯有璞蕊修女能來,唯有璞蕊修女為病人覆手,奇跡才會發生。”人們這種想法常使我有罪惡感,因我不可能親自到每個地方,為每一個人祈禱。

這個聖經故事告訴我們,百夫長相信他唯 一需要做的就是去請求主耶穌,  而主耶穌是不受限制的。的確,主耶穌不受時空限制。天主無處不在,而如果我們相信主耶穌就是天主,則其能力是不受限制的,在沒他有距離。

這樣的教導對我的醫病服事幫助極大,我不再需要跑來跑去, 到每個需要我幫助的病人身旁了;我可籍由電話服務人,在電話中為世界彼端的病人祈禱。我不在其身旁,但卻可以與他們連合,正如那位百夫長一樣。我們可屬靈地一起來到主前,而治療即可發生。

幾年前,我在墨西哥時,有一次到醫院為一位患癌症的神父祈禱。神父病得非常非常重,我做了短禱,隨即離開醫院。

第二天,我正對一群神父講道,一位女士進場打斷我:“我剛接到醫院電話,那位元神父快死了。”

乍聞之下,我立刻請在場所有神父一起為那位神父禱告。我不認為我所做的有什麼了不起,請大家同聲祈禱原極自然。

翌日早晨的每日讀經正是百夫長的故事。當時負責讀經的神父說出了他的感受:“當那位女士進來宣佈神父快死時,我以為璞蕊修女會親往探視神父。”

神父說他當時聽見心埵麥n音說:“我不需要璞蕊修女到醫院去,我需要你及璞蕊修女做的只是相信我的大能。

他說他發覺他絕不能限制主耶穌對璞蕊修女之作為,後者只是前者的工具。當時天主要我做的,也就是我當時所做的——教導、與神父分享。我不該因為自己的形體受限制於一處,就去限制天主。

一年後,我接到一位元神父的電話:“璞蕊修女,我剛在一本墨西哥雜誌上讀到一篇美好的見證,你為其祈禱的那位神父已完全康復,且再度回到大學堭衩悀F。”

他念了那篇見證給我聽,在他念時,我似乎聽見主說:“記住,因為你相信,你信任我,這神父的病就好了。”這好象是百夫長的故事的翻版。

另一次,我在蘇格蘭作醫病服事。我對人們說,我每次都這麼說,我沒必要為每個人祈禱,我們都相信主耶穌在我們當中,我們都奉召成為愛的通道,真正醫治我們的是天主對我們的愛。”

我請大家為其所愛且不在現場的人祈禱:“求主耶穌伸展大能,觸及他們,正如百夫長求主耶穌觸及其僕人。”

現場有位婦人,他有位姐姐住愛爾蘭,第二天要去醫院切除癌細胞。這位婦人在蘇格蘭參加醫病服務,為遠在愛爾蘭動手術的姐姐祈禱。同一時間,天主在愛爾蘭為他姐姐開始作工。三周後,我在愛爾蘭遇到那位婦女。她告訴我她並不知道她在蘇格蘭的姐姐曾為她祈禱,但在她進醫院時發現腫瘤完全消失了,她痊癒了。

這再次證明天主隔空醫治的大能,我們決不能限制天主。這也是福音(瑪八)同節聖經給我們的另一功課:代求的功效。

百夫長是怎麼做的呢?他來到主耶穌跟前,為其僕人代求,他求主耶穌醫治他。這也是一個吾人所需之偉大的、求則信的典範。

麗姿姑媽是我生命中重要的靈感及喜悅的泉源。她告訴我一個故事。一位女士到她愛爾蘭的家找我,我不在,於是麗姿姑媽決定自己對她講道。這位女士像別人一樣,  問麗姿姑媽:“修女在嗎?”

姑媽回答:“修女不在,但你不需要非見她不可,你只要寫下祈禱意向,她會向主耶穌為你的祈禱意向轉求。”這位女士說“好,給我一本簿子。”

他開始寫。屋外有兩巴士的人,全是這位女士從愛爾蘭另一地帶來的。於是,巴士堛漱H就對著巴士窗戶叫出他們的祈禱意向,她則站了一個半小時,一一記下他們的祈禱意向。

“巴蒂,你那堣ㄤ峈A?瑪麗,你怎麼了?”

麗姿姑媽站在那兒稍感不耐,對那位女士說:“你知道嗎?你應自己對天主說,你應自己求主耶穌,以及為人轉求。”

那女士注視著麗姿姑媽,說:“轉求?對天主說?我已經對天主說四十年,他從不聽我說!”麗姿姑媽回答她的話說:“也許你與天主說話的方式不對。”

那女士說“我只知道一種方式,你知道其他方式嗎?

後來麗姿姑媽告訴我:“唉!你以後最好還是自己講道吧!當她問我剛才那個問題時,我被問倒了。”

不是嗎?很多人向天主說了四十年的話,而天主依然充耳不聞?但他們也從不傾聽天主。

主耶穌必會回應我們,但也許不是立即回應。我們轉求時不會立刻就獲得答案。另有一故事告訴我們代求的重要性及我們對祈禱應如何堅持。

不久以前,我主領了一次夫婦避靜,其間,一位男士來見我。他由於嚴重的婚姻危機而傷心欲絕。他們夫婦之間毫無交集可言,尤有甚者,他握有證據顯示其妻不貞,這使問題更加複雜。他請教過婚姻諮詢商所獲建議是,給其妻最後通諜,再不行,即離婚。

他感到為難,因為他不願意以離婚收場。他已不知如何是好。我領他進入教堂,來到聖體櫃前。天主要我轉告他一句話:“情況會越來越糟,但也會越來越好。”對這位可憐的男士而言,這句話實在不具什麼建設性。

我告訴他,婚姻的危機可視為對其信心的考驗,有時候我們對祈禱及對另人的轉求一定要堅持到底。我進一步解釋,當我們為人代求時,天主對我們的生命也會做工,而我們也應相信奇跡會發生。持續祈禱的好處之一即會帶來信心的成長。

避靜結束後,他有幾次遠行,但常打電話給我,請我為他禱告,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告訴他:“持續祈禱,永不絕望。”

他說:“我愛我太太。”他感到天主不希望他走出他妻子的生命,而他們的婚姻是在教堂堻Q祝福的,是籍由婚配聖事完成的。然而,所有他找過的婚姻顧問都要他離開他太太。每次他跟我談,我都會鼓勵他不要放棄。我提醒他,對相信的人來說,主耶穌是無所不能的。

我向他強調:“對一直拒絕你的人認同確屬難事,但你可向主耶穌認同。即使今天,我們總是回絕主耶穌,但他仍愛我們,他對我們的愛不會停止。你全力挽救你的婚姻,卻無能為力。但你可求主耶穌賜你超自然的力量,這也許不會滌除你遭拒的苦痛;然而,你會獲得堅持的力量。”

一天,他打電話給我:“璞蕊修女,我要感謝你,天主回應了我的祈禱。”

他接著與我分享了一段他們夫婦所擁有的美好屬靈經歷。一天傍晚,他倆正在鋪床的時候,同感到天主的同在。

因為知道他太太的不貞,使他對他太太示愛的能力形成障礙,以致他已有一段時間與他太太之間沒有性生活了。然而,就在那天晚上,天主以其大愛將他們包在一起,使他們曾經在初婚保有的愛再生。他改變了他們。天主不但更新了他們的婚姻,也賞賜他聖神的各種恩賜。

那位男士說要來看我,而我當時正好在他住的城市,於是請其來見。他一見到就說:“璞蕊修女,你真是一個了不起的、引人歸主的指路標,我希望我這麼說你不會介意。以前有很長一段時間,每次在上班途中,我都感覺像是步向離婚法庭,心想,為什麼我就該承受這一切?但每次與你談話,你就把我扭向主耶穌。你雖沒有與我同行,但你卻告訴我主耶穌能做什麼。今天我要感謝你,因為你對我的幫助就象指路標一樣--它不能載我們去想去之處,但其卻指出應走的方向。”

“我從中學習到兩個功課”--他說:“第一:我不能視婚姻為當有之物,我愛我的太太,但我從未告訴她。第二:我不該低估祈禱的大能,因超自然的力量正由它而來。”
漸進的治療

除非病痛立即、奇跡似地痊癒,否則一般人都認為祈禱未獲回應。我的經驗告訴我,天主醫治的方法不止一端且自有其道理。通常他的醫治都要歷經一段時間,我稱其為“漸進的治療”。我親眼見過幾個類此感人的例子。有兩段聖經與此呼應--穀八 22 26 及路一七 12 19

瑪爾谷福音第八章記載一位元瞎子求主觸摸他,主耶穌領他到村外,以唾沫敷其雙眼,並為其覆手;然後主耶穌問:“能看見了嗎?那人答說:“我看見了人,但他們像行走的樹。”主耶穌再次觸摸他,他就完全好了。

當我讀到這段經節時,我自惴:“主耶穌是天主,他不須兩次觸摸他,他大可以一次就治好他。”真正讓我留下深刻印象的是,在我們祈禱的那一刻,雖然醫治也許尚未完成,但漸進治療已然開始。也許那人有很長一段時間都是看人像行走的樹,然後他才再回來求主耶穌二度觸摸以致完全痊癒。

為什麼主不在第一次就醫治他呢?主耶穌並未解釋,也許二次比一次更能使那瞎子親近主,因兩段式治療確實使他再度尋求主耶穌。在他完全康復之後,聖經記載:“他看一切都清楚了。”此處是否意味他藉著更新後的屬靈眼睛,看主耶穌也完全清楚了呢?

在美國舉行的一次研討會中,一對夫婦帶著他們的小男孩來見我,那叫“大衛”的小男孩長了腦瘤,醫生說他只有七個月好活。這對夫婦另有五、六個孩子,大家都為大衛傷心。

當我為他們禱告的時候,我明白他們所有的希望都集中在我身上:“只要璞蕊修女為我們祈禱,我們所需的一切都會得到回應,大衛也會復原。”

聖經埵陶\多故事記載人們來到主耶穌跟前為自己、家人或孩子祈求,我也向他們引用了其中的一些故事。

我說:“我可以祈禱,但大衛是你們的孩子,天主安排你們成為夫婦,並藉由他使大衛來到世界。你們回去,每天晚上為大衛的醫治祈禱。”

那父親對我說:“也許主耶穌不想醫治他,也許這不是他的旨意。”

這種普遍的想法使很多人錯覺以為不應為病痛得愈祈禱。對此我有兩點看法。其一:天主的旨意總是需要傳遞,而天主的旨意必滿有平安及力量,使人得以接受。有人以“那不是天主的旨意”作為逃避天主旨意的藉口,因為他們並不真正相信天主的能力。

其二:他們害怕面對醫治效果並未產生的結果,那是否意味:“我失敗了嗎?”他們當然沒有失敗,只是一些對信心影響醫治效應的錯誤觀念有以致之。

我對這夫婦倆說:“先暫時別管天主旨意,如果現在主耶穌站在你跟前,你要為大衛求什麼?”作母親的說:“噢,我要求主耶穌治癒大衛,因為我愛他。”

“那麼”,我說:“你就求主耶穌治癒他,每天求。難道主耶穌的旨意要你為他打點嗎?那麼多奇跡都發生了。你只要確確實實地告訴他你的感受,告訴他你愛大衛,求他醫治大衛。”

許多人都求主耶穌一件事情,心堳o又想著另一件事情。他們認為必須說些主耶穌愛聽話,取悅他。你不需取悅他,反正他知道你心媟Q些什麼。

主耶穌真正希望的是我們每一個都活生生地與他聯繫,因他慈悲為懷,愛我們也知道我們的苦楚。

主耶穌知道我們的感受,他知道為人父母者對子女的愛,他知道不正常的父母才會說:“天主來拿我的孩子吧!因為他是禰的。”在適當的時機,主耶穌會賜給父母所需之力量,但作父母的也要為孩子醫治之需不停的代求。我們對祈禱的教導是不住地敲門,堅持到底。

我要這對夫婦回家,每晚為大衛祈禱,集合全家大小的力量,通力祈禱。

那位父親對我說:“修女,我們對祈禱不太在行。”

我說:“只要向主耶穌說話即可。即使是說我們的天父。聖母瑪麗亞也可以。把孩子們集合起來,求主耶穌醫治大衛,告訴主耶穌大家都愛大衛。祈禱時,為大衛覆手。”

我解釋給他們聽,父親乃一家之主,有祝福子女的能力,故應為子女祈禱,作母親者亦同。兩年多之後,我遇到那位父親,自勉其一起為大衛祈禱後,久未謀面。

他說:“修女,我要告訴你一個美麗的故事。”他告訴我,他們那天回家後,全家每晚晚餐後一起為大衛祈禱,祈禱未完成,誰也不能離開。

一家大小一起求主耶穌醫治大衛。他們發現孩子們在祈禱時並無困難。

幾個月過去了,大衛的腦瘤持續生長,父親漸漸沮喪。他說:“根本沒用。”他期待奇跡立即發生,但其妻卻自堅持。她說:“不,繼續祈禱,讓我們繼續祈禱。”

突然,他們恍然七個月已過,大衛仍然活著。腦瘤長歸長,但大衛並沒有瞎。他們發現過去這段時間,他們目光的焦距只停留在持續生長的腦瘤身上。

十六個多月之後,腦瘤成長漸緩,他們持續祈禱,腦瘤持續縮小,直到完全消失。醫生也親眼目睹。

父親對我說:“璞蕊修女,我要告訴你大衛痊癒之後的事。醫生說:不管你們在做些什麼,繼續做下去,有效果,你們做得很好。”

“那時候我明白了,孩子們在那兩年中也有轉變。要是大衛的病一下子就好了,其他的孩子們也不會有變化了。”

他說,甚至大衛的病好了之後,他們的祈禱習慣仍然維持,晚飯後的祈禱已成為他們生活的一部分,他們覺得一家人一起祈禱非常美好。

這是漸進治療的最佳典範。我們所求恐怕不能立即得到,但主依其時間表治療,因為他要依序供應我們生命所需。

我們祈禱時,天主不會改變,而是祈禱改變我們,正如上例所示,祈禱把本來並不親密的家庭變成愛主互愛的家庭。

路一七 12 19 記載主耶穌治好十個麻瘋病人的故事。聖經清楚記載《在他們被治療的途中》,我們不知他們《被治療的路途》有多遠,有可能數周或甚而數月,但可以確定的是他們的病不是《當時就好》的。他們離開主耶穌之後,才發現自己痊癒了,但其中只有一人記得再回去感謝主耶穌,別人都忘了;只有一人能克服主耶穌之醫治動作到痊癒間之時空差距。

我們是否經常如此呢?為某事祈禱,待得到回應之後,又忘記感謝了。我們忘記天主回應了我們的祈禱,因天主沒有在我們祈禱時立即回應。

我們生活在即溶咖啡,即溶茶及拍立得的時代,似乎一切都要求速效,對天主亦複如此。我們以為天主若不立即給我們想要的,他就是完全不想給。

有些人說,如你求醫治,你應在求的時候就公開宣佈。舉例來說,如我為某人頭痛祈禱,有些人相信,必須先宣稱每人頭痛已然痊癒,其頭痛才會好,這只是撒謊的光榮話罷了。如果某人頭仍痛,則其頭痛的確尚未痊癒,以我個人的經驗來說,主有時也立即治療。究竟是立即治療或是漸進治療,主自有定奪。

我可以這麼說。我相信醫治有兩種,對我來說,即時發生者謂之奇跡,漸進的才是醫治,而醫治需藉助藥物、手術、及持續的祈禱。

有一次我與凱文神父在澳洲一起主領避靜。在那兒我遇見一位修女,她因小兒麻痹症而不良於行。她的雙腿裝著固定支架。凱文神父主持傅油聖事之後,她在教堂塈中F八小時。在那八小時中,她坐在同一位置,她整個身體抖動不已,我很肯定她正開始經歷漸進治療。我走過去,說:“修女,天主正在醫治你。”

我後來在雜誌媗爸鴢慁簹熙蠷氶A連續四個月,每當那位修女休息時,她整個身體就開始抖動。醫生解釋這種現象是她因小兒麻痹而萎縮的肌肉,組織開始恢復機能了。醫生告訴她,她正在康復中,而其雙腿的支架也除掉了。

醫治並未在傅油當天發生,而是打從那一天開始、漸進。我最後一次聽說這件事時,醫治仍在持續進行。醫生解釋她的身體在天主祝福下正重建中。

有些人覺得很難相信這些事情,他們總是說:“只有當我親眼看到奇跡,我才能相信。”

我有一次在日本帶避靜,一位愛爾蘭神父對我說:“璞蕊,如果我看到奇跡,再要我相信就太容易了。”

我說:“神父,主每天早晨都用你呈現一個奇跡。”

他說:“我知道你是指彌撒,你明白我意何指。唯如我眼見一個人或殘或瞎,被醫痊癒,我才會輕易相信。”

我說:“哎呀!神父,你以為那麼容易相信嗎?我看了好多人被醫痊癒,但我不覺得見得多就容易相信。我仍需不住地禱告,而且我經常在面對病人時會想,這人的病如此嚴重,進而疑慮是否能治好他。”

他說:“噢,我想我不同,只要讓我看見一個奇跡,我就會真正相信。”

三天後,法蘭神父與另十二位耶穌會神父在房間婸E會,我就在那房間對神父講道。當我走進去時,他們說:“璞蕊,來,與我們一起祈禱。”

我與他們一起祈禱。神父之中有一位年長的法國神父,他有條腿患了極嚴重的壞疽病,醫生說那腿非截肢不可。他跟醫生說,讓他先來避靜,避靜之後他再截肢。

法蘭神父因此邀大家一起為其得醫治祈禱。

翌日早晨,我們正要用早餐。那位法國神父來找我,用手勢表達他的意思,比手劃腳地一會兒指天,一會兒指心。我不會法語,也不會日語,我只是看著他。我心堹熊蛬﹛G“這可憐的老頭兒是得了心臟病,還是發神經了。”然後我就走開了。那神父卷起褲管沖進餐廳,他讓每個人看見,他的腿完全好了。

我那愛爾蘭同鄉神父坐在我旁邊第三個位置,我看看他,說:“神父,你上次不是說要看奇跡嗎?今天這個奇跡就是為你預備的。”神父看著他,再看看我,說:“哇!我的天啊!真令人難以置信!他真患有壞疽病嗎?”

我說:“看吧,神父,親眼看到了還是不容易相信。”
 我想這個故事的教訓,在顯示有信心者不需眼見。

 

聖體聖事的醫治神效

 

 在路八 40 48 經節中,我們看到一位在人群中的小婦人如何滿懷希望地仰望主耶穌。多年來,她極其渴望病獲醫治,但沒有人能醫治她。然後她聽人說主耶穌願意,也能替別人治病。她相信了,她對自己說:“只要我能碰到主耶穌,我的病就會好了。”
   
因此,這小婦人就擠在人群中,奮力地伸手觸碰了耶穌。根據聖經記載,當時有許多人推擠主耶穌,大家都爭相來看主耶穌、摸主耶穌。但這位小婦人心堨u想著一件事情,她相信只要她碰到主耶穌,她的病就會好。

她摸了主耶穌,聖經記載主耶穌迅速回頭,問:“是誰碰我?”

門徒問:“禰是什麼意思?誰碰了禰?每個人都在推擠禰呀!”然而,主耶穌明白,有個人碰了 # ,她的碰與別人純身體的接觸不同。某人的碰觸帶著一份期盼與需要,  一份我們來到主前都應懷抱之期盼與需要的信心。

後來主耶穌端祥著這位婦人,召其前來對她說:“因為你的信心,你的病痊癒了。”

許多人在讀這段經節時,都會說:“如果我也能觸碰主耶穌,那該多好呀!”或說:“如果我生長在主耶穌生長的年代,且有機會碰到 # ,我一定會像那位小婦人一樣,滿懷信心地觸碰主耶穌。”

我們教友常忘記,我們能做的,又豈只是觸碰主耶穌而已。我們相信我們可以接受主耶穌,我們伸出的手可以接納主耶穌的聖體和聖血。

藉由主祭神父的權柄,主耶穌親臨彌撒大祭,取代餅酒,然後邀請我們吃、飲、我們領聖體,而主耶穌來到我們心中。

當人附魔時,我們說魔鬼《擁有了》他。作為基督徒,我們也可以主的子女自居,且被主的大愛所《擁有》。

每當我回顧自己早年在愛爾蘭的生活,就特別對聖體聖事有所感恩。幾百年來愛爾蘭人都信奉天主教。在愛爾蘭,常有人提醒告訴大家,我們的祖先當年如何千辛萬苦地保存、傳領聖體。在愛爾蘭被譽為《彌撒磐石》,當年教會被迫害最嚴重的期間,神父連彌撒二字也不能提起,每位神父都被懸賞。

彌撒有時必須在深夜,到山區極秘密的地方舉行。神父必須找一個較平坦的岩石,充當祭台以舉行聖祭。這是《彌撒磐石》的緣起,人們就這麼度過那可怕的、被破壞的歲月。時至今日,那些磐石都被保存完好,每一年,大家都會再入山區,在磐石上做彌撒,以資紀念。歷史上,為保護(存)聖體而受難(苦)的故事更屢見不鮮。


聖神的洗禮

儘管如上述,我自己也是在身體宿疾得治之後,才對聖體聖事有全新的瞭解。在經過《聖神洗禮》之後,我才借靈性覺醒之助,清楚看到在聖體聖事及其他聖事中,主賜恩龐之豐盛。

許多人也許還不清楚何謂《聖神洗禮》,此乃源出於宗徒大事錄第二、十一章。

我們在受洗時接受聖神的恩龐,再借領聖體及其它聖事,終我們一生與聖神結合。

這就好象接受一個生日禮物,如我收到一個生日禮物,而被其亮麗的包裝吸引,從不打開它,那麼其中的生日禮物對我來說永遠無用。內容重要,包裝不重要。

內容就是聖神的釋放。聖神是主耶穌親自給我們的,主耶穌說:“我要派遣我的靈,他將教導你們所有的事情,幫助你們明白。”

所謂聖神洗禮,即打開我們在洗禮中所收到的禮物,使我們向聖神的大能開放,以瞭解聖事及其功效。聖神洗禮使我們得以瞭解各種神恩,並幫助我們成聖。歷經聖神洗禮之後,每一聖事都深函意義。

聖事不是讓我們吹虛談論的,聖事必須要在我們生命中產生效應,我們必須活出聖事的大能。例如領聖體,我既領了聖體,就要在日常生活中活出主的模式。如果我在和好聖事中與主相遇,我就必須映現出悔改寬恕的人生。

如果我在堅振聖事中領受聖神賜我成為堅強基督徒的能力,我自然必須在屬靈的爭戰中呼求聖神。

如有一對夫妻在婚配聖事中領受了聖神,則他們的婚姻應如一條永流不竭的河。已婚者在任何需要的時候,都可以暫停腳步,經由聖事向聖神支取力量;正如乾渴的人遇到河流,乾渴立止一樣。已婚的基督徒須明白,婚配聖事好比永不枯竭的泉源,可幫助他們保持信心,以維繫其結婚時的誓言,完成其在世的任務。

神品聖事可幫助神父借其服務展現主耶穌的臨在,並經由聖事把主耶穌帶給人們。神品聖事也可透過聖神的大能,幫助神父在其生命中的每一天都全然度一奉召為神父的生活。神品聖事也幫助神父及執事日日更新其受祝聖時所發之誓願。

傅油聖事不僅僅是《傅油》的聖事。現稱為《病人傅油》,乃借著聖神與醫治者--主耶穌相遇,此聖事對身體靈性的治療具有功效;主耶穌也借其赦免我們所有的罪。

聖神的洗禮不只是聖事,更是一種特恩--幫助我們明白及經歷聖神所有的神恩。所有的神恩,包含聖保祿宗徒在格前一、二章所談及之神恩,都會在我們生命之中,在我們需要的時候產生功效。

在身體痊癒那天,我經歷了聖神的洗禮,而在此之後,聖體聖事對我而言其意義就不同於以往了。在此之前,我所關注的是我如何領受主耶穌及我該做些什麼。

直到幾年之後,我才瞭解聖體聖事重要意義的另外一面,即不是我在做,是主耶穌在做,在我願意他到我內使我能做。我必須讓永活的主耶穌借其體和血醫治我、改變我,不僅是我的努力,而是主耶穌的作為。

主耶穌在彌撒塈@什麼?

我有一次在拉丁美洲一山區國家參加戶外彌撒,在那次彌撒中,我瞭解了主耶穌在彌撒中的作為,那次彌撒中有許多窮人,主祭神父撿了張破舊的桌子做祭台。

有人帶了一個男孩來望彌撒,那孩子渾身都被燒傷且潰爛。我當時想:“天哪!情況惡劣如此,什麼忙也幫不上了,這堻s醫生、藥物也沒有。”

我很佩服神父,因其對主耶穌的信心教導我,我必須讓主耶穌在聖體內、借著聖體聖事做為他才能成就之事--改變我們的生命。

我們為這孩子祈禱。然後神父對帶孩子來的婦人說:“就讓他躺在祭台下面,讓我們繼續聖體聖事。”

彌撒中,教友們的投入令我深受震撼,主祭神父的表現給我留下深刻印象,他清楚知道他在做什麼,他為這些窮人賦予彌撒生命。

在接近祝聖禮時,我閉上雙眼,當我再度睜開眼時,看見教友們全部仆伏在地,並抬頭仰望、讚美主。看到他們的臉龐,我不禁想:“他們真的相信主耶穌駕臨了。”然後我注視聖體,借著想像力,我看到一幅極美的,主耶穌伸開雙手的景象,他帶著滿有愛意及同情的笑容,擁抱著教友說:“到我這堥荂A凡疲憊地我會賜予生命及信心。”

在那一刻,我心深處恍然一悟:“親愛的主耶穌,真是禰來了,外表雖是餅和杯,但禰就在其中,唯禰有如此創意,想出以這種方式與禰的子民見面。”

彌撒之後,我走到那孩子身邊,看看情況如何,他一直躺在祭台下面。我走過去,卻找不到他。我問那位婦人:“他在哪兒?”

她指指一邊正玩得起勁的孩子說:“就在那兒!”

我打量那孩子,他好得很,一點兒事也沒有。

我不禁大聲喊著:“怎麼回事?”

老婦人看著我說:“什麼怎麼回事?主耶穌不是來了嗎?”

在每一台彌撒中,神父為餅酒覆手,他呼求聖神以祝聖此舉,讓餅酒成為主耶穌的體和血。當神父祝禱時,聖神翩然駕臨,然其在彌撒中之作為絕不受神父的限制。在剛才那台彌撒中,聖神對那孩子施展大能,孩子痊癒了、改變了、完整如初了。

就在那天彌撒開始,我看到另一位臉部嚴重歪曲的小男孩。彌撒後。孩子的母親抱著孩子跑到我面前說:“修女,看看我的孩子。”那孩子的臉復原了。我訝異極了。那神父引領教友與主耶穌相遇的功力高強。那些教友正如聖經所載的那位婦女,滿懷期待的信心來見主耶穌,他們來不是為看神父做彌撒,不是為批評神父的講道,不是為彌撒儀式本身,這是屬於他們的聖體聖事,他們來參加由主耶穌主持、獻給天主的聖祭,他們成為聖祭的一部分。對他們來說,望彌撒是與主耶穌同活的經驗。

下山時,我對聖體聖事有了全新的悟解。我能做的不過只是引人參與彌撒,至其能虔誠於彌撒中,告訴主耶穌他們愛他。當然,能夠如此已算不錯了,但這只是主耶穌能夠、想要為我們,為全世界所做的。不是主耶穌需要我們來望彌撒,而是我們需要他,所以我們參與彌撒。

當晚,我無法成眠,我心緒不寧,我感覺似乎天主有話要對我說。淩晨四點,我清醒依舊,輾轉不能成眠。於是我起床,跪在床邊說:“主耶穌,禰有何旨意?”

我感到主對我說:“你必須讓眾人認識聖體中的我,人們將接近你,從各地來見你求你治病。他們會說,只要璞蕊修女摸我們一下,為我們覆一下手,我們的病都會好了。”“許多人在利用偶象假神替人治病,人們在尋找人,不是在尋找我。我在聖體中,每天來到人們中間。我應許賜你生命,豐盛的生命。為你靈程的需要,以能力充滿你。”

“我要你自現在起走入世界,為人們指出聖體中的我,我要你告訴人們,將其目光從璞蕊修女身上移開,凝視聖體中的主,將其信心寄託在我身上,你可令其失望,你會令其失望,凡引人注意者都將如此。但是,如你引人們歸向我,他們將永不會失望。”

再一次,這告訴我,我必須做一個引人歸主的路標。從此以後,我開始將教導以聖體為中心。

信心,非感覺

人們開始來對我說:“在彌撒中,我啥也感覺不到,真無聊,參加祈禱會的收穫較多,在那兒充滿生氣,感覺很好。”

我每聽見這樣的論調,總應以:“信心與感覺完全是兩碼事兒,主耶穌從來沒有說:“為你的感覺,你得救了。”或“因為你的感覺,你的病好了。”他只要人們有信心。信心是相信未見之事。主耶穌說過:“那沒有看見就相信的,才是有福的。”

這是我們天主教徒面臨的挑戰。我們無法解釋聖體聖事,因其為奇跡及奧秘。不要以頭腦明白,要以心靈相信,感覺不會使我們在聖體聖事中與主耶穌相遇,而是聖神的大能,借主祭神父,讓主耶穌在聖體聖事中向我們顯現,我可能感覺不到,但主耶穌確已顯現。

從另一角度來說,我也可以帶一塊麵包參加祈禱會,盡一切可能讓主耶穌顯現,但不會如願,因那需要神品授予能力。

偶爾我也會自問,主耶穌真在聖體聖事中顯現了嗎?我相信這就是若六福音中主耶穌提及的禮物。別忘了,當主耶穌要其門徒,跟隨者吃其體、喝其血以得救時,他們也不相信。

如果主耶穌行奇跡,做奇妙的事,我們就很容易接受他,但凡事若不親眼看見或明白,仍難令人相信;這就是基督徒的挑戰。我們奉召正為相信主耶穌在聖體聖事中,而且他愛我們。我們面對的挑戰,主耶穌的門徒同樣面對過。對他們而言,考驗之嚴苛更甚,因我們擁有的優勢他們沒有:主耶穌自死者中復活的道理,五旬節後門徒的見證及兩千年的教會傳統。

想想以下的景象,主耶穌身著白袍站著,他剛行了五餅二魚的奇跡,使無數饑餓的人飽食,正與所有門徒講話。

他說他愛他們,他是生命之糧,他將以自己做他們的食糧。他說他們跟隨他是因為他行了奇跡,喂飽了他們,而他自己才是真正自天而降的麵包;跟梅瑟時代的瑪納不同,瑪納不會帶給人們永遠的生命,但他這個來自天父的麵包可以給人永遠的生命。他告訴他們,他就是那給人永遠生命的麵包。他一次又一次地告訴他們,一定要吃他的肉,喝他的血。請參閱(若六),上述內容聖經全都有記載。

之後,門徒們都定睛看著他,他們很難相信他所說的。他們怎麼能吃他的肉,喝他的血呢?這是什麼教導?聽起來真可怕。想想看,你看著一個人,他告訴你要把自己給你做食物。請記住,這是主耶穌復活前的光景,門徒們與主耶穌生活在一起,而主耶穌其時正在其肉體中。他看起來跟一般人一樣,因為他確實是人,真正的人。因此他所說的實在很難令人相信。

很多人又說:“到目前為止他他都是挺高明的,可是你聽見他剛才說什麼嗎?我們必須吃他的肉,才能獲得生命!”很多人就這麼搖著頭,離開了主耶穌。

主耶穌的反應如何呢?他隨群眾而去並對他們說:“喂!別走呀!你們誤會我了,我待會兒再做解釋好嗎?”或說:“我會讓事情變得更單純一點,好讓你們相信。我的意思不是你們想得那樣!”

他什麼也沒說。你知道他做了什麼嗎?他讓他們離去。他很難受,質問他的人多,跟隨他的人少。

然後他轉向另一批人,這些人願意被賦予能力,好在教堂堥洏D耶穌成為人們的食物。他激勵他們說:“你打算怎麼樣?你也想離開嗎?”

他並沒有讓這些人輕鬆。想想那些窮門徒,他們真的愛他,但他們不得不想到:“這事兒的確很難接受。”伯鐸,這位主耶穌揀選的教會領導,就曾為其他門徒的益處代言。若六記載他注視著師傅,他也不明白主耶穌那番話的含義,但他說:“我們還歸從誰呢?我們已確信不疑,相信禰就是天主之子!”

他們接受了。他們接受了主耶穌,他們愛他至深且相信他的話,即使他們仍不明白。

每一位懷抱天主教會之信心,接受其教導的教友皆須複誦伯鐸的話:“我們還歸從誰呢?我們已確信不疑,相信禰就是天主之子!”

作為一位天主教友,我相信基督的在世代表確實代表基督。他的教導中有很多我們都不明白的,或感覺很難接受,我們也常說,有很多事情想接受是非常困難的。

我感謝天主賜我信心,使我在看到教宗若望保祿時說:“是的,我相信他是主耶穌揀選的人之一,我愛天主教會,我相信天主教會。”我確信主將會獎賞我們的信心,正如他對門徒所做的,他也會獎賞我們對教會的教導服從,對傳統、教導及信心之教理保持忠貞。

我們需要想想,伯鐸宣示對主耶穌的信心之後,主耶穌做了什麼事,他不會光說不做,如你打開若六,你會發現主耶穌沒有說:“這看起來象神聖的麵包”或“這些麵包將被祝福。”不!他說:“這是自天降下的生命之糧,凡吃我肉,喝我血的會得到永遠的生命。”除了若望福音之外,另外三部福音都有記載在逾越節,主耶穌說:“這是我的體,將為你們而犧牲。這是新的盟約之血,將為你們而流出,以赦免罪過。”

彌撒及對聖體聖事的信心與感覺無關。我確信,當門徒們的信心因須相信其所未見,或見而不可能明白之事而受考驗時,他們也不會有什麼了不得的感覺。因此,我們要帶著信心望彌撒,每個主日的早晨,當我們參與聖體聖事時,我們都要帶著伯鐸般的信心說:“我相信這就是永生的基督,今天自天而降來到我們的祭台,我要接納他。”

另有一種洞見可以幫助我們擁抱聖體聖事中的偉大奧秘。以電視機為例,我可以觀賞一個現場節目,例如奧運會,但我也可以看到奧運會的錄影。當我看奧運會錄影時,奧運可能早在幾個月前結束了,但在我看錄影時,好像我當時就在現場似的,為選手緊張,也隨著觀眾喝采;看到自己欣賞的選手出賽,我也會坐立不安地為其加油。當我觀賞這樣的錄影節目時,好像把一件發生過的事情又帶回到現在。

我相信借著彌撒,透過聖神的大能,我們可以不帶一點血腥地使加爾瓦略山上的犧牲再次展現--耶穌基督的受難、聖死、復活。

主耶穌只受苦一次。他只一次經歷其受難、聖死及復活。正如希伯來書中記載:猶太祭司為了除罪及補贖,必須不斷殺牲獻祭,但主耶穌只獻祭一次,就足以為整個人類帶來赦罪及救贖。借著彌撒無以倫比的奇跡,我們得以每天與主耶穌同活。

如果我真的相信,在彌撒中我真正與活生生的主耶穌相遇,我會瞭解我在兩種非常實在且強而有力的方式中與主耶穌相遇。當我宣講天主聖言的時候,我與主相遇。當神父或執事對我恭讀、宣講福音時,他們實際上是在供應我能潔淨我、醫治我、釋放我的永生話語。當我領受聖體時,我不啻接受靈魂食糧。在主的桌旁,我得到一生行逕的方向及引導。在聖體聖事中,我得到活出福音內涵的力量。


在聖體中觸碰主耶穌

思及上述兩種與主相遇的方式,再想到聖經故事堥漲嚄硫I主耶穌長袍的婦人,我願意以一些見證說明此一聖經主題。

第一個故事是有關一位年輕神父的。這位年輕的神父有一天打電話給我,他顯得非常恐懼不安,因為他剛發現患聲帶癌,三周之內就要切除。他說他真的不知所措了,他晉鐸才不過六年。當我為他祈禱的時候,我感覺主要我告訴他有關聖體聖事的真理。我說:“神父,我現在可以在電話堿飢A祈禱,我也願意;但你今天早上與主耶穌相遇了嗎?你每天與他相遇嗎?”我當時不知道這位神父並非每天做彌撒。

我告訴他:“神父,每天當你做彌撒時,你領聖體,你就與主耶穌相遇了;那婦人觸碰的只是主耶穌的長袍,但你可以接納主耶穌到你心堙A你以他為食糧。你知道嗎?當你領聖體時,順著食道下滑的真是主耶穌呀!主耶穌是最好的依靠,你可以求主耶穌醫治你。”

我聽見電話彼端的哭泣聲,他不斷地說:“噢,修女,謝謝你,感謝你。”

三周之後他到醫院動手術。之後打電話告訴我他並未動手術,醫生沒有發現癌細胞,他的聲帶完好如新。

我一直不知道他的名字。事隔一年,他請一位朋友傳話給我,說他在發病前,除主日外平時是不作彌撒的,作彌撒也很草率。天主利用這次癌症的經歷改變其生命。這位神父完全康復了,康復的還不只是身體而已。他後來成為一位以聖體聖事為中心的神父,聖體聖事是他與永生的主耶穌相遇的時間,正如若四所載那位井邊的婦人一樣,他開始與“井中之最”--主耶穌相遇,永遠飲而不渴。是的!奇跡會出現!

另一個故事發生在澳洲雪梨。有一天,我正與凱文神父說話,一位婦女來到我們說話的地方,請我為她祈禱。她驚慌失措,因她得了胃癌,惡性瘤腫得很大,由於癌細胞散佈太廣,醫生告訴她手術成功的機會很小。

我知道當天下午有一台彌撒,我告訴她會為她祈禱,但也請她來望下午的彌撒,好求主耶穌醫治她的病。

她最大的問題就是怕死。她說:“修女,我真怕死啊!求主除去我對死亡的恐懼。”

我告訴她:“在聖體聖事中與主耶穌相遇。我不是天主,我不能告訴任何人,其病可依其所願痊癒,主耶穌會供應你在人生旅途中所需之力量。如果他將領你通過死亡之門,他會賜你恩典使你不至恐懼。如果你活下去,他也會賜你活下去的恩典。”

她私下也找凱文神父談過,凱文神父給她同樣的建議。

那是發生在一個主日早晨的事。當晚,我們正有聚會,一位婦人從走廊那頭一路跑進大廳,伸手把我抱住說:“修女,奇跡發生了!奇跡發生了!”

我正納悶兒這婦人是誰,什麼事發生了。我問:“什麼事發生了?”

她說:“看看我,我今天早晨找過你。我望了彌撒,當我領聖體時,我心想,過一會兒,我就要與主相遇了。我要用手拿著他,求他幫助我。”

她是教友,也常領聖體,但這次領聖體不同於以往。她注視著聖體說:“我知道禰在這堶情A今天當禰到我心堮氶A請除去我的恐懼;如禰願意,求禰醫治我,請給我一些幫助。”

她告訴我:“我剛把聖體放在舌頭上,吞下去,就感覺一陣灼熱從喉嚨直到胃部,我低頭看看胃,腫塊不見了。”

那婦人康復了。我想到我們之中有很多人在領聖體時,只是身體去領聖體,沒有一點興奮,沒有懷著任何期盼的信心。或許我們領聖體只為領聖體的好處,而忘了感謝天主、讚美他,因為他把自己給了我們。

信仰是一種決擇,需要我們付出努力。有人或許會這麼說彌撒:“我不明白,我感覺不到什麼,但我相信。”

如果你參加彌撒時態度正確,你的生命會因而改變。教堂堶控`擠滿了人,來了,又走了,每次都一樣。你自問:“真是主耶穌?他變卦了嗎?他不再實踐他的應許了嗎?”或應這麼問,是否因為我沒有懷著期待的信心,好讓他觸碰我的生命,回應我的需要?
 他,昨天、今天、永遠都是同一個主,他就是聖經堿陘H醫治的主;因此,他必須要實踐自己的應許,回應人們的需要。
 我們可能把自己信心的不足歸罪於神父的無趣,未蒙恩,太喧嘩或太膽怯;然而,神父不是問題的重點,我們信心的情況才是。當然,如果神父有很大的信心,會使崇拜、聖事更有意義。為這緣故,我每次對神父講道,總是激勵他們追求更大的信心。
 我們將彌撒,對神父于彌撒中之身份的看法,應超越我們自己及神父的人性面。身為天主教徒,我決不容許神父在聖體聖事中介於主耶穌及我之間。
 教會要我們參與彌撒,不是因為主耶穌需要我們,而是因為教會象好媽媽一樣,知道我們生活在這世界--憎恨主耶穌也憎恨我們的世界,需要生命之糧。
 靈程漫漫,需要力量;力量來自食物,身體的食物及靈魂的食物:這是主耶穌賜予彌撒之要旨所在。

 

從眾人中蒙召

 

天主是愛。他以各種不同的方式愛我們,他建立不同的聖事供應我們一生靈程所需的力量。

在此詳述每一聖事自不可能,我只想借本書一角談談一件聖事,一件影響我們生命且當前正遭受猛烈攻擊的聖事,即神品聖事--司鐸職分之聖事。正因司鐸職分當前正受到嚴厲之攻擊,才更較以往為甚地需要我們的鼓勵與支援,而我們的鼓勵與支持系根植于對天主慈愛之感恩。對在同一旅程上的我們每一個人、神父及平信徒而言,神品聖事是彰顯天主信實之另一美好象徵,而其信實在于我們的世代供應並履行其預言性之教導。司鐸職分是影響每一位教友的恩典,借此神品聖事,使我們得以領受生命之糧;病人傅油聖事及和好聖事也以神品聖事為基礎。

除了上述這些特殊的聖事,借之與捨身、赦罪及醫治的主耶穌有不可爭辯的共融之外,司鐸職分也以許多美好的方式觸碰我們。例如:當我們悲傷時,找神父;人們結婚的時候,找神父;神父帶給我們喜悅及希望;神父像父親一樣給我們忠告、指導及鼓勵。

司鐸職分影響我們每一個人的生命,甚至影響不進堂的人,因為堂區神父每天都為堂區內所有的教友祈禱;為罪人的悔改祈禱;為與堂區疏遠的教友祈禱。他領導整個信德的團體為和平、窮人及罪人祈禱。

正因如此,也確實是我們的神父當前正遭受攻擊,所以我想要針對神品聖事做一些分享及反映。我年輕的時候,曾有特恩與一位聖者相處並受其影響,此即雅妮總會長修女--我們修會的總會長修女。

雅妮總會長修女對司鐸職分非常敬愛,在她臥病或隨侍在側的那段時間,天主為日後將賦與我的任務裝備我,尤其為日後與神父間之共事。


司鐸職分所受之攻擊

一九六0年代初期,第二次梵蒂岡大公會議之後,教會內發生很多變化,這些變化對司鐸職分有重大影響。直到今天,神父在教會堣捶犰陰R高的地位,這對教會來說是比較穩當的,否則,對我們的衝擊就太大了。神父在很多方面都與眾不同,他常是團體中唯一學有專精者,也是人們在有需要時,自動求助的物件,大家都相信神父是天主的人,被天主特選的。

近年來,對神父的批評比較多,造成的不安也很多,致使很多神父離開了司鐸的職分。一九七0年代初期,我剛開始醫病服事,對流傳于神職人員之間的一些態度及說法感到非常不能苟同。

一天在教堂堙A想到這些事情,我對主說:“司鐸職分有什麼錯?”

有答案回應我:“你是什麼意思?司鐸職分有什麼錯?我所賜予之神恩會是不完美的嗎?對這影響你一生,也影響所有人類的神恩,你感謝過嗎?你做過什麼嗎?”

從那時開始,天主就啟示我,我不能只是啥事不做地只知批評司鐸職分。事實上,在神品聖事中,神父乃為我、為你、為每一個人向天主獻身。

主耶穌隨後又領我看到另一幅景象,在一座大教堂堙A一位神父在天主的注視下祝聖晉鐸。當我們看到掛在牆上的一幅壁毯時,我們看到的只是藝術家工作的成果,然對其在過程中付出的心血及關愛並無所悉。然而,如果我們把壁毯翻過來,看到那些線頭,我們就不難想像為這件美麗的作品所付出的心血了。

同理,我們看神父,只看到神父堅強的一面,也有軟弱的一面。然而,我們看不到的是,在其眾獻身到晉鐸的漫長過程中,天主如何以大愛、信實授其聖召,予其導引。

當我看到此一對司鐸職分的強力啟示,再思及司鐸職分對為其獻身者之所涵意義時,我淚流不已。我有一種感覺,感到瑪利亞。眾天使及聖人對主于人之信實不停的頌贊,他在每個時代都從眾人中召叫人成為神父,賦與其權柄,使得他可以與其子民同在。

經此經歷,我對司鐸職分有了新的理解,對神品聖事也有更新、更深的敬愛。我開始瞭解司鐸職分不是來自人,亦非任誰皆可得之神恩,得之好使自己與人同等,這跟同等與否沒有關係。就好比任何一件禮物,禮物不是我可強求而來的,而是隨給禮物者之意得到的。天主賜與神恩乃基於仁慈,他賜權柄--他的權柄給人,使我們得以靠他--生命之糧為生。

就在那個早晨,在滿懷對司鐸職分感恩的情況下,主讓我明白他將要求於我的。

他讓我看到一群非常饑餓的人,主說:“你看到這些人了嗎?他們來找你因他們需要幫助,有病需要醫治,因為他們需要食物。大饑荒就要來臨了,人們都需要生命之糧,我就是生命之糧。”

然後他讓我瞥見即將發生的事情,人們會開始反對司鐸職分,會開始將其視為一般的職業。他啟示我當神父的聖召像一粒粒種子,撒在許多年輕人的心堙A但這些種子都未獲得很好的培育,以致無法長大結果。

天主讓我看見,未來司鐸職分不再被父母視為願其子弟得到之神恩。我們在營造一個與神、異教及唯物主義區隔而根植于這世界智慧的環境。正因為當前的社會,使年輕人即使獲得了當神父的聖召,也不會有所因應。聖召像是沉睡的種子。在唯物主義及父母冷淡的蒙蔽之下,年輕人已聽不見聖召了。

一點、一點地,司鐸職分不再為人所感念,反而在不設防的情況下飽受教會人士的攻擊,卒至消聲匿跡。這並非因為天主未賜予神恩,而是因為我們拒絕,因為我們不要,因為我們已選擇了唯物主義的假神及等而下之的宗教。

我覺察出許多攻擊系來自閒言閒語及惡意攻訐,此不啻對整個不利之情勢火上澆油。有些神父經歷之困難實在惡劣,而很多教友卻掉入撒旦陷井,為其摧毀司鐸職分神恩而效力,到處傳播壞消息,在各種醜聞中添油加醋。此舉使神父在其生命中對罪之反擊更為不利。

我覺得主對我說:“我要你走入世界,告訴我的子民,司鐸職分是他們的恩惠,用以餵養及強化他們。我要你請他們愛護神父,敬重此一聖事。唯當我的子民熱愛、尊崇、感念司鐸職分時,做神父的聖召才會在他們之中昌盛起來。唯當團體、家人支持,才會使年輕人高高興興的回應聖召。”

我走進世界的首要任務,就是喚醒平信徒及神父認識此一聖事之重要性及大能。自使徒時代起,我們就被天主祝福,使我們有神父借聖體聖事與主耶穌相遇,並對世界宣講他的國。

撒旦無時不處心積慮地在摧毀司鐸職分。在共產國家中,神父被囚、殉道及摧毀的故事層出不窮。即使在所謂基督信仰的國家,我們亦可看到反聖職運動之興起。時至今日,很多人每聞神父還俗或醜聞,常報以譏笑。每當人們譏諷地說:“又一個神父走了。”時,我們似乎又看到一個洋洋得意的邪靈。

對司鐸職分的攻擊也就是對我們每一位教會成員的攻擊,帶著這樣的理解,我聽見主說:“你必須告訴我的子民,他們若反對司鐸職分此一神恩,若把司鐸職分降低至人的水平,將其視為一工作、職業,那就落入撒旦的圈套了。”

在另一觸我至深的景象中,我清楚知道我的第二個使命。景象中我好象站在主耶穌旁邊,他讓我眺望耶路撒冷,城媞′O主教及神父。突然,主耶穌痛哭起來,對我說:“璞蕊,這些都是我揀選來照顧我子民、餵養我子民、鼓勵我子民、領導我子民的。他們卻都對我喪失了信心,他們在尋找世界的智慧。他們否認我的權柄,選擇世間的權柄。”他預示司鐸職分會有很大的危機,神父將喪失其對主耶穌的信心,且不能認知主耶穌在神品中灌注其身之大能。

我感覺天主要我進入世界,以提醒主教及神父:“否定司鐸職分不是謙遜的表現,承認我選擇了它才是。我選擇它非因其為神聖,非因其高於其他:而系因為我的悲憫、愛及同情,故我用其以展現自己。我多麼盼望借著他們,工作能更有效率。出去,去告訴他們要相信我。”

約四小時後,就在我起身要離開教堂時,我的心態改變了。在此二十世紀,天主仍賜給我們司鐸職分的神恩。

我對神父人性的看法有所改變,他們也是人;我因而更瞭解為神父祈禱的必要性。


教導孩子有關司鐸職分的要理

我決定從我教的一年級學生做起,我每天和他們一起祈禱,告訴他們有關司鐸職分的要理,並且從紐奧良請來寇漢神父作兒童彌撒,為小朋友解釋聖體聖事的涵意。我請他為孩子們解釋父親與神父的不同,神父是奉天主聖召而成的,神父必須為與主耶穌奉獻自己全部的生命,好讓天主借著他們作福傳的工作。寇漢神父帶了一支蠟燭及一個籃子到教堂堙A他告訴他們“光不可放在桌下”的聖經故事,而神父就是把光帶給世界的人。

寇漢神父向他們解釋,當他向聖體、聖爵覆手並求聖神降臨時,天主即真正臨在了。

彌撒後,我問孩子們,誰能告訴我神父的定義。一個小男孩舉手說:“神父就是為別人點蠟燭的人。”

神父真能將主耶穌的光散佈給世界上的弟兄姊妹嗎?

這些一年級的小朋友使我瞭解祈禱的功效及為神父祈禱的需要,也經由這些一年級學生,讓我目睹一位神父首度得到之重大醫治。

我在祈禱會遇到過一位神父,他正面臨危機即將放棄司鐸職分,我答應他帶著一年級學生一起為他祈禱。

我讓孩子們為他祈禱。他們決定寫封信給神父。由於我並未向孩子們解釋他的問題,只是請孩子們為神父所需之醫治祈禱,孩子們還以為神父生病或發生意外了;在信中,孩子們還畫了一張圖,圖中的神父躺在病床上,腿上打了石膏,頭上綁了繃帶。

幾個月之後,神父打電話給我,表示他很想來佛州一趟,跟孩子們談談。他來了,帶著孩子們給他的信,以及一大包糖果--這是最讓孩子們開心的東西。

他對孩子們說,他經歷了一段很糟糕的時光,本已不再向主耶穌祈禱了。因為他們的祈禱,他決定繼續當神父,而現在他與主耶穌又重作好友了。

他隨後又特別告訴我,一位五歲小女孩的信令他感觸最深。她在信中說:修女跟他們說他病了,她因而寫說:“我知道你現在不能做主耶穌要你做的事情,但我們已求主耶穌幫助你了。你在主耶穌心目中是很珍貴的,我們知道主耶穌會使你更好。我們需要你、我們愛你。盼望你病好了之後能來看我們。”

當神父讀這封信時,他的心被刺痛並聽見主說:“這孩子瞭解,她瞭解你司鐸職分之涵意,但你自己真的明白嗎?”

他告訴我就在那一刻,他開始祈禱,而其生命也自那一刻改變了。這對我來說不啻為一天大喜悅,因這確認了主耶穌在教堂塈i訴我的一席話--如果我能使人們祈禱及請求,神父將會更新。

在教堂中見到異象之後幾個月,寇漢神父打電話給我,請我幫他帶一個神父避靜。

我第一個反應是:“神父,我不能參加神父避靜,我只是一個一年級的老師,我不可能參加,實在沒辦法,校長不會准我假。”

我以各種藉口推辭,因為我恐怕寇漢神父說:“你是知道的,璞蕊,請一位一年級的老師來帶避靜,並不會給神父們帶來什麼傷害,我想主是要你來。”我去找校長,結果出人意料,她說:“璞蕊,你去真是太好了。”我很恐懼,我從來沒有給神父們講過話,我知道有很多人不願參加這次避靜,而是主教要他們來學習一些有關神恩復興運動的事情,他們對此並沒有什麼興趣,一位修女的意見也不會提升他們的熱心。

寇漢神父說這次避靜系由聖神安排,我想:“我真希望如此,因為我非常害怕。”

第二天早晨,寇漢神父病得很重,使我深感惶恐。他告訴我,我必須單挑重任,他也鼓勵我,給我信心。儘管我十分害怕、緊張,主仍用我。

我感覺自己對神父經歷了更深的愛、憐憫及感謝。平生第一次,我傾聽神父們談自己人性方面的故事,我聽見他們哭求幫助,希望被愛、被肯定。我目睹其孤單及在服務上的需要,主似乎讓參與避靜的四十位神父經歷了各種問題,其範圍函蓋了在我服務神父過程中所遭遇的所有問題。那次避靜對我而言簡直就像有關司鐸職分的一次密集課程。

事隔多年,回顧過去,我到世界各地為神父們講道,我也有機會向平信徒及神職人員講話,方知前述主交付與我的任務已然成為事實了。令我高興的是,許多人開始為神父祈求禱告。在全世界各地予神父愛及鼓勵的恩典正普遍揚升。


信心的挑戰

有些人或許以為司鐸職分最大的需要就是改變教會對神父獨身的限制,我則以為深且活的信心才是司鐸職分最大的需要。

我願鼓勵神父回應其聖召以:更大的信心、更大的盼望及愛。

非但神父,我也期勉平信徒,因為經由洗禮,我們全有分於基督尊貴祭司的職分。聖伯鐸稱我們是祭司 ( 伯前二 5-9) ,我們互相需要--平信徒及神父,  我們需要彼此勉勵為教會工作--在信友祭司及司鐸祭司兩方面。

本質上,神父也是相信耶穌基督的人。當主耶穌第一次召叫門徒時,他召叫他們並請其跟隨他,在他與門徒相處的三年中,他將門徒以世界為中心轉變為以他的心為中心,他要他們相信對他沒有什麼事是不可能的。他給他們機會,利用不可能的環境激勵他們的信心成長,例如五餅二魚喂飽成千群眾,在水上行走、醫病及趕鬼。

今天的世界,神父面臨同樣的考驗,神父必須要堅信不移。神父的責任不是為主耶穌辯護,或為他找尋藉口;而是宣講他。我常告訴神父們,當商人推銷產品時,他必須先對自己的產品有信心,否則別人不會買;福傳亦複如此,如果神父不相信福音,別人也不會相信。

我認識一位元神父曾去拉丁美洲,熱心幫助窮人,他非常熱心。他以物質方法減輕當地人的饑餓與貧窮。他一去那堙A就著手建立診所及學校,十年後,他注意到有許多他的教友,跑去其他福音派教會。

有一天,他對一位老年人抱怨,這位老人非常熱心,總是在教堂媔i進出出幫助神父;當神父抱怨時,這位老人含著淚水望著他,說:“神父,我不想傷害你,但我必須告訴你,你帶給我們很多好東西,你也很辛苦。可是,你沒有把主耶穌帶給我們,而我們需要的是主耶穌。”

神父說:“我很慚愧,以往我只知道供應他們身體的需要,我也想為他們做彌撒,為他們講道,但我太忙了,我不做彌撒,我是一個整天工作的神父,我沒有時間,我以為餵養教友是很重要的,不忍看到他們饑餓,然而天主告訴我,教友們所需要的遠甚於一些物質的東西。”

從那時起,天主帶領他離開了拉丁美洲,回到他自己的國家,他參加一次祈禱會,聽到一位矮小的老姊妹分享了一個教導,他的生命因此而改變。

她引述主耶穌的話說:“人不能單靠食物維生,還要依靠出自天主口中的每一句話。”(瑪四4)當神父聽到這堮氶A他開始明白他的責任就是建立天主的國度。物質生活固然重要,但神父不能變成社工或政客,他不能依賴屬人的資源,他的資源必須是主耶穌基督。當他屬靈的盲點被除去之後,這神父說:“修女,我曾喪失信心,我也曾為遭剝削的窮人憤怒,其他什麼事我都看不見了。”那位神父又再度回拉丁美洲。但已經脫胎換骨了。他已與永活的主耶穌相遇過了,他開始明白到他必須做的首要之務即宣講福音。

我在拉丁美洲及在世界其他各地都做過工作,我常告訴神父們把主耶穌帶來祭台是他們可以做的最美的事情。我問他們:“你真的相信由於你的祝聖,你就有將永生的天主帶到世界的權力嗎?你有聖母瑪麗亞那樣的信心嗎?”

當聖母瑪麗亞說《是》時,她對借其懷胎,獻其全身、全人使主耶穌誕生說《是》。那確屬不易,因為她終須一死,回歸斯土;她必須一死,讓天主完成其須透過她而完成的旨意。她也須象天主一樣,眼看他的旨意借著主耶穌完成。

神父亦然,當他對司鐸職分說《是》時,他自己原有的為所欲為的“我”必須死;自己方式解決問題的《我》,必須死;老想改變壓迫、壓迫者的《我》必須死;他必須使自己死,而讓主耶穌,借著他成為所有問題的答案。他須明白,他使主耶穌臨在,象聖母瑪麗亞,他可以透過聖體聖事把主耶穌帶給我們。

我們需要社工幫助窮人。我們需要教友、傳道士及修女,但我們不該忘記,我們對生命食糧的需要,遠甚於其他一切。我們必須有主耶穌在我們中間。窮人及受壓迫者必須與富人及自由國家的人們有一樣的機會接受主耶穌,否定前者就象對天主攻擊一樣,然而這是天主賜給他們的恩龐。

這就是為什麼信心那麼重要的原因,當神父感到無助時,他可以這麼說:“他必興盛,我必衰亡。”(若三 30 )這一點十分要緊。他必須瞭解,靠自己啥事也不能成就,正如聖保祿宗徒所說,“他能照他在我們身上所發揮的德能,成就一切,遠超過我們所求所想的。”(弗蘭 20 )那位神父信心獲得更新,如同新造的人,再度回到拉丁美洲。他開始明白主耶穌對門徒所說的一段話,這段話今天在他耳邊響起,“在我來說沒有任何事是不可能的。”他透過信心的眼睛,看見他的聖召對司鐸職分的重要性,而他也明白依賴天主的必要,也知道必要透過祈禱獲得完成聖召的力量。

這位神父想起列品聖人派克.席涵( Canon Patrick Augustine Sheehan )於二十世紀交替時,在一次演講中對愛爾蘭青年說過的一段話。聖人席涵是柯克縣( County cork )人,  一位堂區的神父及成就非凡的屬靈作家。他說:“當你看到人尋求自己的方法及興趣時,要謹慎,因為你會被誘惑而忘記或否定你學得之神聖的原則。你會受誘惑而相信你神聖的職分不是任務及聖召,不過是個職業罷了,故你可隨意把屬世的語言、習俗及原則帶進聖堂。須知聖堂僅供認識即接受聖經訓言。”

我每天都感謝主耶穌賜給我們司鐸職分,領聖體前,我也會坐在教堂媟P謝他,為所有對其聖召有回應者。

與大家分享有關信心及司鐸服務的最後一個想法。正如我以前所說,神父于神品聖事中從天主處獲得權柄,也從在祈禱中向其說話,及經由教會向其說話的聖神處獲得權柄。他的權柄源於經由祈禱與天主的聯合。神學研究及學位並不能給他權柄。研究神學是要緊,我們也需要神學與學者,但知識永不能取代信心,也不能取代經由祈禱及對主全面依靠下的與主合一。”

轉變、改變人是耶穌基督的權柄,上述拉丁美洲神父的故事,及全世界許多類似的故事,已足支持此點。

“奧爾斯的本堂神父”是單單倚靠天主權柄的好典範。聖若翰,衛雅神父,當他還是修士時幾乎被拒絕晉鐸,因為他成績非常差,可是,一旦祝聖晉鐸即充滿司鐸職分之能力,他在宣教方面的智慧及對牧靈之卓見舉世馳名,全世界各地都有人來法國的奧爾斯市,向其告解,請他禱告。

神父不應因為未獲得博士學位或傲人的學歷而自覺不足,一旦祝聖晉鐸,他將透過聖事而獲得服務教會所需的一切恩典。


盼望的挑戰

神父面臨的第二個挑戰領域--所有的基督徒亦然,即希望。神父乃希望者。天父持續提醒神父及信友,在此希望幻滅的世界堙A他們必須要成為希望的指標及記號。人們現在已看不到天主了,取而代之的是把希望寄託在政府、財務安全感及其他人身上。

主耶穌才是希望及安全感的唯一來源。

我對神父們說,如果我們仰賴聖母,思及其當年須面對之挑戰,將對我們有益。

聖母聽見天使傳播向她宣佈喜訊,她的孩子就是天主之子,她被此一預言深深地感動;然而,她卻要伴隨主耶穌苦難的一生,其子誕生在馬槽、十二歲走失、被其子民反對、被當作罪犯對待、被打、被吐口水、被嘲弄。被釘死。在此過程中,她反復思量天使的話,每當希望看似荒謬時,她仍堅信不移。

正如同聖母一樣,神父在被祝聖晉鐸時,也得到一個應許;他也像聖母一樣必須面對許多考驗;像聖母一樣,正當希望看似荒謬時,他仍須堅信不移。

希望唯有來自帶著信心的祈禱,認知信、望及愛乃葡萄樹的枝幹十分重要。

我一位朋友,蘇珊的先生快死了,她見了神父,但極失望,她夫婦倆都有大信心,相信主耶穌會醫治他。醫院的神父知道他快死了,特來看他,他很訝異,這位瀕臨死亡邊緣的病人居然仍相信主耶穌會醫治他。神父顯然不信有奇跡。他告訴病人準備辦理後事,並說奇跡是不可能發生的。

神父的話使一切希望破滅。結果,病人進入昏迷狀態,醫生通知蘇珊準備應變。

蘇珊在等待室呆了好幾個小時之後,神父進來,蘇珊對他說:“神父,請為我丈夫祈禱,他已昏迷了,求主耶穌醫治他。”

神父告訴他:“前不久我在這兒陪你先生,我告訴他,他快死了,且提醒他假希望是很危險的。”

蘇珊明白,其丈夫之身陷危境乃神父信心不足所至。

他對神父說:“你不需為我們能否接受天主旨意而擔心,我們知道,天主一召教,我們都得死。但是,神父,作為一位神父,我不認為你有奉召告訴人們主耶穌不會做什麼,至人們失去信心。我祈禱今天由於你信心不足的後果,以後再也不要發生了。”

幾天後,蘇珊的丈夫死了,她不怪神父,她知道神父是想幫助他們,使他們不至失望。

我們都想幫助別人去除假希望,你可以指著自己給人們假希望,但你永不能指著主耶穌給人們假希望,並告訴他們主耶穌能為他們做什麼。

我告訴神父,當希望面臨考驗時,不必感覺受限,福音在本質上有帶給我們希望的能力,這是天主聖言的大能。即使神父不是在講道,也可借充滿信心,充滿希望的話語鼓勵人們歸向天主。他散播希望--如聖母在面對考驗時所懷抱的信心。


愛德的考驗

歸根究底來說神父必須有愛德,主耶穌給其門徒最大的命令,也是我們該遵守的命令,就是愛,成聖的道路就是在愛主、愛人方面的成長。

此即當代神父的考驗,其奉召乃在以一基本方式反映基督,我們可以稱呼神父為《基督》。他必須在愛、柔和、權柄及諒解等各方面反映基督。這是不容易的。如果神父想單憑己力完成上述目標,那是不可能的,但若其與基督聯合,且持續祈禱則可成就。神父乃被天主呼召,故天主將使其能有充滿愛德的一生。

當前,神父及平信徒應如何從全方位愛的角度看司鐸職分乃當務之急。

我對神父的看法是,神父乃一具備愛德、且使人聯想起合一、單身、父權等多種相關係之人。

主耶穌禱詞中的合一,對主教、神父而言是非常重要的。撒旦分化司鐸職分的花招可謂千奇百怪,它慣常在互相扶持的團體中培養競爭的邪靈,在互愛的氣氛中培養孤立的邪靈。教宗若望保祿二世在其致主教、神父的公開信中說:“對基督及教會的愛聯合我們。”在一個教會的需要來說,神父對眾人的愛、支持、鼓勵其祈禱至為重要。

每次我帶神父們的避靜,我總是在鼓勵他們在彼此之間培養兄弟之情,同袍之愛。當我談“愛”時,我不會只說些好聽的話,而是切實的實踐;誰需要兄弟,就做其兄弟,而且要“勿為所欲為,要為所應為”。

我還記得幾年以前,在愛爾蘭北邊某處,我向一群神父講話。一位神父說他很沮喪,因為他剛參加完一個孩子的喪禮,那孩子在一暴力事件中成為受害者,他感覺很苦惱,不知到底該做福傳的神父,抑或應眾人要求去當一位政壇的領袖。

看到他進退兩難,其他神父兄弟般地聚集。為他祈禱,並且鼓勵他做他責任之內該做的事。他們的支持及愛使其獲得更新的力量。

在任何一個教堂,若其主教、神父彼此牢固地結合在一起,則該教區之教友更能對自己的身份認同,近而強化天主教徒、基督徒在世俗團體中的力量,這種合一亦使教會的福音性特質更為具體,世人會說:“看那些基督徒彼此多麼相愛!”


獨身制的價值

我想談談獨身生活在今日社會中的價值及意義。今天,只要提到愛,人們立刻就會聯想到性。凡人皆須愛,教會又何必有獨身制呢?人們會懷疑,獨身者若從未經歷過性愛,又如何能愛呢?若其從未有親子之愛,又如何真正去愛呢?

許多人承認不明白獨身制,且獨身制確為人們所輕蔑,大家不知其價值何在。有人以為教會硬性規定獨身制,獨身制應屬選擇性的,目前強制性的獨身制應予取消。

獨身制沒有否定人性之愛,也不反對人與異性間建立友誼及得到支持的機會,獨身制也不是要我否定自己的性欲及其魅力與感動;否則,以壓抑及不自然的態度對付自己的性欲,將不會幫助我們成為耶穌基督--愛的化身之在世代表。

獨身制沒有否定父性、母性之美,也不反對我對來自兩性之支援的需要,若我說終我一生宜講耶穌基督而不需要其他信友的愛與支持,那顯然是騙人的。

正如其他獻身誓願一樣,獨身乃一操練、克已及對祈禱之忠誠。獨身沒什麼好怕的,也不會影響我的愛心,反而是一種神恩,使我把對兩性之愛昇華而為與天主間更圓滿之關係,藉此神恩我為主邀請以回應其度獨身生活之邀請,獨身並非給我壓迫。

對一女子如我來說,獨身乃一帶著權柄去愛的一種呼召,該權柄來自我慨然回應主之呼召,而該回應又邀我以一種特別的方式向天主為其國度獻出我的女性及其能力、潛能。藉此,我可以接受一種屬靈之母性,該母性可從服務他人的生活中完成。同理,男士奉召度獨身生活亦旨在向屬靈的父性及服務的生活奉獻自己。

教宗若望保祿二世當教宗後,在致神父第二封公開信,曾對獨身制有如下說明:

“對天主教神職人員獨身制的一般看法,系視其為對接受神品聖事者之一形諸法律的授職禮,這若不是出於一種誤解就顯然是不好的信心。我們都知道實際情況並非如此。每一位基督徒在歷經多年訓練,衷心地回應及殷切的祈禱,以致願意獻身獨身生活,接受神品聖事的過程中,都充分瞭解也享有充分的自由。唯當他已確信獨身乃天主為教會及服務他人所需所賜之神恩,他才會決定選擇獨身生活,也唯在此情況下,他才會獻身過終生的獨身生活。”

獻身獨身不能免我們於性方面的誘惑,誘惑對獨身與非獨身而言並無不同。我相信,因我們做此根本的選擇乃為建立主之國度,故撒旦必將騷擾我們。

有所獻,就有所舍,在我們獻身的時候,我們就將我們的未來舍去了。人若恐懼、被動、遲疑、猶豫、必不快樂,沒有成就且殘破不全。當我們在作抉擇時,即使我們不瞭解,也要儘量保持胸襟開闊,心無成見。

每次我對神父或其他人講道時,我總是告訴他們不必跟我講問題,他們只要知道天主瞭解他們也愛他們就夠了。我只說:“讓我為你祈禱,神父,我確信天主如果想賜給你什麼,他就會賜給你。”

天主常給我一幅異象--也可以說是一幅福音中的光景,即天主會對我祈禱中所紀念的人說話,此種情況百分之九十九與神父內在的生命有關。這些蘊於祈禱中的灼見不啻主賜給我的恩龐,故神父及子民可以無誤的、個人的、適切的方式感覺主的臨在。

看到天主滿懷關愛、憐憫地觸碰主教,神父的心靈是非常美好的經驗。

在此,我願意與你分享一個美麗的故事,這故事為我自己的屬靈母性,及我以慈母般的心去愛別人的重要性來說,是一次重大的教導。

有一次我正在露德向一群神父講道。像以往一樣,我花了很多時間談個人服務的經驗。一天早晨,我在洞室內祈禱,我靜坐室內,我感覺有一雙手輕放在我肩上,隨後有人在我頰上輕吻了一下。我抬起頭,看到一位老神父。他在我身邊坐下,說:“璞蕊修女,我謝謝你做我的母親。”

我笑笑,心想:“天哪!奇事不斷發生,我才三十六歲,而我兒子卻已是八十高齡了。”

他說:“我不知道你在這堙A修女。我一早來這感謝聖母差派你來。我五歲時母親就死了,我家有七兄弟,但沒有姊妹,我又進修院很早,因此從沒有與女性相處的經驗。對我而言,獨身生活即須與女性隔絕,絕不容許自己與其有任何接觸,因此,我整個神父生涯都是與女性不相往來的。由於我一生都否定性欲,故到頭來變成非常心硬,而我現在已八十四歲了。我從未想到我會參加由女士主領的避靜,昨天,當我聽你講道時,我不知道會有跟你說話的機會,我也不知道該如何與女性交往。當你開始對我說話時,我感覺好象你借著主耶穌之慈悲已清楚了我一生的故事,我再也把持不住,我痛哭流涕,我太感動了,我似乎已哭倒在你懷中。平生第一次,我感覺到慈母的光輝,我從來沒有如此被感動及被女人摟入懷中的經驗。”

他接著說:“我以往從不恭敬聖母,她是與我生命無涉的女子,在我服務的生涯中,我終於經驗到聖母的溫柔。我已經接納聖母做我母親。我要謝謝你,修女。”

我真開心。由此可知,正因我是獨身,我可把主耶穌帶給他的子民。把主耶穌帶給人們的方法很多,然對我而言,保持獨身是最美好的方法;如上述,我帶給神父聖母、母親的溫柔、女性之美及其本身以往從未碰觸之生命。

如果一個人的心靈從未為人性碰觸,怎麼會具備溫柔、憐憫及愛呢?

主耶穌之所以能吸引群眾,正因為其偉大的人性及熱心,今日奉行獨身生活的神父修女正是反映主耶穌之特質,這樣的典範實在太多了,例如:教宗若望保祿二世及德蕾莎修女。

有一次我問德蕾莎修女,我應傳達給神父們最偉大的資訊是什麼。她笑了笑,握起我的手,說:“璞蕊修女,告訴他們,他們必須求主賜予愛人之心;告訴他們,他們必須成為有愛心的人,他們必須愛罪人,不是愛罪。”獨身生活不是簡單的呼召,而是來自天主自己的揀選。在福音瑪一九中有記載主耶穌對離婚及重婚的看法,宗徒們的建議是,如果可能,還是不結婚比較好。

主耶穌說 ( 瑪一九 11-12) :“這話不是人人所能領悟的,只有那些得了恩賜的人,才能領悟。  因為有些閹人,從母胎生來就是這樣;有些閹人,是被人閹的;有些閹人,卻是為了天主而自閹的。能領悟的,就領悟吧!”


神父的父性

人稱司鐸為神父,神父是什麼樣的人呢?

神父乃為主所用,將生命帶給別人的人。造成人肉體生命之作為只是父性之始,把一個孩子帶來世界只是父性的一小部分,父性的圓滿在父親對子女的愛、造就、導正及領導。做父親的必須讓孩子們感覺到其溫柔及憐憫。他供應其子女食物,使他們得以成長茁壯。他也要供應其子女教育所需,教導他們是非對錯,給他們道德觀,在對天主的愛與敬畏中,把他們撫養長大,並將其裝備好俾利進入社會及世界,而當孩子們長大之後,也要做相同的事。

這就是為人父者照顧愛護其子女的角色,為人《信心之父》的神父也有相同的責任。

天主揀選神父為人靈性上的父親,神父們的首要責任即愛護教會,其生命本為此而奉獻;他在教會中愛天主,並忠於教會。身為信心之家的家長,他必須教導、激勵其信友,也必須以天主的聖言、生命之糧餵養他們。

我鼓勵神父們向天父奉獻自己,並求天父經由他們反映其父性。

主教則必須成為信友及神父們的父親,他必須在神父崩潰的時候,無懼于展露溫柔,在神父們需要激勵與操練的時候,無懼於斷然顯示威權。

在一次神父的避靜中,一位神父求助於我。我與他一起祈禱,過程中,我看到主耶穌美麗的形象;他跪在一條崎曲的路上,握住神父的雙手,對他說:“羅勃,原諒你自己,我已經寬恕你了,回到我這堥荂A記取浪子回頭的故事,你就是那浪子,我等你回來。寬恕自己,回到我這堙C”

我告訴他:“神父,我不知道你的生命出了什麼差錯,不過天主的確已經寬恕了你的過錯。”

那位神父崩潰了,然後他告訴我他曾犯過可怕的錯誤,也曾輕率地下錯決定,造成許多醜聞。他暫時離開了自己的崗位,回到他父母那堙A每天早晨,他都到他父母所屬的本堂哭泣,向主傾訴他所犯的嚴重錯誤。他自慚形穢,感覺永遠不能回頭,主教會生他的氣而不再接納他。

一年後的一天,他讀到路一五所載浪子回頭的故事,他鼓起餘勇回去見他的主教,他說:“我跪倒在地,求主教原諒我,求主接納我的回頭。”

“你知道,璞蕊修女,我永遠也忘不了主教的反映。主教從他的座位上緩緩站起來,繞過書桌到我面前,然後以雙手擁抱我。他以父親的口吻說:‘羅勃,我接納你再回來,主耶穌已經寬恕了你,我也是。但是,我要你做一件事,我要你參加璞蕊修女主領的避靜,避靜之後再來見我,告訴我你的情況,我再為你安排一座本堂。'”

羅勃有了一次好得無比的經驗,他的生命完全改變了,他終於瞭解主耶穌的憐憫與慈愛。我想他經歷了他主教父性的溫柔與慈悲。主教並未因為他帶給主教教區的恥辱而責?他;反而以愛接納他,正如主耶穌一樣。我們祈求所有的主教與神父都有一顆父親的心,且能領悟無論在任何情況下都懷抱著愛心。


關係

想到《關係》,我就想到我們修會的會祖--聖佳蘭,她既以基督為本的關係,熱愛、恭敬聖方濟,再經此而衍生之與天主之間相互的關係,肇建了服務教會已逾八百年之偉大的聖方濟大家庭。

有些男士及女士,本來已發了獨身之終生願,但後來又感到天主要他們結婚。對此,我欠難苟同。他們想要結婚的感覺只是其為主獨身、服務教會誓願之考驗。

在我與神父之間的關係方面,天主教導我三個功課,這些功課與佔有欲,尊敬及隱秘、明智間之差異有關。

其一,任何基督徒,特別是為獨身生活而獻身者,必須牢記除主耶穌外,不能被任何人擁有。沒有人能佔有我。佔有、操縱進而束縛別人是不對的。

其二,我必須尊敬別人。如果天主為我安排了一個可以跟我分享信心、傾談的朋友,我必須尊敬他並在其聖召上支持他。其三,我必須瞭解隱秘與明智間之差異。如果我有一位神父朋友,在歸向基督的旅程中,我可與他分享,那麼,我不必害怕或躲躲藏藏。我必須明智。所謂明智,即避免可能造成醜聞或危及自己修道誓願的情況。我們都是血肉之軀,撒旦又無所不用其極地要讓我們跌倒,故在告解時做好《告明》,並聽從神父勸告乃為重要課題。

幾年前,我向五千多位教友講司鐸職分,其中也有幾位神父在座,我談了司鐸職分的美,也分享了本章所述。

講完之後,大家鹹感震憾,但有幾位神父來找我談,從其所言我知道他們的《關係》不太好,我的講道喚起被其忽略及忘記之司鐸職分,此乃造成他們質詢於我的原因。

我告訴他們,他們是在欺騙自己。他們向主耶穌奉獻自己在先,又食言於後。我提醒他們偽善及妥協的危險。若我不誠實且不嘗試過自己公開宣示要過的生活;若我不純潔且未努力保持貞潔;若我放棄為主而單身的生活;則我就是在欺騙自己。

跟神父談過之後,我覺得有必要退省、祈禱及禁食。我到了伯明罕,安潔總會長修女的修院。在那一段退省時間中,天主啟示我要多方面為司鐸生活祈禱。有一天,我正在聖體前祈禱,想像中,天主帶領我來到一座修院,我看到一群神父圍繞著主耶穌。主將一位神父的臉轉向我,說:“看看這位神父,你要去瞭解他,他將教導你許多有關司鐸職分的事情,他將在你的生命中形同保護。你將引領許多靈魂歸我。不必害怕。”

我霎是想到了神父經歷的各種困難,我覺得單獨工作比較安全,與神父密切共事的想法內含威脅。

三年後,我應邀到愛爾蘭都柏林的全聖學院( All Hallows College )見一位神父,  他正在為一為期一個月的課程祈禱,該課程旨在讓神父學習代禱的價值與功效。我起初有些猶豫不決,因為我正在休假,但由於我愛護司鐸職分,而且我自己對此也頗有興趣,於是我就到都柏林見了凱文神父。我們談到代求的價值,我也與他分享我以往服務神父的經驗。當我告辭時,他請我找個時間參加其代禱會,為神父祈禱。我答應了。我一直覺得凱文神父很面熟,但老是想不起來在那兒見過。

我心埵麥n音說:“這就是上次我讓你看的那位神父,而且還告訴你,你會認識他。”

瞬間,三年前我在異象中看到的修院景象,又再度回到眼前,我倏然大悟,原來全聖學院就是出現在我異象中的那座修院。之後,我開始受邀主領避靜,在歷次避靜中也見到凱文神父;除此之外,我們也在各種場合不期而遇。相交十年,我們都對獨身生活的價值與豐富有更深入的體認。藉著合作與共事,我們的生命因分享為主獨身的誓願而更豐盛。

像類似神父、修女合作式的服務,最重要的安全措施即在長上的監督下進行。凱文神父的省會長及我的總會長修女都是我們的指導,我們一起祈禱,也透過他們尋求天主的帶領。凱文神父與我服務過的地區非常廣泛,非洲、歐洲、北(南)美洲、澳洲及遠東地區都有我們的足跡。

我想分享一個經驗以說明與主建立親密關係的豐富性,這個經驗對我及凱文神父的影響非常深遠,而且使我們對基督持續的臨在特別能感知。

有一天,我與凱文神父正在都柏林的一家餐館用晚餐,凱文神父坐在我對面。餐前,凱文神父準備做飯前禱,他說:“讓我們請主耶穌現在來探訪我們,正如他在前往厄瑪烏路上所做的一樣。”

值此時刻,我低下頭等他後續禱詞,但他卻沒下文了。我抬起頭想知道怎麼回事,卻清楚看到--相信是在我靈堙A美好的主耶穌正坐在一旁的空位上,對我徽笑。主耶穌什麼也沒說,只《傳遞》我一個訊息:“我總出現在愛我、尊敬我、歡迎我的地方。”之後,主耶穌的影像就漸漸消失了。

凱文神父抬頭看著我,我可以看出他的感動。他說:“我剛感到有人坐在我旁邊。”他的感覺確定我之所見。


 神父可以是女嗎?

體認我在當前教會之服務及面對許多修女應可祝晉鐸之主張,我常自問為何我不為女性之晉鐸挺身而出?也常有人問我,是否會因不能晉鐸而感忿忿不平?

我的回答是,我總是對天父給我的位置及教導感到滿足。有鑒於類此話題常在教會內造成傷害及疑惑,我訴諸主前,求他助我更清楚瞭解他對教會之計畫,我求主賜我智慧,即使在一片反對聲浪中,也敢於表達自己的信念及想法。

為求慎思,我常從人性因素說明何以女性不得作神父。以往我從未為此祈禱或尋求主的智慧。我所學得的帶給我很大的喜樂,對我來說此不啻為答案。別人也許不同意我的看法,但我願在此分享我的經驗,以求有助於問題之澄清。

當我在聖體前祈禱時,我聽見主說:“現在我要引領你對司鐸職分有新的認知。”

我於是在異象中看到天主對教會的計畫,而此教會起初乃建立在教會的磬石--伯鐸之上。在異象中,我首先看到伯鐸的影像,而後主耶穌將一副巨匙交在這位漁人的手中,我這才是意識到天主耶穌在伯鐸身上所建立的教會是何等偉大,天主的信實是何其偉大,使我們在世界上得為可見的標記。他不會迎合人們的意思,也不會減緩天主的計畫或其所理解聖經之挑戰。

他奉召在真道上領導我們,並保護基督及教會的真理。教會的任務在向世界宣講福音的價值,世界則無宣講教會之任務。異象之前段即是看見基督及伯鐸,他的代理人。

在此我似乎又重返創世紀。我看見保有完美人性的亞當及夏娃,正如天主的計畫,他以其形像造了他們。這時,有聲音對我說:“完全人應是全然完美的,罪扭曲了人性。”今天的人以人性作為犯罪的藉口,然而,照主原意,如我們是完全人,我們應與罪無涉。

認知原罪來自原祖非常重要,在其天性中,他們違背主命。原祖並非僅是代表一男一女,而是代表所有受造中最中意的部分對天背叛;背叛的部分又是最像他,滿有其子形像並擁有肉體及靈魂者。原祖的背命對我們每一個人都有影響。我們生而有罪,我們的本性中即含有罪的成分,這是我們原封不動承繼自原祖者。

從聖經中可知,天主清楚顯示他要在其救贖計畫中,以男人及女人的人性作為主要的形象。

然後,在我的想像中,我看見聖母的全美及人性的全善,與罪無涉如墮落前的原祖。天主在其救贖計畫中要用一位女子,她須是完人且滿有天主的保守。

天主當然可以讓主耶穌不借女人而進入世界,他什麼事都可行,但他選擇利用女子,並進入人類的子宮中。我相信在那瞬間,天主已將女性的尊貴升至前所未有的境地。

天主拜訪聖母時,也拜訪了所有的女性。經由亞當及夏娃,全人類都要因罪的可怕效應而受苦。然藉著聖母及其子宮之效果,全人類都要知道救贖的大能及其奇妙的效果,我們無一不受影響。

在主耶穌內,人性說《是》以戰勝亞當的《不》,夏娃墮落中散播罪,而天主則利用聖母分享救贖。我充滿了喜悅,我充分瞭解天主進入一個女人子宮的函意。天主取得肉軀。他雖由聖神受孕,但其身體所需全來自聖母。非僅如此,聖母也是養育、愛護他的人,凡為人母者當做的,她都做得很好。天主榮耀女性的方式何其美好!

然後我看到主耶穌走向加爾瓦略山,被釘住在十字架上。有聲音說:“啊!死亡不致使我與我子民隔絕,因我已經由死亡戰勝罪惡。我愛我的子民,我願與他們親近。”

他繼續將其計畫向我展示,他說他將繼續與我們同在,他說他的身體將為我們而犧牲。我記起了最後晚餐,感恩祭之肇建。在聖體聖事中,主不再以可識之人形回到我們中間,而是隱藏在餅酒之中;雖如此,但隱藏在餅酒中之主耶穌依然是完整的,全然神聖的。

天主依其聖意選擇了以男性為主在世之性別,完成其救贖計畫之一部,並將主領到我們祭臺上。

我們不能探查或解釋天主的計畫,我們不瞭解為什麼他選擇成為男人,而由女人所生,我們不瞭解他何以僅選擇男人為神父,但有信心的人能接受基督的心意,而基督對教會的計畫亦將藉著普世主教與基督代理之聯合逐漸顯明。

然後,我張開雙眼看看自己。司鐸職分乃天主的恩賜,無人有權擁有。我無權對天主說:“禰給我權柄,使我可以把禰帶到祭台!禰給我權柄,使我可以使餅酒成為@的體和血!”

我漸瞭解,無人--甚至神父--有司鐸職分的權力。撿選的是天主。一切以天主的計畫及和諧為本,我們必須尋求他的旨意。對我而言,此即答案。

在異像結束前,我明白主對我所說的:“記得,當神父在聖體聖事中給你主耶穌的體和血時,那體是與聖母子宮中所孕育、帶進世界、及在加爾瓦略山受難主耶穌的體完全相同的。聖母與所有女性在聖體聖事中分享之親密與降育過程中分享的一樣。“也請記得,透過聖洗聖事,凡是接受聖神之作為者,也都可以將我引進其生命,致其在生活及工作之處,活出我的樣式。”

正如同經由聖母,主耶穌進入世界一樣;藉著神父,在聖體聖事的奧跡中,主耶穌進入教會,以加強其子民在普世之使命,致其能將主耶穌帶給他人。

活出主耶穌的樣式乃每一歷經洗禮之基督徒的使命,領聖體即能使我們具備完成使命的能力。

我祈求與你的分享能幫助我們看見聖父教宗--基督之代理,必會在我們所知、所信的真理上信實。

我祈求教會全體成員都能在天主的和諧,及其對教會、世界的開創計畫中充滿喜悅。

我祈求天主賜予恩典,使我們能在其所成就之偉大作為中--經由聖母、司鐸及你我享見主耶穌,並滿有喜悅。

永遠的母瑪利亞 

 

近幾世紀以來,大家發現到在對主耶穌的母親--聖母瑪利亞的確認上產生了困難。許多人以為在第二次梵蒂岡大公會議之後,恭敬聖母已不適切。

然而,今日仍有無數的天主教友仍熱愛著天主之母,對一位聖潔,與天主、主耶穌具特殊關係,其地位無人能及的女子而言,他們並不把聖母看成好像是以往陰影的表徵。再者,也有越來越多基督徒開始感念聖母及其在我們信仰中的地位。

聖母是人,是其時代的一位婦女。因她是主耶穌的母親,因她目前正在永恆中與主耶穌同在,且因她無染原罪,故她可被視為一全然永活之女子,亦即前章所謂之完人。事實上,在亞當及夏娃犯罪墮落之後,聖母是除主耶穌之外唯一達到完美人性極峰及生命圓滿之人。

我們每一個人都是天主刻意創造的,無人之存在為意外偶然;他執意創造我們每一人,正如他執意創造聖母為無染原罪,其無染原罪不只是為主耶穌,也是為了我們。

你能想像天主打發其子進入一副骯髒的人體軀殼,致被罪污染的人使其生命的榮耀暗然無光嗎?如果聖母不是無染原罪,你認為佳播天使會說:“蒙大恩的女子,主與你同在。”嗎?聖母又豈會說:“我靈尊主為大,……萬代要稱我有福。”嗎?

聖母的無罪性正是我們墮落前的光景,也是未來我們因主耶穌之受難、被釘及復活而得贖的光景。

聖母是純潔無罪的,然其生命始於世界,始於女子的子宮,她未中斷與世界之連系,因她愛其子所愛者--而其子愛我們。當主耶穌在十字架上快死的時候,他把聖母交托給門徒若望,也把若望交托給聖母。近二千年來天主教徒都相信主耶穌將我們全體交托給聖母,也將聖母交托給我們全體。

我祈求我們都能接納主耶穌以其母親作為給我們的偉大禮物,其母親乃一願見我們得救的母親,亦是藉由其對子愛參與全人類救贖的母親。此非意指她與主耶穌共同執行拯救工作,拯救者僅耶穌,但藉著愛她為我們分享了主耶穌的愛,分擔了主耶穌的苦難及使命。正如夏娃帶來墮落,主耶穌因其憐憫,讓其無罪的母親藉其心靈參與了人類的救贖。在聖母身上我們可以看到最高貴的人性品質,也從聖母身上,我們不再懷疑天主對男女兩性同等的愛。

前教宗保祿六世曾寫過一篇很美的文告,題為《恭敬聖母》。在此一九七四年的檔中,保祿六世瞭解到,由於女性的角色及社會地位近幾年來變化甚劇,很多人不再能認同於這位新的時代的猶太女子。

無論如何,教宗在文告中指出《聖母瑪利亞已成教友效法的典範》--此非由於其謙遜無名的生命或其社會文化背景。

她之所以成為教友典範乃因她在其獨特的生命中,全然責無旁貸地接受了天主的旨意 ( 一路 38) ;因她一聽到天主的話語就身體力行;因她的慈悲及服務的心志為其驅動力。她確是值得效法的,因為她是主耶穌第一位及最完美的門徒。凡此種種皆具永恆及普世性之典範價值。 ( 文告第 34 -- 35 ) 愛爾蘭人一直都非常恭敬聖母,我還記得小時候闔家齊念玫瑰經恭敬天主之母。  我自入會初學,歷經病痛及治癒,一直恭敬聖母。當我在為是否接受醫病神恩掙扎猶疑時,我祈求聖母為我轉求,保守我於教會的核心,幫助我在一切天主要求於我的事上有所回應。

我願分享一些經驗以說明即使時至今日,這位偉大的女性仍持續呼應其《加納訊息》(若二5),指其子說:“他告訴你們什麼,你們就作什麼。”這就是她在教會中的角色:呼籲其子女持續回應天主的旨意,服從天主的聲音。

就在我接受醫病神恩之後不久,我獲特准前往露德。我在露德時,有一次正坐在岩洞堙A看著病人被帶至轉求區,我當時極受感動,也恍然于聖母與基督之醫病服事直接相關。當我正在注視時,我靈埵麥n音說:“因著你對我母親的愛,你將分擔她在露德的工作。”

我想:“能在露德這堿陘H們祈禱,實在太美好了。”但我又想那是不可能的,因為我也只不過是個朝聖者。

我離開岩洞,走進陳列聖體的教堂,聲音再起:“因著你對我母親的愛,你將分擔她在露德的工作。”

不到一小時之後,我與佛州來的一對夫婦在店堻靬@啡,我的視線為走在街上的一位神父所吸引。他身上的名牌說明他來自奧瑪 (Armagh) 教區,也就是我家鄉所在地的教區。

我向他致意並告訴他我來自奧瑪教區,目前住在佛州。他說:“你就是麥璞蕊修女?”我說我就是,他問:“你能幫我一個忙嗎?目前醫院埵穔菪|百位你家鄉教區來的病患,你願意去為他們祈禱嗎?”

我隨他去了。當我逐床為病患祈禱時,他們幾乎都說曾寫信到佛州給我,請我為他們祈禱。他們在信中問我短期內會否回到愛爾蘭,好親自為他們祈禱。我當時並沒有回愛爾蘭的打算,但主卻趁我在露德的時候,把愛爾蘭的這個部分帶到露德來了。

當我與那些病患祈禱時,我明白主對我說的話正應驗了,我分擔了他母親在露德的服務。我瞭解我正經歷身體治療之外,發生在露德的奇跡:即使在痛苦中也充滿了喜悅的恩典,在補償及代求的靈中接受痛苦。

自初嘗那次經驗之後,我在露德講了幾次道,但其時我服務的頂峰是應邀主領神父的避靜,其中有一次參加的全是生病的神父,那些神父全是躺在病床上被送進講堂堙C當我逐床為他們祈禱,看他們唱著讚美主的詩歌,那真是充滿靈悟。另有一次我與一位法國神父共同主領的避靜,參加的神父超過五百位。


普世的使命

一九七三年,我在唐帕市,我當時曾作一夢,但那夢在當時對我沒有意義。然而後來,那夢卻成為事實,我方恍然那夢是個預示。

一九七三年正月初一的清晨,我夢到我在一座教堂的聖母像前,聖母手中拿著地球。當我仰望她,心媟Q著她是如此之美時,她看著我,對我笑。

我在夢中看,想著:“哇!她是活著的。”之後,她彎下腰,把地球交給我。當我拿著地球時,她在我耳邊輕語。我告訴她,我永不忘懷她的話。

在夢中,我轉身走出教堂;此時,我聽見了電話鈴聲。我醒來,聽見電話鈴聲的確在響。那時大約是淩晨四點,我在半睡中拿起電話,是一位元神父打來的。他表示歉意,並說他母親快死了,要我為他母親祈禱。我與他一起祈禱。

我試著回憶夢中的情節但卻想不起來,我也想不起來聖母對我說了什麼,我倒頭再睡,又做了相同的夢!

我回到同一間教堂,夢中情切如舊,她又對我耳語,我再次告訴她不會忘記她的話。當我在夢中離開教堂時,有些人跑向我。我還沒有十足的把握剛剛真是聖母對我說話,但夢中的人們卻問:“聖母對你說了些什麼?”

我說:“我不知道,我忘了。”我對自己感到失望,我怎麼忘得這樣快?我才離開她。在夢中,我又看見一位跟我初學的修女,她走向我,說:“噢!璞蕊,我知道聖母跟你說了什麼。她說她給了你的靈一個資訊,當時機來到時你會記起來,但不是現在。”

她說:“她給你的地球即你要旅行的世界。”

然後我就醒了。到後來我才明白那個夢何其具有預示性,因為當時我甚少旅行。


巴西的奇跡

幾年後,在聖文生( St.Vincent de Paul )四百周年紀念會上,凱文神父受聖神的鼓舞,在奇跡聖牌協會 (The Association of the Miraculous Medal) 中提報我。  聖母說凡以信心配掛此聖牌者將被祝福,但此聖牌並非幸運符。正如隨聖牌之小冊子所說《這是愛的徵記,由聖母設計並授與給你》,配掛此聖牌旨在作為對天主信心及聖母向其子轉求能力之提醒。

此一聖牌從何而來?一八三0年十一月二十七日,聖母在巴黎露杜巴( Rue du Bac )仁愛修女會 (The Daughters of Charity) 總會院的教堂向佳琳修女顯現。佳琳修女描述聖母之美為《完美無瑕》。

當聖母在聖牌上顯現時,佳琳修女聽見她說:“聖牌照亮典範,凡配掛者將獲大恩典。”

在前一次的造訪中,聖母曾說:“到祭台邊來,恩典在此授與。”聖母教導佳琳修女祈禱,不久,佳琳修女就獲授聖品了。

凱文神父曾跟我談到分送聖牌的價值。他給了我五百面聖牌,建議我帶到巴西分送,因我應巴國總統之邀將有巴西之行。

出發前的幾天,我聽說總統病重,有一次嚴重的心臟病。十月七日我成行。當我抵達總統官邸時,他正被醫生及官員圍繞。再幾天,他就要飛往美國作開心手術。

我為他祈禱,祈禱時我受到激勵,給了他一面聖牌並向他說明有關之典故,他的喜悅令我驚訝。他問:“有人告訴你我剛做的一件事嗎?”

他繼續說他不願唯靈論者及基督徒的反對因其不瞭解聖母的角色,定十月十二日,聖母顯現節( Our Lady of Aparecida )為國定假日以恭敬聖母。  我當天離開了他並應其請與其內閣閣員及政府官員祈禱。當我正與這些領導人祈禱時,我感受到聖母的同在。我將聖牌一一別在他們身上,並為他們每一位領受一句上主的話,就好象天主將他們內在的生命向我展示一樣,他們都深受感動。

總統又在聖母顯現聖地( The Shrine of Our Lady of Aparecida )舉行國家慶典,  以獻全國于聖母。由於總統重病在身,不克參加,但他邀我出席,我欣然赴約。

聖地擠入了二十八萬人,許多主教主持了當天的彌撒,副總統代理總統主持了祝聖禮。他的祈禱很動人,他為教會及政府從內心請求聖母轉求其子主耶穌;他祈求公正在全國各個角落展現,教宗若望保祿二世的教導亦能實現。

不久之後,總統就赴美動手術。他起初抗拒此次遠行,因其對手術恐懼,實際情況也確是如此,醫生告訴,他至少需要六十天才會痊癒。

不過,克堣痁鶞甄憟芼‘L不需要立即動手術,因此他又回到家堙F雖然他在將近兩年後還是動了手術,但他卻經歷了了一次美妙的屬靈治療--在他家庭奡X次個人事件中,可以看到天主的大能。那年的耶誕節,他給了一位家人一面聖牌作為聖誕禮物。

巴西教友的虔敬及信心令我深受震撼。我講道的成果之一是促使婦女界領袖為全國及世界的和平組織了一支聖體隊及一支聖母軍,在巴西的首都巴西堥活動。

當我返回唐帕市之後,檢視此次巴西之行的種種,我對當地已發生的各種轉變及醫治而深受感動。很多人說,當我給他們那面小聖牌--聖母徵記時,他們感到願再重回信心操練的鼓舞。其他身體及與主關係獲得醫治的報導也很多。

我返回唐帕市大約兩月之後。一天,我正利用每天固定的祈禱時間在教堂祈禱的時候,清楚聽見有人說:“璞蕊,你必須去露杜巴。”

我既不打算去巴黎,又怎麼能去露杜巴。我原訂三月前往比利時晉見蘇理昂樞機主教,但比利時與巴黎原本殊途。然而,“你會去”的想法依然強烈。

三天後,瑪琪小姐( Mrs.Margie Grace )從紐約打電話給我,她跟她先生彼得對我的服事一向支持。瑪琪知道我將有歐洲之行,她說她們的班機會飛往歐洲,她們願提供機位給我。她問我要去那堙A我告訴她我要去比利時,但真想去一趟巴黎造訪露杜巴。三月十九日,聖若瑟瞻禮,我抵達露杜巴。

在前往露杜巴的途中,我靈媟P受到的興奮及熱切真是難以形容。

當我在那美麗的小教堂跪下時,我看到了手堮陬萓a球的聖母像,那光景對我是如此熟悉,我直覺得以前在什麼地方見過這座聖母像。突然間,我想到一九七三年我自聖母手中接過地球的那個夢。

當我接過地球時,一幅卷軸在我面前展開,上面寫著:“去使你遇見的人在心奡L我為後,向世界宣講我母性的愛與保護。這個地球表示你將旅行之世界。正如我為我子民之後,我也將成為世界之後,和平將至。”我相信這就是我在夢中不能記住的那句話。

我又看到一顆無生氣且枯萎的心,聖母給我看一把開心之鑰。聖母將心開啟之後,放進一些東西,那心就立刻生氣蓬勃了。

她說我應利用奇跡聖牌將她介紹給人們,她會將人們領向賜人生命的其子,主耶穌。現在我明白,為何在巴西有那麼多接受我聖牌的人,向手握賜人生命權柄之主耶穌,開放其心靈了。

三天後,一位朋友送我一面鑰匙形狀的聖牌,而他對我上述經歷毫無所悉。

自那時起,已有數以千計的聖牌隨我旅行世界。尤有甚者,我開始在醫病服務中看見新的契機:人們的信心複熾,人們又向和好聖事回返。


和平之後

在露杜巴,聖母告訴我人們將稱她為和平之後。幾年後,許多人相信聖母已在南斯拉夫的梅村( Medjugoric )顯現,並強烈鼓勵人們悔改及為和平祈禱。

一九八一年五月,我正在羅馬工作,並有榮幸與杜謐洛神父 (Fr.Tomislav Vlasic) 一起祈禱,杜神父即來自梅村。他請我為其在南斯拉夫的教區祈禱。我於是在異象中常見到一座屋頂有一對尖塔的白色教堂,神父坐主祭座椅上,有活水自祭台源源流出,很多人進堂以手掬水喝。

我在異像中之看見很使杜神父感到欣慰,因其教區正面臨困境,政府也對教會的處境不表同情,教會有很多難處。

大約一個月之後,六月二十四日,聖母向梅村的五位青年第一次顯現,並自此每天都向其顯現。從聖母開始顯現之後,那座南斯拉夫的農村改變極大,奇跡頻傳,無數人自世界各地前來。

聖母要求人們向其子歸回,並告訴他們要琱蟀餖哄A切勿遲延;要辦告解;世界將會發生很多轉變,而轉變將導致和平。她再次稱自己為和平之後。杜神父發現我在羅馬所向他描述之印象中所見的教會就是他所屬的教會。

梅村盛名在外,大家問我是否有成行打算。儘管大家對我沒有前往梅村之打算鹹表驚訝,但我從未有前往的感動。

一九八五年三月,我正在愛爾蘭帶一個避靜,其間我認識了一位元愛爾蘭紳士,他當時住在英格蘭。他對我尚未前往梅村甚感驚訝,並肯定我遲早一定會去。他甚至表示只要我決定要去,他願安排一切並請其妻陪我前往。

我感謝他的好意,並表示我一、二年內的行程甚滿,無法預見有任何前往的機會。他當天下午離開,並於翌日早晨回到英格蘭。

第二天清晨,我正念玫瑰經,強烈感受到聖母的同在,且似乎聽見有聲音說:“你必須去梅村,我在那兒要給你有關神父的資訊,你會在基督聖體瞻禮那天前往。”

我懷疑這或許是聽說太多有關梅村事蹟後的一種想像,或只是想去的一種渴望,我為指引及辨別祈禱,結果發生三件事情使我確定上述資訊。

我翻到一九八一年,杜神父所提到有關活水的聖經經節。其次,翌年六月基督聖體瞻禮周我正好有一周半的空檔。再者,甚於誓願,我必須把我想去梅村的想法向總會長修女提報,她的回應非常熱切而肯定,認為我應該去。

當那位愛爾蘭紳士從英格蘭回來時,另一肯定的跡象出現了。他本已打算離開,卻又感到內心有強烈催促,要他重回我帶避靜之避靜中心。

就這樣,我去了梅村。抵達當晚,我參加了杜神父主持的彌撒,教堂擠滿了人,杜神父的講道滿有熱情與權柄。當他以克羅埃西亞語講道時,雖然我聽不懂,但我卻淚流滿面。我也看到一群神父受撒旦及罪挾持的景象,他們不相信他們有克服罪惡的權柄,那確是傷心駭人的一幕。

彌撒結束後,我問神父其講道的內容,竟與我所見光景相呼應。他在講道中談到世界中的罪及倚靠基督權柄之必要,以基督為護身盔甲之必要 ( 弗六 10 17) ;也提到司鐸職分及與罪惡權勢爭戰的重要性。

在梅村,我的確得到聖母要我在帶避靜時與神父們分享的資訊;也曾向祈禱團體青年人講道、及在顯靈室駐留,也與見異象者交談。

當前青年被社會利用,複受撒旦攻擊,純潔與貞節已不為社會所容。但在梅村,我親眼看到聖母之同在,及其純潔于青年身上孕育煥發的奇妙光景;在見異象者依聖母所囑組成之祈禱團體成員身上,尤其如此。

在服務該祈禱團體期間,我告訴他們對成聖的要求要有信心;也提醒他們要對惡者為阻其成聖所作之努力保持警覺;我與他們分享向主耶穌奉獻自己的喜悅;我告訴他們天主在其寬容上決不會有所超越。第二天,見異象者之一,吉拉娜自聖母那兒所得之資訊肯定了我的教導。

我一向將基督聖體瞻禮當作特別日子慶祝;然而此時此刻,我卻在梅村對聖體敬、信、愛的氛圍中慶祝基督聖體瞻禮。

聖母在引人歸主之要領方面對我教導良多,其中之一即玫瑰經。畢奧神父 (Padre Pio) ,這位神秘的聖者對玫瑰經的評語是:“聖母將一把劍交在其子女手中,那劍就是玫瑰經。”

我相信念玫瑰經就是經由主耶穌的生命與聖母同行。

教宗保祿六世認為玫瑰經即《以道成肉身之救贖奧跡為中心之聖經禱文,也是全然以基督為導向的祈禱。》

作為聖佳蘭修會的修女,我與普世修女一樣,相信我們須被聖母的大愛所激勵;聖母將我們的獨身生活視為在實的泉源,也是全體天主子民未來復活後之榮耀生命的預表。

 

7 奉主名前進

 

 在我離家人聖佳蘭修會修道的時候,很難想像得到天主為我生命所安排的計畫他的計畫,使我遠離家鄉,到世界各地傳宣福音。
 我們修會之會祖,聖女佳蘭,時常以聖方濟的一句名言勉勵我們,身為聖方濟的追隨者,我也將其銘記在心,即:
 天主之呼召不謹為你,也為別人的得救。
 基於我們聖方濟學派之自由,亦偕于聖佳蘭修會自由精神之特質,我認知我們可以在多元的使徒職分中喜悅地表達我們的神恩。
 帶著我修會的祝福,喜悅及支持,我奉主的名四處宣揚他的愛及醫治的大能。天主也籍著我的奔走使我的生命豐盛,並充滿他對人類之慈愛、善良的讚美。
 奇妙來自天主,籍其慈愛,我確信人所能做的充其量就是領人歸主的路標,幫助人們在其內心發現他,容許他賜與大祝福。
 正如聖母所說,我的足跡踏遍全球。近幾年來,自從認識凱文神父後,我穿梭於世界各地的服務空間又較前更為開,闊。他非常熱愛聖體,如我,而且對聖體之大能有深刻的體認。
 在最近的一次遠東之行中,我們親眼看見聖體的大能。一次,在一座 擠進兩萬人的體育場 堙A凱文神父走在其中的走道上,請教友面對聖體光堛爾t體舉起雙手,求主耶穌的醫治與祝福。
 我站在麥克風前祈禱,鼓勵大家集中注意力及信心於天主身上,這才是焦點所在。當人們將在注意力從天主轉移至服務本身時,危險就在其中。
 在臺灣,太多人 信邪神,我們向很多教外的朋友宣講福音;同時,  我們也發現當地教友非常需要認識聖體的大能及信仰所能帶給我們的恩寵。
 我們對聖事,尤其是和好聖事多所強調,而為病人傅油也產生許多奇跡。
 在遠東地區,我們看見許多非基督徒在聖體之前下跪,且認知其為主耶穌,然後請我們解釋我們的信仰及聖體奧跡。
 在夏威夷我們有一次非常美好的經驗,使我們眼見主耶穌偉大無限之愛。在我們一次醫病服務時,凱文神父手持聖體順著教堂中之走道前進,我則站在麥克風前祈禱 ,  並請大家聚集於主耶穌。群眾中,有一位年輕姊妹及其邀請之摩門教朋友,那位朋友雙手均已變形,他們請我們為此祈禱,出乎她們意料外的是,我們不單獨為個人祈禱,我們只把主耶穌請來,然後要求大家焦點放在主耶穌身上。
 就好像以往在露德,神父舉楊聖體,降福人群。那位摩門教朋友事後向我們解釋她對我們有關聖體的教導不十分瞭解,只知道天主教友視聖體如主耶穌之親臨。
 當凱文神父降福人群時,那位摩門教友注視聖體,求主耶穌減輕其變形雙手的痛楚。當她注視聖譯時,她感覺有東西從聖體出來,穿進她的身體。在她走出教堂時,以手肘輕輕觸那位姊妹說:“你看!”她舉起已經痊癒的雙手。
 確有奇跡!我們相信天主以其為這位摩門教友所做的對我們說:“你們看見、相信我的大能嗎?”
 南美州之服務
 南美洲已成一塊我非常熟悉的土地,我花了幾個月的時間旅訪了智利、秘魯、巴西及委內瑞拉。一九七九年,拉丁美洲一行令我難忘。
 在智利的維娜德瑪 (Vina del Mar) ,我碰到生平第一次地震,那次地震造成一些傷害。當時,看見床在房間媔藕菕A著實令我驚嚇不已。
 那次天主領我去拉丁美洲主要為見一位堂區神父,他曾在夢中被告知在教堂等見某人,我即受其激勵前來為其服務。
 在秘魯,漫長的路、長程的開車使我體認到我宣道生涯的危險性,但看見成千上萬的人滿懷喜悅及信心前來欽崇主耶穌並尋求醫治又每使我精神為之一振。 我眼見許多可憐人的病痛得愈。  我也經常站著個別為人們祈禱,一站數小時。
 我常聽見人們提到所謂看見亮光,其中涵意很多,但玻媞亞 (Bolivia) 讓我看見亮光--那是海拔一萬四千五百英尺的一座拉巴茲之城 (The City Of lA Paz) 。本來該城只是我前往寇其邦巴 (Cochibamba) 帶避靜途經之一地,但突發狀況改變了我的計畫,一場軍事政變在一夕間發生。
 當我到達機場準備離城時,機場已遭關閉。在此之後七天,我及我智利籍的翻譯,布蘭卡,美國的旅伴,吉兒,經歷了一場驚悚、血腥的內戰。我們每天都從公寓視窗看見士兵相互射擊,全城都陷入一片混亂之中。
 由於接連幾天的報導都說我們至少還要被 困幾個星期,  我們決定徹夜祈禱以尋求天主的護佑。我們覺得不能只為我們自己,也必須為許多在戰爭中受苦的可憐人代求。我們也感覺主耶穌要我們對其保護要有更大的信心及安全感。當他如此啟示時,我們想到聖詠第九一篇,該篇即旨在描述在天主保護下之安全。
 我們被困的消息在美國傳遍四方,許多人開始為我們的安全祈禱,只有伯明罕的安潔總會長修女行如所禱。
 她打電話到華府的國務院,向其報告我們身陷危險地區。此舉果然奏效。兩 天後,  大使館來了一位女士看我們,她告訴我們第二天一早到機楊,兩架軍機將從 巴拿馬飛來疏散美國公民。
 吉兒與我在機場向美國官員表明身份,當他們查驗名冊時,飛行員問我們:“你們是美國傳教士?”我笑了,我從未當自己是美國傳教士。
 當我乘軍機飛抵秘魯時,感覺真是如釋重負。在利馬 (Lima), 美國大使館的人及一大群記者迎接我們,有人告訴我們美國公民可資利用的一切資源,如飛美班機,住宿旅館及緊急狀況下大使館可提供之協助。
 我遇到麥可神父,我在一周前剛答應他我會到利馬來,他說想不到我這麼快就履行諾言了,之後,我又轉赴巴西,這個造訪多次,越來越喜愛的國家。
 巴西人使我想起愛爾蘭人,因兩者皆具單純之信心且對人都熱情友好。我在這媟P覺如在家  ,雖然生活上常有不便,氣侯亦多變化。
 殷葛蕊及彼得為我的巴西之行安排了全部行程,殷葛蕊是我在巴西的翻譯。事實上,她以往常隨我在世界各地奔波,協助我宣講天主的資訊,她倆是一對很好的天主教夫妻,為教會服務多年。
 我在巴西各處宣講,講堂常有數千人。有一次我還站在卡車上向兩 萬多人講道。
 每有聚會我都呼籲大家為神父祈禱,而且每次都安排彌撒,我會幫助大家將注意力從我或從其自己身上轉到聖體中的天主。彌撒前,我會請神父站起來,然後請大家為他們禱告;神父們需要教友因其所負重任而對其有所感念,而我發現,上述作法是帶給神父鼓勱之一帖良方。
 一九七九年的南美之行可謂對全拉丁美洲,尤其巴西神父,主教服事使命的起點。自其時迄今,我應邀至好幾個教區為樞機主教及主教主持避靜。

 會見國際領袖
 宣教士在幫助窮人及應付壓制時所感覺到之痛苦及掙扎我也曾經歷。 在秘魯及巴西,  天主都讓我有機會與兩國總統及政府官員會談及祈禱。
 幾年前的一天,我正坐在利馬的一座教堂堙A我感知到天主問我是否願意去他差派我去之地,說他要我說的話。我向主陳述,求他用我幫助其子民,並保護我不致在為其全體子民之使命上盲然—無論富人或窮人,受壓制或壓制者。
 就在那天早晨,一位修女建議我晉見秘魯總統。我立刻恍然天主就在那天早晨為我晉見總統事裝備我。當天下午三時,我與秘魯總統見面,相談甚歡;我感覺主耶穌要我為他祈禱。
 我向他建議我們應當祈禱,他欣然應允。當我祈禱時,我感覺到有一強而有力的聲音對這位領袖說話,我感覺天主對他的愛及關懷,我知道他也有同樣的感覺。就在同一天,我也與內政部長及許多其他人祈禱 ,也分送了好幾百面奇跡聖牌。
 一九八0年二月,在我去巴西之前,我父親突然去逝,這對我們每一個人來說都是哀傷的一刻。由於行程的改變及與我家團聚之需要,我無法為神父及教友長達一個月之服事作充分的準備。赴巴西途中,因為自覺準備不周,我求主耶穌諒解我因父喪造成的空虛及悲痛。
 儘管我缺乏準備,事後我仍認為此行乃我最強而有力的使命之一,因為我一無所有,只有神貧,我讓主自己工作。
 在巴西期間,我想起我遇見的許多人,他們都對政府十分不滿,我也碰到很多人,他們不認為國家的問題是政府的錯,但每個人都對社會上缺乏公義的現象,表示極度關切。
 有鑒於此,我向主說:“主耶穌,我很想與這個國家的領導人會面,他一定認識你,我願意告訴他禰對他的愛。
 有聲音回答我說:“禰會與總統會面,我將讓你看透他的心。”
 其時,我並未見著總統,殷葛蕊問我是否應寫封信給總統安排晉見。然而,我認為沒必要。天主向我們顯明他永在我們之前,他只要我們的意願,他能做的遠超過我們所能想像。
 當我們到達巴西堥機場,準備前往一次神父避靜時,有人來說總統打電話來,問我們是否可能與他會面。
 就這樣,我在第二天與總統見了面,那是一次受祝福的會面。我們就很多事情交換意見,並一起祈禱,他邀我及殷葛蕊留下同進晚餐。我看到總統想要知道主耶穌多麼愛他,想要聽福音,跟常人無異。
 當我與他夫婦倆一起祈禱時,他非常感動。事後殷葛蕊 向我提到:“我從未想到 你會習慣與領袖交談。”我想她一定很訝異,我在總統面前能坦然為主耶穌作證,並與他分享主  耶穌有期待於他者。
 第一次與總統會談,我強烈感知主耶穌在我內與我同住,我感覺自己好像坐在一旁,聽主耶穌自己與其孩子說話。
 一周後,我收到總統私人的邀請,請我為其家人及其他人服事,我花了一星期的時間  與很多政府官員相聚。這次晉見總統時,總統病 了,而整個國家也被獻給聖母。  這次經驗使我學習到我們不能《選擇罪人》。我們不能忽略窮人,也不能忽略富人;我們不能忽略老百姓,也不能忽略政壇領袖或軍人。所有的人都是天主的孩子,所有的人都必須聽從他的話。
 此行所遇奇事無法細數,但我願總結大者數端與大家分享。
 首先,我再次與總統及多位部長見面,當我與他們一一祈禱時,天主觸碰了他們的心。國防部長也函請所有軍人參加我這位愛裔美藉修女的演講會,能對軍人宣講天主的話語實在別具意義。
 聯邦特區首長--巴士禮( Brasilia )邀我向企業界人士、政治人物及政府官員演說;我也在中午的主要時段在電視上宣講福音。
 在巴西,總統請我與其家庭祈禱,我原以為總統家堣@定滿是男傭女僕,但當我們的車駛進總統官邸下車時,向我及殷葛蕊大步走來的卻是士兵。我很欣賞他們,同時納悶兒他們在這堸竣偵礡A於是我問殷葛蕊,原來他們排隊等我為他們祈禱。
 我心想:“不!這那有可能!所有士兵都要我祈禱?”
 將軍在我們面前整好隊伍之後,向我敬禮並向部隊介紹我,我但願我能記住那段介紹詞,但我的心七上八下,我想:“對這些人我能說些什麼呢?”
 此時,我聽見靈埵麥n音說:“伸手觸摸、祝福這些人,把我醫治的愛傳遞給他們,我會給你我愛他們的心。”
 我向他們講論主耶穌,然後逐一為士兵祈禱。雖然他們頭戴鋼盔,我無法在他們頭上覆手,但我覆手在他們的胸口。我對殷葛蕊說,我從來沒有感受到那麼多男士的心跳。
 在那些鋼盔之下,天主讓我看見的是他為之而死的人。當我從這位士兵走到那位士兵時,天主教導我,人是多麼輕易地以一套制服阻止人們聽見主耶穌所說的最大誡命:愛、寬恕所有的人。我注視士兵們,想到主耶穌的聖容。他們的眼中多噙著淚水。我相信他們跟我一樣感覺到主耶穌的同在。
 天主讓我看見天使向聖母報告的話是多麼的真實:“在天主無事不可能。”我的回應與聖母一樣,必然稱是並且相信天主的旨意必要成就。
 今日,當我回首再看天主允我服事過的國家,我明白主耶穌是永生的、主動的,他只要我們相信並開口說:“讓我們奉主聖名前進!”

 

堅信頌贊 

 



作基督徒即意味跟隨主耶穌基督之獻身,依主耶穌之教導生活,並服從其誡命。今天,舉世的基督徒正經歷信心的更新。人們正第一次接受主耶穌或在主耶穌內更新其信心對主耶穌所作之獻身。
   
身為天主教徒,我們因聖經內豐富的啟示而喜悅,我們也相信天主藉著我們相信、跌倒及再起的靈程向其子民說話。我們相信當主耶穌說他會永遠與我們在一起,而地獄不致勝過我們時,事實正是如此。我們相信主耶穌把天國的鑰匙交給伯鐸時所說的話,句句為真。我們相信當主耶穌告訴伯鐸餵養及照料他的羊群;告訴他的門徒他們在地上所捆綁(釋放)的,在天上也一樣時,事情就如此成就。

一言以蔽,我們相信主耶穌藉著聖經及傳統向我們說話,他的生命不只是受限於歷史中,而聖經作者都受到聖神的感動;藉著聖神,他透過伯鐸及門徒向教會說話。我們相信天主也藉著伯鐸及門徒的繼承者說話。

門徒及其繼續者、我們的傳統及聖經已教導我們天主以特定的方式建立他的教會,天主在教會中與我們同在。我們有聖洗、告解、聖體、堅振、婚記、聖秩及傅油聖事。在聖事中,我們與主耶穌相遇,主耶穌也藉著聖事強化我們,幫助我們遂行獻身誓願。

我們憑著信心進入天主的生命。我們相信信心乃一恩賜,藉聖洗白白賜與。受洗之後,我們成為天父的孩子,為了我們的益處,我們的父母、代父母在聖洗聖事中答應幫助及滋養我們的信心蠟燭;代表基督之光。我們的靈程自成為基督徒開始。聖洗聖事使我們與非基督徒有別。我們當前必須依照主耶穌基督的教導及誡命生活及為人處世。

主耶穌無預定地從各處呼召我們跟隨他,他來乃為教導我們如何在這世界生活及舉止。當主耶穌呼叫門徒跟隨他時,他的呼召直接了當:“來!跟隨我。”主耶穌在世三十三年,門徒得以親身瞭解他,他們因他所能做的一切喜悅--醫病、行奇跡、賜真正傾聽他者以希望。他是大能者。在門徒心目中,他們必然想過:“我們的人生將會多麼偉大,我們的領袖是如此有能力。一切問題都不存在了,他有所有的答案。”

是的,主耶穌有一切問題的答案,他無所不能,他強而有力,但他要考驗這些門徒。他們似乎對主耶穌在服事初期所說的一句話不甚明白:人子連枕頭的地方都沒有。在這世界上所謂的安全保障,他全都沒有,他只有他的天父。

一天,當他談及耶路撒冷之行及其將受之苦難時,愛他的伯鐸害怕不已,且嘗試說服主耶穌不要去。伯鐸的言下之意似:“禰不能受苦。畢竟,受苦是軟弱的表現。”

就在這時主耶穌叱責了伯鐸,並且向門徒們解釋這一切對追隨者的涵意。他們獻身跟隨他,但此路崎嶇難行。主耶穌向以要求的語氣對他們說話。作為主耶穌的追隨者,他們必須願意棄絕自己,背起十字架跟隨他。

主耶穌繼續以其生命為所當為,並要求他的門徒及追隨者以他為榜樣。他以死在十字架上顯示其獻身之完全,以完成他天父的旨意。

主耶穌被釘、復活之後,門徒才漸漸瞭解主耶穌以前所說的話,才明白他所謂這世界會恨他們,因世界先恨了他 ( 若一五 18)

主耶穌並不指望門徒靠自己的力量活出獻身的誓願,他應許為他們打發聖神來;我們都知道五旬節對主耶穌跟隨者生命的影響。他們的恐懼一變而成火熱般的信心,悲傷化成喜樂,沮喪成為盼望(宗二)。

每一位基督徒都奉召對主耶穌作個人的獻身,只是各人獻身的崗位不同,主耶穌必須在我們每一個生命中居首位,他的教導必會導引我們的行動,他的誡命必為我們人生旅程中的路標--不論對神職人員、修道者或平信徒都一樣。

我決不容許自己被世界同化,以致忘記了天主的大能與智慧,只看重屬世的能力及智慧。主耶穌給了我們教會及我們旅程中所需指引的亮光;他給了我們基督的代理,教宗,還有主教,其使命在持續地鼓勵我們在歸向天主的路上向前邁進,而教宗及主教則必須在其對教會及聖經的獻身誓願上保持忠信。

我獻身於主耶穌身為聖佳蘭修會的修女,我獻身於主耶穌。我現在看見通過我生命中的三部分,我可以從主耶穌身上學習如何更完全地履行我的獻身誓願。相信、舍己、十字架、得勝及復活。

當我在我信仰生活中第一次向主耶穌獻身時,我公開地為信仰之堅真,及為在主耶穌要求於我的任何事上相信奉獻我的生命。我在主教及我的總會長修女面前跪下,我的雙手被象徵性地綁起來,我宣誓終生貧窮、貞節、及服從。我簽署檔以忠於生命。整個過程就好比新婚夫婦在結婚那天公開獻身於主,並相互獻身。

在主教面前下跪並非難事,話語也都美麗而令人鼓舞。十六歲那年,我發初願,一切都顯得如此肯定。二十一歲那年,我接受代表聖佳蘭修女會完全、終身奉獻的戒指時,感覺好棒。

如今,距我發初願已經二十五個年頭了,其間天主在獻身的事上對我教導良多,獻身並非只是說幾句實踐承諾的話,而是要活出來;獻身也是終我一生每天都須下的決心。

不論修道或結婚,許多人在發獻身誓願之後幾年都會說當他們發願時,他們真的不知道以後會發生什麼事,因此,主耶穌也的確不能期待我終生與誓願相隨。

我相信你會在獻身中成長,我們做決定,我們接受邀請,天主答應賜給我們力量。就像與門徒在一起一樣,他不會告訴我們一生很平順。事實上,他告訴我們即使我們為他擺下一切 ( 穀一 029 30) ,我們也會遭受迫害。不僅如此,他說當我們遭迫害時,我們也蒙祝福 ( 瑪五 11 12)  故我們應當喜樂。

同理,當我回首看聖佳蘭修會修女之獻身時,我瞭解那獻身不是容易的。在我的生命中,我也有時自問:“我說了些什麼?我做了些什麼?”也就是在此時,我明白當我呼求他助我忠於獻身誓願時,他就賜我恩典及力量,也就是在這樣的時刻,基督徒獻身的終極一問就會出現在我腦海:“在你的生命中誰居首位?”


誰居首位?

我的麗姿姑媽跟我很親,她就像我媽一樣。事實上,在我媽去世之前,就曾囑託姑媽代為照顧我,直到我長大。我媽死後那幾年,我雖沒有搬去姑媽家住,但我變得與她很親。她對我就像我媽一樣,愛我像愛自己的女兒,總是為我祈禱。

正如大部分修會,聖佳蘭會容許修女與家人團聚,尤其當家人生病或死亡時。當我志願赴美工作時,由於我跟姑媽很親且我媽已逝,我向總會長修女請示,我是否可以在姑媽重病、垂死時回家看她,總會長修女當然應允。我於是常對姑媽開玩笑說:“在我回來之前,你可別死啊!”

她的回答是:“我才不想死,我要在這媯尼A回來。”

一九八四年,我前往拉丁美洲,就是那次旅行我們在玻媞亞被內戰所困。離開玻媞亞後,我到巴西待了好幾個禮拜為神父、修女及教友服事。

在巴西的頭幾天,一天清晨我接到電話說我姑媽得了中風,快死了,並要我立刻回愛爾蘭。我在唐帕市修院的長上告訴我會幫我買唐帕市飛愛爾蘭的機票,要我儘快回唐帕市。我難過極了,因麗姿姑媽跟我太親了。由於當時彌撒快開始了,我決定彌撒後再安排飛返唐帕市。我心想,我應可以在姑媽死前見著她,想到這兒,心奡N略感安慰。殷葛蕊及吉兒跟我一起望彌撒,在我悲傷的時候給我支持。在彌撒的前半段,我為姑媽祈禱,同時也思及離開前所有待辦之事;我行程太滿,有些事不得不刪除。我一心想回家,那似乎是我唯一應該做的事。我已獲准許,且我的親人正期待我回去。

當我走向祭台領聖體時,上述思緒盤據在我心頭。在我伸手領取聖體時,天主問我:“璞蕊,誰在你的生命中居首位?”

我迸時回答:“是禰,主耶穌。”

回覆我的聲音非常強而有力:“那麼,我不要你回去,我領你到此,你該留在這堙C”

我開始為自己辨護說:“噢!主耶穌,但我必須回去,我姑媽快死了,我就快見不到她了,而且我已答應要回去。再說,我的總會長修女也答應了。”我找出我所能想到的所有藉口。

我仿佛又聽見天主重複同樣一句話:“璞蕊,誰在你的生命中居首位?”

再一次,我說:“是禰,主耶穌。”他回應:“那麼,我不要你回去。”

其時,我看見自己站在天主面前,我看看他,再看看我的家人。那大概是幾年來第一次,我必須作一抉擇以履行我發願時許下的諾言。

我獲得長上的同意;有人期待我回家,這些應都是可接受的。然而現在,主耶穌卻考驗我。我的獻身何在呢?

終我們一生,總有時候我們必須願意犧牲,為天主的旨意,為他眼中看來更好的事;雖然我們的心意亦善。

領完聖體,我在異象中看著主耶穌說:“主耶穌,我不走了,我留下來。”倏然我明白從某方面來說我是很自私的,我其實是為自己著想,不是為姑媽著想,我想回去是因為我需要再一次看見她活著。我忘了全巴西成千上萬的人正等著接待我,傾聽我,在服務中與我一起。

就在我向主耶穌交出自己的一刻,我靈媟P受到一股平安與喜樂--這感覺是那麼豐盛,以致當我們步出教堂時,殷葛蕊及吉兒都明顯看出來了。

我不明白當時為什麼那麼喜樂,但每當我憶起這段往事,我就能體會聖母被告知要成為主耶穌母親時的感覺。聖母也一樣,對自己的人生本自有計劃;如果她告訴他的未婚夫--若瑟她懷孕了,我肯定她不會喜歡若瑟對她的看法。但她仍然對天主的召叫說是,她被喜樂充滿,曆久不散,喜悅驅使她到她表姊麗莎家,並稱頌天主:“我心尊主為大,我靈以我的救主為樂。”

主耶穌不會強迫你,這是那位聖公會牧師,在我為是否接受醫病神恩而掙扎時告訴我的一句話。這些年來,我漸知其為真確;主耶穌決不勉強人,他只要求。至高無上的天主站在其從無所造的人面前,且謙卑地要求人的愛。服務及服從。

當我們那天步出教堂時,我告訴殷葛蕊與吉兒我不想回愛爾蘭的家了。我分別打電話到唐帕市的修會及愛爾蘭,告訴他們我的決定,然後我就繼續我的服務了。

幾周後,我決定打電話給一位愛爾蘭的女性朋友,她與我情同姊妹。我以為我姑媽已經過世了,因此問她:“貝蒂,事情辦得如何?”

“難道你沒聽說嗎?”她訝異地反問並立即告訴我姑媽沒有死,每個人都感到意外,連其大夫也不例外。

貝蒂把麗姿姑媽將死那天的故事說給我聽,也就是我決定服從天主,不回家的那一天。

大夫站在她床邊,與護士商談,他說姑媽已陷入昏迷,不久就要死了。

突然之間,麗姿姑媽張開雙眼說:“嘿!大夫,你好嗎?你女兒的病怎麼樣了?

大夫極度受驚,他沖出房間,派幾個護士進去再為姑媽作檢查。

當護士進房間後,姑媽指著《請勿吸煙》的牌子嚷嚷:“你們能不能把那牌子翻過去,再給我一小杯茶、一根煙。”麗姿姑媽那像快死的人!

就在貝蒂在電話中告訴我這個大消息時,我聽見了主耶穌在我另一雙耳朵邊消聲說:“如何?璞蕊,你會比我更慷慨嗎?”

巴西的工作完成之後,由於姑媽病情仍重,我返家探望。我走進病房說:“麗姿姑媽,我回家來看你羅。”

她看看我說:“我知道也該是你回來的時候了,盼你回來盼了我七個禮拜。”然後她拉我過去對我耳語說:“我本來是走向主耶穌的,我已準備離去。但他對我說:不!麗姿,我要你等璞蕊回來,到那時候我再來接你。”

然後她又說:“現在你已看見我活著,但我不能永遠活下去。為我及其他病人作個短禱吧。”--她接著一一介紹其他病人的病情--並接著說:“回到美國去之後,做你答應主耶穌要做的事。”

她輕吻我,我走出病房。二天後,我重返唐帕市,麗姿姑媽則重返天鄉。當我得知姑媽死訊時,我正為另一項使命準備去紐奧良。我猶記得當時我感到無比的喜悅,我好象聽見主說:“如你不讓我居首位,你永不會知道我有多慷慨。”

我有另外一個故事可藉以強調相信主及為主舍己的重要性。一九七七年主教會議期間,我正在羅馬,蘇理昂樞機主教邀請我們來羅馬為與會的主教祈禱,該會旨在討論教會事務。在抵達羅馬第一天傍晚用晚餐時,我手提袋堛瑪包被偷了,堶惘陵行支票、美金三百元、駕照及幾張我非常心愛的相片。

我常要別人相信天主,完全相信他,因他決不會放棄你。這些話說起來好聽,然而要別人相信天主是一回事,自己面臨考驗又是另外一回事。在羅馬,瑪琪與我們一起,她曾勸我注意防範扒手。我走到瑪琪房門前,舉手敲門。我的表情必然?述了我的故事,因為她開了門,看到我就說:“你被搶了。”

瑪琪安慰我,這些年來,她在很多時候跟我媽一樣給我忠告並為我祈禱。第二天我們到警察局報了案。我當然不可能描述歹徒。我不知道誰偷了我的東西,但我知道事情發生的時候正好有一組吉普賽樂隊在餐廳媟Ёだ斨Z我們。

故事開始流傳,知道的人都說在為我祈禱,並要我對天主要有信心,他會照顧我。這些我都相信,但我仍不禁想:“可是我失去的一分錢都還沒回來啊!”

然而,天主的工作並未停止。一位方濟會,賴德茂神父( Fr.Dermot Ryan )他從愛爾蘭到羅馬及亞西西朝聖。他抵達亞西西時碰到許多事情,那兒的火車因罷工停駛,他買不到車票。有人願載他回羅馬,但拒絕收費。他留宿的地方也拒不收費。他看看袋子堛瑪,對自己說:“不管我想把這些錢給誰,似乎都給不出去。”

在那天聖佳蘭會堂舉行的彌撒中,他得到一個強烈的資訊,那些錢應該給我。他那時還不知道我在羅馬,當他抵達羅馬時,他聽說我也在羅馬,於是就打聽到我的住址找到我。

我在旅館大廳櫃檯與他見面,他給了一個袋子,說:“璞蕊,我得到啟示把這錢給你。”我打開袋子算算,袋堛瑪正好是我被偷的數目。

天主的慷慨尚不止於此。我的旅行支票自然可以止付,瑪琪又慷慨地多給了我一些旅行支票以備不時之需。結果我離開羅馬時,身上的錢比我到羅馬時還多。蘇樞機主教說:“當我與其他代求者分享我這段見證時,不要讓人養成被偷的習慣,因為事情不是每次都那麼順利。”

上述二件事情結局都算圓滿,然其過程卻考驗我對天主的信心,天主為教導我十字架的意義與價值時,為我準備了痛苦的功課。


背十字架

主耶穌告訴門徒,他們必須背起自己的十字架跟隨他。主耶穌的訓示對今天的我們一樣適用。在我們獻身的過程中我們會碰到悲傷,會碰到十字架。

今天,人們希望以自己願意接受的方式獻身,因為他們不信靠主耶穌,他們不倚賴他的保護及仁慈。在各種生命的路徑中,隨處可見這種《條件化》、《篩檢過》的獻身,這些都不是真正的獻身。我們從婚姻悲劇可以看得更清楚,如果人在結婚時,心媮棌L算著如果此路不通就另找旁門,這種婚姻毫無成功的機會。

有些人則對信仰生活中的十字架有所誤解,他們有時相信基督宗教容許逃避貧窮、沮喪、痛苦、不適及不悅。這樣的靈命忽略主耶穌清楚的訓示--我們將受迫害,也不符他給我們訂的方向--如果我們要跟隨他,我們必須要背十字架。

以我自己的人生來說,我向主耶穌奉獻此生,其間有時受苦,有時與誘惑爭戰,歷經失望,被拒、誤解、大考驗及無法估計的悲痛。

在所有信心的考驗及背負十字架的經驗中最難以磨滅的,就是我爸的死。

我爸是個強壯的農夫,他在一個冬夜外出拜訪朋友回家後突然去世。他在上樓回房開門時中風,之後,他就一個人躺在那兒,孤單無助地躺了整夜,無法打電話求援,雖然我弟弟一家就住在對街。第二天早晨他被人發現時,已經被凍死了。

我爸死的時候,我正住在桃麗及梅方濟夫婦家,準備做一段時間的休息及省思,他們夫婦是我在佛州清水鎮二位摯友。當時我立刻飛反愛爾蘭參加葬禮。

想到我父親的死,我不解為何發生這種事,我曾面對許多將死的人,安慰他們、幫助他們準備面見耶穌。然而,在我爸垂死之際,卻如此孤單,沒有家人在身邊,即使我弟弟的家就在附近,卻沒有人安慰他,怎麼會這樣?

基於我對主耶穌的信心,我可以面對死亡,那只不過是另一扇門的開啟而已。但他的死卻是悲劇,從另一角度來說,他本來可以健健康康地多活幾年;天主那麼快就接他通過死亡之門,快得他沒有任何準備,快得他手中還拿著他房間的鑰匙。他如今與主在一起了,那比世上的一切都好。

從上述經驗,我體會到死就像生一樣。當嬰兒在子宮堮氶A是很安全的。要是嬰兒會走,我肯定其也不願意走出子宮,因為為了看看世界而冒然走出子宮是很冒險的,這是一條不歸路,出了子宮就回不去了。我們既相信永生,這世界對我們來說就像一個子宮,孕育我們進入新生命。我們就像嬰兒,不願走過那扇死亡之門進入另一個生命,因為我們對其一無所知,而且一去不回。即使懷著信心,我們也不敢冒進。不過,每一個穿過死亡之門進入主耶穌懷抱的人,都再也不想回頭了。

儘管這些我都懂,我也有信心,但仍無補於我的傷痛。當我回到美國準備赴巴西工作時,傷痛孤單的巨浪再度無情地向我襲來。我猶記得我在都柏林準備離開愛爾蘭時,凱文神父坐在我旁邊,而我正哭泣。我必須發洩我的傷痛,我無法壓抑。有些人不明白,傷痛是一種必須發洩的自然感情。因為凱文神父像個好朋友願意聽我傾訴,願意讓我哭,我感到天主的力量藉著這位朋友、信友及神父注入我心。

我得以將我的傷痛獻為祝禱,以為巴西之行的準備。也正因為我是如此空虛,因為我不得不全然依賴他,因為我接受自己的破碎及人性的軟弱,主耶穌才願意用我以各種美好的方式接觸他的子女。


堅信的勝利

從我生命堛漲U種痛苦中,我確得到教導,人不能拒絕十字架。

我們也在十字架的勝利之中,以及在日常生活娷З裗m身而復蘇中表達我們的信仰,這就好比婚姻關係,也像我們與其他神職人員間之關係。

還有很多方式我們可以藉其表達我們對主耶穌之獻身。對身為神職人員的我而言,我表達獻身的方式是在聖佳蘭修女會所發的獻身誓願。聖佳蘭修女會是我新的屬靈的家庭--聖佳蘭之家。

在這個家庭堛漲身,都為成聖及獨身生活的聖召而奉獻生命,也分享相同的生命。我對主及對修會的獻身不但影響我的生命,也影響別人的生命;甚而通過祈禱、見證及宣教,對整個教會都有影響。

家庭成員彼此的生命總是相互影響的,她們總是在成聖的道路上彼此勉勵,這對一般家庭與屬靈家庭而言並無二致。我有義務獻身、與誓願同生並與修會保持密切關係。我履行義務的方式有二。

其一,我長年在外,無法常留在團契中,而我又必須與團契分享我的經驗,團契成員也有分享我經驗之權利,因為通過祈禱、憑藉修女生命而合一之親密關係,他們已成為我服務的一部分,我已是他們服務的一部分。

我不是獨自進入世界,是他們因全修會之名差派我去。我們其中任何一個人之所為都是在團契及長上修女的指導下,並在聖神內完成;修會內之長上修女的職責就在於確立方向及呼求恩賜,所有作為都在我們在教會內、為教會服務所看見之亮光下,也都是為了天主的榮耀。

其二,我因我服從之誓願得與團契保持密切關係,例如我必須將自己向總會長修女及其指導和盤托出,包含本書所述我所經歷之各種異像。

我不只是漫無目的地在世界各地漂流,我四處奔波是因為天主要我這麼做。我常向總會長修女報告我對天主旨意之體會,但我對總會長修女的決定完全服從。通常我相信我應該做的都會得到批准,有時則否。幾年前,我應邀赴澳洲,我向總會長修女稟明,心想應會與往常一樣獲得批准,豈料這次她說:“經過祈禱,我不認為你應去澳洲,時機不對。”

如果換了別人,可能會問:“為什麼?這想法應該不錯,澳洲也有很多人渴望聽到福音。”

然而我相信偉大的聖女佳琳( St.Catherine )所說過的一句話--你總會犯錯;當你聽見聲音時,你不能肯定那聲音來自天主。但你總是可以請總會長修女重複她所說的話,使你得以肯定她話中之真意。這就是服從的好處,你永遠可以肯定耳之所聽聞無誤。

我當總會長之決定為天主之旨意並坦然接受。三周後,我在加州遇到孫雅梨--聖公會醫病服務的偉大先軀。當她與我一起祈禱時,她獲得上主的啟示。在此之前我從未告訴她有關澳洲的事情,而她卻對我說:“你去澳洲的時間不是現在,天主會帶領你去澳洲,但在他的計畫內不是現在,他希望你不要因為現在不能去而心堣ㄕn過。”

我告訴她我的總會長修女不許我現在去,她回答我說:“藉著服從認知天主的作為不是很美妙嗎?”

我完全同意這句話。服從不是用來壓抑人的,而是使人得自由;服從不是用來使人變得更柔弱,而是使人更有力量。服從使團契更高貴,領導人的威權得以維繫。

想想百夫長的故事,他說主耶穌不必去他家醫治他的僕人,主耶穌於是命令那僕人痊癒,那僕人的病就痊癒了。他告訴主耶穌:“我也在人的權下,也有兵在我以下,我說來,他們就來;我說去,他們就去。只要禰說一句話,我僕人的病就好了。” ( 瑪八 8 9)

這位百夫長明白,當他服從君王時,他就有君王的威權,他可以以君王的名義做很多事情。我們與主耶穌之間關係亦複如此。因為主耶穌跟我們一樣,全然對天主獻身並服從天父,他有天父的權柄,他能醫病,他能使人死而復生,他使瞎子看見,麻瘋病人痊癒,跛子能行。在主耶穌無事不可能,因為藉著對天父的服從,他被充分授與天父的權柄。

同理,基督徒亦應服從天主,如此則天主可藉著他的子民宣道、教導、醫病、安慰及勸告--因為教會服從天主。如果基督徒真正相信主耶穌的教導,他們就應服從教會,因為教會有主耶穌的權柄,以照顧、引領及管理普世的基督徒。

如前述,身為聖佳蘭修會的修女,我服從我所認識、熱愛的天主。他愛我,向我彰顯。再者,身為聖佳蘭修會的修女,如果我不藉著服從長上修女以服從天主的威權,我將不會有醫病的服務。身為聖佳蘭修會的修女,如果我與團契脫節,我也不會有醫病服事。如我不做聖佳蘭會修女,我就不能以此身份服務。服從誓願的好處之一即此可助我們量度自己與團契之靈視。尊重、運用威權乃合一、力量、權柄之源。

對已結婚者而言,情況亦同。婚姻之中必須含有相互尊重、彼此關愛。每一個基督徒的婚姻都有使主耶穌再現世界的使命。丈夫與妻子須持續地相互檢視彼此的屬靈光景,以保護其對教會、社會之愛的合一、靈視及衝擊。

我們在相信中操練信心,除此別無他途,並在運用信心中操練信心。當人們相愛,結為夫妻,並有靈、體的合一,他們即在此過程中學習愛的功課。

我們有信心,並藉著對愛與團契的執著學習信心的功課,而主耶穌即我們所信的物件。對主耶穌而言,愛的極致表現就是被釘在十字架上,對我們而言,愛主耶穌的極致表現即完成其旨意,不計任何代價,此即我們的十字架。


引人歸主的路標

結束本書之前,我想再提醒每一個人幾件前已述及之事。展讀本書至此,您已看了很多我的祈禱、我的靈修,我的異象及我聽到的聲音,請別以為你會有像我那樣的經歷。

天主對我們每一個人說話的方式都不盡相同,而我正好偏愛故事又有豐富的想像力,天主即利用此一特性傳達信心。教會歷史上有許多聖人,今日亦然,他們沒有、不能也不想聽到什麼聲音,或看見異象。

很多聖人終其一生也少有令人起雞皮疙瘩的經驗。偉大的聖女德蘭即曾抱怨其長期之《屬靈乾旱》,其間從未經驗天主的同在或任何形式的靈性慰藉。

不要學任何人,就像安潔總會長修女所說:“最好的祈禱方式就是以你的方式做最好的祈禱。”

我願強調兩點以結束本書,其一,我相信弟前六 12 16 可作為討論服從的美好結論,我也相信這可幫助我們更明白何謂“作引人歸主的路標”。

其二,我已邀請本書的第二作者李亨瑞 (Henry Libersat) 為本書寫一篇後記,藉以分享自我們十年前初見祈禱以來,天主如何在他生命中作工。

我祈盼本書能有助於我們信心的增長,並瞭解活於天主、為天主活的重要性。我祈盼你們能彼此代禱,尤其為服務中的人--包括我祈禱。我也請大家為神父祈禱,尊重教會,常參與聖事。

身為基督徒,我們奉召而成天主臨在的記號,藉著信心及服從,在主耶穌所差的聖神內,我們滿有權柄,我們奉召,我們也有機會在塵世中表現得很好,並帶人靈歸主。

請祈禱在我的服務中,我永遠是引人歸主的路標。

要奮力打這場有關信仰的好仗,要爭取永生:你正是為此而蒙召,並為此在許多證人前宣示了你那美好的誓言。我在使萬有生活的天主前和曾對般雀比拉多宣過美好的誓言的基督耶穌前命令你,務要保守這訓令,不受玷污,無可指摘,直到我們的主耶穌基督的顯現:在預定的時期使人看見這顯現的,是那真福,唯一全能者,萬王之王,是那獨享不死不滅,住於人不可接近的光中,沒有人看見過,也不能看見的天主。願尊崇和永遠的威權歸於他!阿們。

 

後記

 



當我在一九七四年第一次聽說麥璞蕊修女的事蹟時,我心生疑。不過,身為《佛州天主教會》( The Florida Catholic )的編輯,我有很多機會閱讀有關她的故事;《佛州天主教會》是涵蓋佛三十七個教區的週刊。

一九七六年夏天,那年我四十二歲,週刊的一位記者寫了一篇有關璞蕊修女服務的報導,我深受感動,於是去函請其代禱。

同年,我正面臨生命中幾個重要的問題;我開始省思自己到底相不相信主耶穌,相不相信主耶穌是永活的並且真正關心發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我在教會出版界服務十七年,主日也常望彌撒,我也教過兒童道理班,在一般人眼中,我是所謂的“好教友”。

可是我不快樂,而且開始漸漸罹患酒精中毒。

我看過很多教會成員的生命藉祈禱而更新,也有人提到奇跡及醫病的種種。我常納悶兒,如果今天的教會與門徒時代的教會是同一個教會,為什麼現在看不到奇跡。

受記者那篇報導的感動,我去函璞蕊修女,告訴她我感覺自己有《內障》,致無法真正認識天主。她回信應允為我祈禱。

之後不久,我打電話給他,她與我一起祈禱;只有祈禱,沒有奇跡。我也並未感覺更親近天主,我依然酗酒,這一點我對她有所隱瞞。我極需一個奇跡。為什麼別人都得到奇跡,偏我沒有?

雖然我只是個平信徒,我卻代表週刊在主日彌撒中講道。一九七六年十月三十至三十一日,我在唐帕市有一次講道。我打電話給璞蕊修女,她答應見我--她說話算話,她在教堂為我做了一段個別祈禱。

主日早晨,在十點半的彌撒中講完道,我步出教堂並首次與璞蕊修女見面。她看起來非常普通,身著一襲藍色的現代制服,面帶輕鬆的笑容,整個人散發著某種程度的平安。我們進了教堂後面的一間房間,我再次告訴她我真的很想愛天主,把自己獻給他。

我記得很清楚,我也寫了很多次,我在佛州、美國很多地方、巴西及秘魯也都分享過。璞蕊修女執起我的雙手說:“亨瑞,最難的事就是相信。”

她解釋說我們甚至連看見的人都不相信,接著說:“亨瑞,要你去相信一從未謀面的天主何其困難。”

她為我及妻佩格、我們的婚姻及教會做了美好的禱告,她請求天主賜給我們《美麗的祈禱禮物》。

我開始感到一股平安流注我心,她接著說:“亨瑞,我看見你獨自與主一起,他以聖心的異象出現,他對你說:‘我的孩子,你們夫婦倆一直擔心並為之祈禱的孩子,不必為他擔心;我的臂膀正保護他,他一切安好。'”

我開始飲泣,我並未告訴璞蕊修女我們的兒子正面臨困難。

她繼續祈禱後又說:“亨瑞,我再次看見你單獨與主一起,他的臂膀環繞著你對你說:‘我的孩子,你家中那個離棄家庭、教會,傷你至深的成員,不要為他擔心,我的臂膀正環繞他,他一切安好。'”

再次,我也沒告訴她有關與我一位親戚的事情。

我感覺似乎有一道既亮又柔的光充滿著全身,我知道天主瞭解我、愛我,他知道我何處受傷;他借璞蕊修女彰顯自己,也藉著一個美好的頓悟之禮--《知音之言》或《預言》--隨便你怎麼稱呼。這是真實的--是對受創者、患病者、追尋者及垂死者的一種祝福。

然後璞蕊修女又看見另一個異象:“我看見你在一座山頂,你與主一起,山腳下有很多人,他們都想爬上山與主一起。我看見你叫他們,但他們很害怕,跑到岩石後面、岩縫中、陰影下躲起來。亨瑞,天主正為一件重大的工作召喚你。”

此時我真正感受到主耶穌的同在,我的生命中擁有許多祝福:好父母、賢妻、可愛的孩子,我相信天主,且是個受操練中的天主教友,但在此之前我從未明白受洗之後的靈魂所有的權柄,也不清楚我們天主的溫柔及屬性。

我飲酒依然。一九七七年夏天,我打電話給我的朋友,璞蕊修女,我們那時已形同好友,我說:“璞蕊我從未向你坦白我有酗酒問題。”

她立刻開始祈禱,且看見另一異象;其時,我寧可她沒有看見那個異象。她說:“亨瑞,我看見你走在一條長路上,路上有個又大又深的洞,我看見你掉進洞中,你嘗試爬出來,可是洞實在太深了,你的手破了,正在流血;你實在累了,站不住了;你跌倒,滾在地上。我看見你用最後一分力量,舉手朝天,向天主伸援--我看見天主伸手向你,救你脫離大洞。”

細節在此不贅。我只想說,在一九七七年九月二日,我喝完最後一口酒,參加九月四日的匿名酗酒者會議。當天晚上我在床上從昏睡中突然一躍而起大叫:“亨瑞,我,痊癒了!”佩格說:“是的!我知道。”

活在主耶穌的靈中是好得無比的經驗。佩格與我更加親近,我們參加了為期四年的訓練 (1982 1986) 。一九八六年五月十八日,聖神降臨主日,我被任命為執事。

那天,除了一個孩子外,我全家都到了,佩格家人也來了幾位,我九十高齡的老爸也來了,璞蕊也在,就坐在佩格旁邊。

人類歷史區分為主前 (B.C) 及主後 (A.D) ,而我區分自己的生命為《璞前》 (B.B) 及《璞後》 (A.B) --認識璞蕊之前及之後。

沒有任何事比協助她出書更光榮。《確有奇跡》
                                 
李亨瑞執事

 

迴響

 



璞蕊修女:引人歸主的路標

有人相信奇跡理論,璞蕊修女卻相信真實的奇跡,因她眼見奇跡發生。自一九七0年璞蕊修女因關節炎而不良於行的病痊癒之後,其所經歷之聖神特殊光照,是大部分基督徒無法想像得到的。今天,她醫病的行蹤遍及全世界--從拉丁美洲的群眾到韓國的避靜。

《確有奇跡》一書描述璞蕊修女主賦之醫病神力,書中並分享其對醫病信心之真知卓見、聖體聖事對醫病之神效、祈禱的偉大力量及司祭的職分。尤其重要的是,本書闡明了與主親密交通的方式、主愛何其豐盛、及如何憑藉對主耶穌大能之更深信心以行奇事。

璞蕊修女出生于愛爾蘭,阿瑪縣( Armagh )。她福傳及醫病行蹤遍及全球,從歐洲、美國、及拉丁美洲的許多地區。

李亨瑞 (Herry Liberrat) 乃‘佛州天主教會' (The Florida Catholic) 週刊之編輯及《中途尋獲:在困難中與主相遇》 (Caught in the Middle:Meeting God
in the Midst of problems)
一書的作者。



‘由於璞蕊修女對天主在其生命中呼召之全心、慈悲之回應,天主在我們病痛、痛苦中與我們親近。當您展讀此書時,願您的信心及盼望提升,像我一樣。”
                   
--安席德( Am Shields
                      
《向上主大能降伏》作者

“從第一章起,璞蕊修女在書中傳達之重要福音訊息即引我深思,本書再度教導我,天主將偉大的神恩賜給高度忠心事奉的人。”

--譚若望( John Michael talbot
《福音默想》作者



“璞蕊修女對聖體的熱愛、對其職分的虔敬、及對祈禱的依賴--在本書篇章媢顯無遺,凡欲更加愛慕與明白主耶穌及其話語者,將在本書中尋得靈感與啟示。”
                  
--葛彼得( J.Peter Grace

 貧道的靈修進程有幾處重要的轉折,最近的一次是看了一本與眾不同的好書--“確有奇跡”( Miracles Do Happen )。”確”書作者為愛爾蘭裔,聖佳蘭( St Clare )修會修女麥璞蕊( StBriege Mckenna
   
璞蕊修女是舉世知名,充滿神恩的的一位“奇修女”。本書即其自入修會初學、修道、經歷奇跡、獲賜神恩及至世界各地服事眾人--國家領袖、主教、神父、教友之自述。

如果靈修成聖的過程好比登天梯,看完本書我才恍然自己停留在原階已經太久了;也正因為看了這本書,使我在梯上連登幾級,因為我可以感覺到我的靈視視野更寬廣了,屬靈呼吸的空氣也¥更清新了。

我受洗入教已近四旬,很慚愧也很坦白地說,在讀了“確”書之後,我才瞭解參與彌撒的要領。璞蕊修女常常在彌撒中,尤其在領聖體前後,看(聽)見主,獲得啟示、神恩,經歷奇跡。然而,為什麼我們望了無數彌撒,“啥事”也沒發生呢?兩者差異唯一,即璞蕊修女相信,我們不信;修女相信彌撒的神聖性、正統性,相信當主祭神父祝聖面餅、酒時,主耶穌親自駕臨彌撒現場,進入聖體、聖血之中。我們不信,或更真切地說我們漫不經心,因為我們的眼看不見主耶穌的駕臨,我們的耳也聽不見歡迎的“從戎樂”聲;我們不信,也不在乎主耶穌是真的隨著餅酒進入我們心中。信則得,不信則無;自然彌撒望得再多,效果也有限了。

當有人對天主教之正統性、聖秩聖事、司鐸職分存疑時,璞蕊修女之經歷與感言意義深遠非凡,而且在護教方面貢獻良多。

天主教會,與人類社會一樣,是個“父系社會”,修女在教會堣@直扮演“沒有聲音”的角色。如今,天主特選了璞蕊修女擔當重任,能主教、神父之所不能,反而成為後者倚賴求助的對象。這中間的涵意真是了不得啊!

長久以來,教會堣@直為“女權”辯論不休,尤其在其他基督宗教已有女性司祭之後,正、反兩方辯得更為熱烈。“確”書問世,此辯可休矣。連主教、神父都需要璞蕊修女輔(指)導了,璞蕊修女還需要當什麼神父嗎?實勝於名呀!由此可知,問題全是人攪和出來的。

近幾年來,或許天主有意減滅撒旦在世界的威風,靈(神)恩運動發展得十分波瀾壯闊。不知什麼原因,在臺灣的天主教會幾乎嗅不出一點神恩運動的味兒,倒是其他基督宗教部分成員對此熱衷,這常使人有一種錯覺:奇怪,怎麼“今日神能”總往別人那兒跑?如今看了“確”書,才知道天主教也是大有人在。不過這又使人另生納悶兒:為什麼天主甚少特選中國人呢?這是什麼緣故?我們多麼盼望以後有中國的主教、神父、修女甚或教友創作這樣的書啊!

璞蕊修女有很多理念值得效法,對我而言印象最深的有二:一是“誰在生命中居首位?”,一是“做引人歸主的路標”,此兩者原是一體的兩面,前者應常用來自問,後者則應是我們的自我期許。

書中所描述璞蕊修女所遇奇跡,看來令我張口結舌,羡慕不已;但是,我能有機會展讀此書,證明天主一直在悉心帶領我,這對我來說也是“確有奇跡”啊!
 
“確有奇跡”讀後--峨嵋道長


當前教會有一種聲音高唱入雲,即“這是教友的時代”,或是“教友的時代來臨了”。

我們認為這應是“合一的時代”!唯有教會內所有成員--主教、神父、修女及教友偕同基督、藉著基督、在基督內全面合一,福傳工作才會效果加倍,我們的作為才會合主的心意。

舉世知名、充滿神恩的愛爾蘭修女麥璞蕊( Sister Briege Mckenna )在其暢銷書--“確有奇跡”( Miracles Do Happen )中對當前我教會司鐸職分( Priest Hood )的問題與危機,  有大篇幅深入的檢討評析。

據書中所述,危機與問題的確嚴重。

在以往,尤其在許多天主教國家,本來是視司鐸職分為極其崇高的,神父乃天主的在世代表,而神父在各種聖事中的權柄更是天人合一的橋樑。曾幾何時,大家的看法改變了;漸漸地,神父在眾人心目中只是一個工作,如士、農、工、商、政、軍等一般;只是一個職務,如主任、科長、經理等一樣。影響所及,作父母的不再鼓勵孩子以作神職人員為傲。這是問題與危機的一面,其後續之副作用之一即使神父對己職分、位分之神聖性、榮譽性漸漸瓦解動搖,甚而迷失還俗,或妄自菲薄。因此,離開崗位,放棄職守及悖離當初晉鐸誓願者大有人在。這是問題與危機的另一面。

再者,教會內、外不乏幸災樂禍人士,每見神父軟弱,或遇偶發醜聞時,則爭相傳述,此實不啻落井下石,火上澆油,對司鐸職分之殺傷力更強。

結果呢?教會受傷害,聖召萎縮,神職人員沒勁,最後影響到教友的信仰,靈程品質,可謂惡性循環。

上述情況,孰令致之?追究起來,根本原因有三,一是天主的“任憑”,二是撒旦的作為,三是人的信、望、愛三德遭病毒入侵,三者之間相互影響,互為因果,不過以後者較為關鍵。

事到如今,怎麼辦呢?除了教會成員合一奮起,將福傳的事業重新再造之外,別無他途可向天主交待。

首先,我們須瞭解培養一位神父是非常不容易的,為神父者宜好自為之,為教友者應善自珍惜。其次,須知神父服事的時間是很長的,在如此長的生涯堙A若硬要求其熱忱、表現穩定如一亦不盡合情合理,因為神父也是人。正因如此,我們要肯定神父的優點,接納其缺點、弱點,再給予其充分的支持、鼓勵與照顧,在祈禱中求主紀念其辛勞並加添恩龐。也正因如此,神父在服事生涯中若偶有閃失、迷思、失足時,也不要從此灰心喪志,將當初誓願一腳踢開,在天主老淚縱橫下掉頭而去,反應設法渡過難關考驗,再創靈程高峰。
 凡人儘是不完美的,但不完美的人可以合一而成一個完美的教會,這就是主耶穌“肢體論”之精髓。因此,我們說:“這是一個合一的時代”!

主內合一--再造司鐸聖召

禱告的力量使病人身體發生了某種變化(Getty Images)

信仰治癒絕症 更多美國人實踐


【大紀元3月2日訊】(大紀元記者徐竹思編譯)隨著信仰治癒疾病的案例增多,愈來愈多的美國人對此深信不疑並趨之若鶩。據俄亥俄州凱瑞夫蘭的5頻道電視新聞2月22日報導,發生在克利夫蘭教區的神奇的信仰愈病例子達到了史無前例的數目。

這個信仰治療小組包括一位牧師、一位修女及一對普通夫婦,他們一起為病人恢復健康而祈禱。在過去的十幾年裡,他們從一個教會走到另一個教會,他們不收錢,也從不拒絕任何病人,雖然這種祈禱治療通常在天主教堂裡進行,但有著其它信仰的人同樣受歡迎。

被治癒的故事不計其數,被治癒的人們包括朋友、鄰居、受尊敬的醫生、親戚、傳媒工作者和甚至從其它州慕名而來的人,而他們的共同點則是,禱告的力量使得他們的身體發生了某種變化。

被多發性硬化症折磨了20年多年的賽蒙絲(Liz Simmons)終於見到了信仰治療小組中的一人,就在那個星期裡,硬化症消失了。

再恩(Randy Zinn)說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難以置信,「我脖子上有一錐間盤突出,我已定好了在醫院做手術。信仰治療小組中的尼梅醫生(Dr. Issam Nemeh)卻使我痊癒了,免去了手術的痛苦。他問我:『你相信上帝嗎?』我說是的。他說:『你相信上帝能使你患愈嗎?』我說:『直接了當地說吧,我相信上帝在地球上造了人,允許鳥在天上飛和草生長。我相信所有的事都是可能的。』他則說:『很好,這用不了多長時間。』」只有幾分鐘的工夫,再恩的病就好了。

那麼醫生們怎麼看待神奇的信仰治癒呢? 他們也在以嶄新的角度審視禱告的力量,一些醫生報告了在自己身上發生的精神治癒的事例。帕馬(Parma)的侯待克(Michael Hudec)醫生曾經患睪丸癌,他相信信仰治療小組的蒙妮卡修女使他痊癒了。他指著自己原本不可能有的孩子們說:「我從來都是對精神治癒疾病唱反調的人。你知道在科學界,作為醫生,你總是愛對這樣的事產生質疑,直到你親身體驗到它。蒙妮卡修女並不知道我有甚麼病,我也從不認識她,但她是一個奇蹟工作者。」

另一位通過這些奇蹟工作者受益的是曾為癌症晚期垂危病人的麥儒若(Jill Mierau)。她介紹說,「當時我的癌症已擴散到肺,我必需藉助氧氣及大量的鎮痛麻醉劑,醫生讓我準備後事,她說我只有二個月的生命了,也就是到去年五月。我計劃了葬禮,買了墳地, 做了整個安息日(猶太教儀式)。」但見到信仰治療小組後,麥儒若慢慢脫離了大多數藥品,極端的痛苦消失了,她不再需要氧氣。現在她全心傾注在10歲的女兒愛甚莉身上。

治療的聖事─病人傅油聖事

這是個十分注重健康的時代。每個人都重視自己身體的健康。各種健康食品、飲料、補品、維他命,也都頗受歡迎。最近幾年醫學界又興起了所謂的整體醫療(Holistic Medicine),強調人的身體與心靈有很重要的連帶關係。身體的健康有助於精神的寧靜。這也是我們教會一向所重視、所教導的。

有許多方法可以讓我們得到治療,我們可以藉著接納他人、關心朋友、現代醫學技術、有愛心、有醫德的醫師及護士等等而得到治療。這些治療都發生在本性的層次。

天主也知道我們需要治療。降生成人的天主之子在世時,大部份時間都在治療各種病人。今天教會透過病人傅油聖事,仍繼續著耶穌的治癒工作;藉著傅油聖事,天主賜給我們另一個管道,讓治療的恩寵滲入我們的生命中,在我們有病痛或受苦時,賜給我們力量。

聖經中的「治癒」

聖經中的第一部書-創世紀,就讓我們面對人類因墮落而遭受痛苦和病痛的奧祕。創世紀中談到辛苦工作、生產的痛苦、生病和死亡的悲傷。但創世紀在一開始就預言了一個消除這種悲傷的方法:「她的後裔要踏碎你(蛇)的頭顱」(創三14-19)。

在舊約時代,聖祖們懷著希望,等待救主的來臨。先知預言默西亞來到時,瞎子要看見、聾子要聽見。這些都是天主光榮的國度已經來臨的標記(參閱依卅五5)。

在出離埃及以後的那段時期,聖經中用赦免罪過來表示治癒。

等到時期滿了,耶穌來到世上,宣揚和好及治癒的福音。祂不僅以言語、也以行動把祂的王國帶到世上。祂「給他們講 論天主的國,並治好了那些急需治療的人」(路九11)。祂也把這權能給了祂的門徒,讓他們繼續這治癒的工作(見谷十六17-18,宗三1-10)。到了第一世紀末,宗徒雅各伯勸勉早期的基督徒,請教會的長老為生病的人祈禱,為他們傅油,赦免他們的罪(雅五13-16)。

聖事是治癒的標記

每一件聖事都是為我們治癒病痛、帶來健康的方法。聖洗聖事治癒我們的原罪。堅振聖事治好我們害怕為主作證的心理。和好聖事治癒個人所犯的罪,即本罪。婚姻聖事治癒我們的自私。病人的傅油聖事治好身體和心靈的疾病。

治療(healing)與痊癒(curing)不同。有些人認為,領受此聖事後,如果病人復原了,這聖事就是有效;若是沒有復原,就是無效。這是對聖事的誤解。例如前往露德朝聖的人,很少有人痊癒,但是許多人得到了治療。我們很有福氣,不必長途跋涉,老遠跑到異國去求治療。天主治癒的恩寵隨時準備好,要透過神父的雙手,以及教會團體的祈禱來賜給我們。如果天主覺得對病人有好處的話,或許真會以祂的大能治好這人的疾病。不過,傅油聖事最常給人帶來的好處,是可以賜給我們精神的力量。

什麼是病人傅油聖聖事?

傅油聖事是耶穌基督關心教會中每一個人身心健康的記號,是祂對我們至愛的表現。病人傅油聖事的目的,是「給重病或因年老而受著病苦考驗的基督徒,賦予特別的恩寵」(新編《天主教教理》1527)。這聖事是由司鐸或主教施行,禮儀包括在病人的前額及雙手傅油,所用的油則先經過主教祝福。在傅油時,也同時誦唸禮儀經文(同上,1530及1531)。新的禮儀強調,如果可能的話,最好也有教會中其他的信友在場,以表示他們對病人的關心。

施行這聖事的目的,是為了使病人在病痛的考驗中,能得到力量及安慰。這聖事可以給病人希望及勇氣,對天主的愛不致動搖,為病人帶來身心兩方面的治療,並除去病人的罪過。在面對痛苦時,這可提醒我們,若沒有天主的幫助,我們是多麼軟弱無能。而教會內基督徒同道的鼓勵,也可以幫助我們奉獻自己的病痛,與基督在十字架上的犧牲結合,這樣才能克制邪惡、病痛及撒殫的力量。

天主藉著聖事把祂的愛傾注在我們身上,使我們有力量背負起自己的十字架。在傅油聖事中,病人得到保證,知道他們的受苦並不是毫無用處的,事實上,這痛苦對他們自己以及全世界的得救,都有很大的意義和價值。

與傅油聖事有關的幾個問題

  1. 病人必須病到什麼程度,才能要求領受傅油聖事?

    病人不必等到病情非常嚴重時,才能要求領受傅油聖事。這是與過去的想法不同的地方。在傅油聖事中,病人若能參與禮儀和祈禱,得到的效果最好。新的禮儀說到,這聖事是為了「因疾病或老年,而健康受損的基督徒」(見新編《天主教要理》1514)。

    適合領受此聖事的為罹患癌症、慢性關節炎、某幾種糖尿病、心絞痛、偏頭痛、嚴重的外傷等的病人;以及心理的疾病,如嚴重的抑鬱症、酗酒、焦慮、嚴重的性問題、長期失眠等。須要動大手術的病人,也可在開刀前接受傅油。

    當家中有人生病時,我們往往猶疑不定,不知是否應建議病人領受傅油聖事。我們擔心病人會以為自己已經不治,心理上受到打擊,而減少對抗病魔的毅力,並破壞病人內心的平靜。因此我們往往等到病人陷入昏迷、神智不清時,才去請神父來。

    其實這是中世紀時傳下來的想法,那時的習慣是拖到最後一刻才為病人行傅油聖事。現在教會則呼籲我們改變過去的看法,建議讓病人在神智清醒、仍能因此聖事而得安慰時,即領受此聖事。因此現在我們稱這聖事為「病人傅油聖事」,而不是「臨終聖事」。

    領受了此一聖事,並不一定表示病人馬上就要死亡了。教會甚至規定,病情拖了很久的病人,或痊癒後,又再次陷入重病的病人,都可以再一次領受此聖事(見新編《天主教要理》1515)。

  2. 如請神父來家裡為生病的家人施行傅油聖事時,應該準備些什麼呢?

    你幾乎不必準備什麼。傅油聖事需要的東西,神父都會帶來。你只要準備一張小桌子,讓神父放聖油及聖體。桌上可以舖一張桌布,並擺放苦像、蠟燭和鮮花,如此簡單地佈置一番即可。當然最好也將預備舉行聖事的房間(餐廳或客廳)略為佈置,使參加的人都能舒適自在地一同參與禮儀。如果病人無法下床,則可在臥室舉行傅油聖事。

  3. 傅油聖事包括那些禮儀?

    禮儀開始時與感恩祭很相似。先做個祈禱,將大家聚集在基督的臨在內,並提醒我們一直都需要天主的治癒。聖水可提醒我們,我們都曾接受過洗禮而與基督結合為一,基督為我們而受苦,並把我們的苦難化為勝利。所有的聖事都以讀經開始,讀經的內容、篇數和長度視情況而定。

    在信友禱詞後,神父就把雙手覆在病人頭上,與在場者一起默默地為病人的治癒祈禱。然後神父請天主祝福所用的聖油,再用聖油傅抹病人。

    神父首先用聖油在病人前額畫十字聖號,並說:「藉此神聖的傅油,並賴天主的無限仁慈,願天主以聖神的恩寵助佑你。」在場者回答:「阿門。」然後神父請病人伸出雙手,在病人的手掌上畫聖號,同時傅油,並唸:「願赦免你罪過的天主,拯救你並使你振作起來。」全體回答:「阿門」。

    傅油聖事的三個主要結構是 :(1)覆手,(2)祝福病人油(如當場無主教祝福的油),(3)在病人額頭及雙手傅油(見新編《天主教要理》1519)。

    傅油後,神父可1)繼續舉行感恩祭,或是2)讓病人及在場者恭領聖體,或3)在祈禱及降福禮後結束禮儀。

  4. 病人傅油聖事與臨終禮儀有什麼不同?

    臨終禮儀是為垂死病人舉行的,以幫助病人準備進入永生。這禮儀包括懺悔聖事(如果可能的話)和聖體聖事-又叫做天路行糧(viaticum)。在領過臨終聖體後,如果有時間的話,則應讓病人接受傅油聖事。

    傅油聖事是為病人舉行的聖事,而終傅禮則是垂死者的聖事(見新編《天主教教理》1524-1525)。

    有時神父被請去時,病人已經去世。那時神父應祈求天主寬恕這人的罪過,接受這人的靈魂進入天主的愛內。神父也應為死者的家人祈禱,安慰他們。然而此時神父不可為死者舉行傅油聖事。

結 論

新傅油禮書的前言,已把此一聖事的意義說得很清楚了,我們不妨一起來看看:

「痛苦和疾病一直是人類生命所面臨最嚴重的問題。基督徒跟其他所有人一樣,也會感受和體驗到痛苦;然而基督徒的信仰可幫助他們更深入地了解痛苦的奧祕,並以更大的勇氣來忍受痛苦。從基督的聖言中他們了解,為了他們及世人的得救,疾病是有意義、有價值的。他們也知道基督在世時,經常探訪和治癒病人;在他們有病痛時仍愛著他們。」